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氏被他眼里的恨意,深深的嚇了意大跳。身體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大步。
姬氏看著容銜的眼神氣不打一處來,在地上誰手撿了一個棍子就朝容銜的身上一陣亂打。
容銜被打的一聲也沒有吭。
姬茶從后面抱住了她的娘親哭喊道:“娘別在打了,我聽你的話就是了?!?br/>
姬氏拉走了姬茶茶進了房間,找出了以前自己從夫家?guī)ё叩奈ㄒ蛔约合矚g的衣服,自從來到這里之后,自己從來都沒有穿過,這下用在了自己的女兒身上。
鮮紅的新衣穿在她身上,腰間盈盈一握,本就嫩白的肌膚此刻在鮮紅的映照下,如雪似瓷,比平日更多出幾分粉嫩可人,這身衣服就像量身定做一般。
白如凝脂的膚色,黛眉如墨,高高的小鼻梁,配上櫻桃小嘴,愈發(fā)的讓人喜歡,尤其那雙黑的跟夜空一樣的大眼,深邃非常。
姬氏一個人自言自語道:“閨女呀,為娘也是為你好,一切來的來太沖忙,也沒有幾件像樣一點的衣裳,閨女就先委屈你一下了?!?br/>
等你出嫁哪一天,娘一定給你風(fēng)光大辦,雖說我們家里的條件一般,但是娘一定會拿出血本,給你一場風(fēng)光的婚禮,免的嫁過去了,招人白眼。
“我說的這些,我知道你不愛聽,我老早都看出來了,你對那小子有情,可是這個世道,在有情也比過當(dāng)主母強呀!”
每每說道這,姬氏就有一種滄桑感。
“不是娘,看不起容銜,來到我們家之后,他的改變我也看在眼里,可是這樣一個身份不明的人,不知道家里有沒有正妻,成過親沒有,如果人家有正妻,你就成了妾,永遠都會被人踩在腳下,永不翻身,天下男兒皆薄性,他能護的了你一時,卻護不了你一世?!?br/>
娘的用心希望你明白。
姬茶茶轉(zhuǎn)過頭,握住了姬氏給她梳頭的手,“娘我聽你的就是了?!?br/>
直到孟家那邊來了人,請姬茶茶和姬氏過去,母女倆才止了閑話家常。
這次孟家請的保媒人,是達州縣青云鎮(zhèn)最有名的媒婆,孟家雖說住在鐘南莊這個不起眼的村里。可是他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是請了最好的媒婆也是看得起姬茶茶一家了,這個媒婆看起來和藹可親,還沒等姬氏詢問男方的情況,她自己就把一些待嫁女未出嫁前該知的夫家事都告知了她,為人很是妥貼知意,其間說話又是溫言笑語。
孟家給的聘禮不重,但也很不輕了,媒婆把禮單給了姬茶茶讓她過目一番,姬茶茶大概喵了一眼,她這會兒哪有心思在看什么東西,她自己也是大字不識幾個,她現(xiàn)在心里無比擔(dān)心的就是容銜,不知道這會兒在干什么。
姬茶茶把禮單遞交到姬氏的手里,姬氏一看樂開了花,連忙客氣的說道:“這也太貴重了?!?br/>
媒婆說道:“這都是公子的意思,可見公子及其的看重你家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