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楓喝了茶,總算是收住了笑,“你們仙君暫時是聯(lián)系不上了。”
“暫時?那什么時候才能聯(lián)系上?”青墨趕緊問道,又蹦過去趴在他腳邊,著急的說:“我的時間可不多了。”
凌子楓想了想,道:“三百年以后吧?!?br/>
“什么?!三百年!你逗我的吧?”三百年……她還以為他說的暫時是指今天聯(lián)系不上呢。
“是真的,你們仙君同我們壁君打賭,輸了,面壁三百年?!?br/>
“喜大普奔啊!”青墨一拍腿笑道,惡人自有惡人磨,仙君不是愛罰人面壁么?嘖嘖……青墨一想到被罰的那八年,原來在更高層次的人眼里那根本就不叫個事兒,人家玩的可是大的!
誒?不對啊,這么說,她的妖力要被封三百年,要當三百年的兔子咯?
“那個……”青墨在凌子楓腿邊蹭啊蹭,“你能不能讓你們壁君高抬貴手啊,打個折唄?三百年,會不會太久了點?”
“本來……是一千年?!?br/>
“……哦?!?br/>
青墨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始在凌子楓腿邊蹭啊蹭啊,“那個……你能幫我聯(lián)系到采云山的其他妖精么?比如桃花妖夙千顏?”
“夙千顏?”
“嗯!能聯(lián)系到嗎?”青墨眼巴巴的看著他,老妖精可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你過來?!绷枳訔髌鹕碛肿叩酱采媳P腿坐好,指著自己前面,“到這里來?!?br/>
青墨跟著過去蹦**,在他對面蹲好,便聽到耳邊呼呼聲響,凌子楓雙手飛快的結(jié)著手印,召喚出一只紫色的小鳥,“千里傳音,去!”
看著那周身發(fā)著紫光的小鳥朝自己飛來,青墨趕緊閉上眼睛想著夙千顏的樣子,咻的一下,紫鳥鉆進她的腦海轉(zhuǎn)了一圈,又鉆了出來,隨即就撲騰著翅膀消失了。
沒過一會兒,面前出現(xiàn)一個光圈,空氣如水波一般開始晃動,青墨迫不及待的沖著光圈喊道:“老妖精!老妖精你能聽到嗎?”
良久,那邊才傳來“喂喂”兩聲。
“喂你妹啊!我是青墨!”
“咳咳,試麥,試麥,你教我的?!?br/>
“老妖精!我變成了兔子!你快點來救我呀!”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道:“誰信啊,你不是偷偷的解了封印嗎?不然怎么跟我傳音的?”
“我真的真的變成了兔子!是別人在幫我傳音的!”青墨無奈的說。
“誰?”
“是……”青墨抬眼看了看凌子楓,他是什么人來著?他好像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啊喂這你就別管了,快點來救我就好了!”
這時候,凌子楓也說話了:“是真的,小兔子快要死了?!?br/>
“快死了?”青墨和夙千顏異口同聲的反問道。
凌子楓無辜的看向青墨,“不是嗎?你剛才說你時間不多了。”
青墨果斷的搖頭,“當然不是那個意思!”
“哦?”凌子楓愣了愣,一揮袖,紫鳥便從那個光圈中飛了出來,回到他的袖中,光圈也隨之消失。
“誒?喂……”她話還沒說完呢,怎么就收線了?
看到凌子楓額頭上的細汗,青墨自覺的閉了嘴,原來他剛才是以為自己要死了才幫她的?。?br/>
她轉(zhuǎn)身蹦到洗漱架旁,將架子上的毛巾扯下來裹在身上又跑回床上,道:“吶,擦擦汗吧。”
凌子楓看了被她裹在身上的毛巾一眼,“不用了?!北汩]上眼睛開始調(diào)息,頭上的汗珠一下子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對哦,他是有修為的人。青墨訕訕的想。
她在旁邊蹲著,回想著剛才跟夙千顏的話有沒有說清楚?她會不會不當真?。繒斫饩人础?br/>
一邊想著,又一邊偷偷的瞄凌子楓,俊俏的臉上一片寧靜,不忍心打擾,卻又實在克制不住好奇心,他究竟是什么人?還有他說的壁君又是誰?
青墨想問又不敢問,便在一旁圍著他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終于凌子楓不勝其煩,睜開眼恐嚇她道:“你再不安靜下來就把你扔出去?!?br/>
“好我不動了!”青墨趕緊舉爪保證,隨后又小小聲的道:“但是我還是想要問你一個問題……”
“問?!?br/>
得到允許,青墨就趕緊跳過去,“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世子。”
“然后呢?”
“凌郡王府的世子?!?br/>
“啊那然后呢?”
凌子楓張開眼,青墨趕緊訕訕的往后退,兩只耳朵耷拉著,整個身子縮成一團,嘟囔著說:“你知道我指的不止是這個……”
凌子楓嘆口氣,開口道:“我是斷天凌之上,閑岳壁君的掛名弟子?!?br/>
啊……斷天凌是什么?閑岳壁君又是誰……
看著凌子楓再一次閉上眼,青墨默默的將這兩個問題吞進了肚子里。她趴在床上,對著窗,也試著調(diào)息,卻不時的朝外看看,一有聲響就覺得是老妖精來了。
可是等到最后,老妖精也沒來,青墨調(diào)息調(diào)著調(diào)著,頭一歪就睡著了。
第二日清早,青墨翻過身,腿蹭到一個熱乎乎的東西,是什么呀?她瞇著眼睛,順著那條熱乎的東西一直往上摸,一直摸一直摸都還有,最后摸到一只手臂,皮膚細膩嫩滑,她心道這是誰?誰跑到她這里來蹭睡了?好基友燕子,還是表妹?
“不對,我穿越了的?!?br/>
青墨閉著眼睛想了想,不知道究竟穿越是夢,還是現(xiàn)在是一個夢?
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大帥哥的臉!只見他輕袍緩帶,一只手臂被她摟在懷里,袖子被擼到了肩膀處。他眉頭輕蹙,盯著青墨,似乎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 鼻嗄s緊丟開他的手爬起來,“啊啊??!要死要死……”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衣裳,凌子楓愣愣的,也低頭看看自己的衣裳,兩人的衣裳都穿得好好的。
“你……怎么在我房里?”凌子楓倒沒覺得什么,只不過是一個六七歲的小姑娘而已,能發(fā)生什么?讓他疑惑的是這小姑娘是怎么進來的?他一個修行之人竟然不知道?
“我……”青墨撓撓頭,“那個……昨夜不是一直就……然后我也想打坐來著,可是我那時還是只兔子,坐不起來,所以就趴著,趴著就……”(83中文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