這天,談知意陪著小慧午睡。
在談知意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聽到小慧說道:“媽媽,以前我很害怕死掉,因為我有太多東西還沒得到。但是現(xiàn)在我不怕了。你和爸爸給了我想要的,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死了,我也是幸福的死掉的!
“別胡說,你會好的!闭勚膺@下什么睡意都沒了。
她發(fā)現(xiàn)小慧的臉有點紅,伸手摸了下居然發(fā)燒了。
這不是什么好的信號,只有身體狀況變差才會導致發(fā)燒囈語等一系列的感染癥狀出現(xiàn)。
談知意第一時間跑去實驗室找沈伯庸。
“怎么了?”正在練習縫針的沈伯庸還來不及放下手里的鑷子和針線,就被談知意拽住了胳膊。
“我剛才看了下小慧的身體情況,她堅持不了兩個月的。頂多一個月,一個月內不手術,她會死!
沈伯庸意識到一定發(fā)生了什么,跟著談知意一起去查看情況。
當他看過小慧的情況之后,安慰道:“事情還沒你想的這么糟糕,只是因為身體孱弱引發(fā)了高燒而已,掛一瓶點滴就能退燒。”
“我們必須再快點,如果有機會就不該拖到最后。”談知意這么緊張是因為她的身體也正遭受著死亡的威脅。
沈伯庸也是這么覺得,病情反復無常,誰知道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
在小慧退燒之后,小慧的主治醫(yī)生朱正把小慧的具體資料和拍的片子都拿了過來。
“你們這地方可以啊,五臟俱全,如果規(guī)模再大點,都可以開個小型診所了!
“就是小型診所,我們不但需要行醫(yī)資格證,也需要一個手續(xù)比較完全的合法地方進行手術。所以我老公已經(jīng)去申請這些證件了!闭勚庖贿吙促Y料一邊說道。
“你們這是打算夫妻兩個一起開診所了?這倒是不錯的打算,就是你們能行嗎?你我倒是不擔心,找回以前那些技術也就是時間問題,但你丈夫是半路出家,他……”
“他以前就自學過醫(yī)術,實力不亞于我。這次給小慧做手術,關鍵還得靠他!闭勚饽幌矚g聽到別人說沈伯庸能力不足,下意識的對他進行維護。
顯然談知意的這位師兄并不相信,談知意就干脆帶著他進了實驗室。
正好沈伯庸在用葡萄做一個很復雜的縫合手術。
一般縫合的痕跡都會留下,但是沈伯庸縫合完之后,葡萄還是完整的,就像是從沒被切開一樣。
“這真是奇了,就算是我們這種經(jīng)常拿手術刀的人也沒這么厲害的啊。”朱正有些羨慕,他也曾沒日沒夜的苦練縫合技術,但絕對沒沈伯庸這種出神入化的手段。
“師兄你都看到了,他的技術比我強,所以這次主刀的人是他。”談知意知道自己的能力局限,既然學習能力不如沈伯庸,那么手術的事情只能指望沈伯庸了。
“我真是有點好奇,你們是跟誰學的醫(yī)術。這次的手術不指望那些名醫(yī)專家,卻要自己動手。真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這樣,我申請參加這次手術,反正我不能讓你們做什么誤入歧途的事情。”
沈伯庸放下手里的鑷子和針線,說道:“可以,不過手續(xù)辦下來需要一定時間。如果你能有什么辦法加快速度我們將萬分感激!
“你算是求對人了,我還真有點辦法。不過我也不能白幫忙。如果這次手術真的成功創(chuàng)造了奇跡,我想見見教你醫(yī)術的人。”朱正也想提升自己的醫(yī)術。
“一言為定!
等打發(fā)了朱正,談知意才問道:“你為什么要答應他?你可沒有什么師父啊!
“我學的東西對他來說足夠用了,不需要什么師父!
沈伯庸雖然對現(xiàn)代醫(yī)術要重新學習,可若是論起這中醫(yī)針灸一類的技術,他可以算是宗師級的,教一個朱正綽綽有余。
眨眼過去了十天,談知意終于等到了朱正的消息:“我已經(jīng)打聽到了,正好有一處地方有醫(yī)師資格證的考試,我已經(jīng)幫你們保命了,你們準備一下明天就出發(fā)前往。我給你們報的是外科醫(yī)師資格考試!
“師兄,真是太謝謝你了。如果我們通過了一定請你吃飯!闭勚飧屑さ。
“我們之間就不用說這么多客套話了,我是真心希望你能重新回到職場,這才是你該呆的地方!敝煺f道。
談知意和沈伯庸交代好看護照顧小慧的細節(jié),便帶著簡單的行李踏上了去往考試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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