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你你能給我嗎?!鄙蚍液暗?,“你指不定怎么嘲笑我呢,還幫我,就這么點錢還不夠我買件頭花呢?!?br/>
沈麗平日里攢下來的錢都藏在柜子底下的空板里了,就平日留二十來文錢,偶爾買一買家用就夠了。“大姐,我們是姐妹,我怎么可能會嘲笑你呢,你有什么難處,你跟我啊?!?br/>
沈芬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能有什么難處,她們一個個的都買了好首飾,是體面,我從村里來的,我不過就是想買幾件好首飾充充體面怎么了?!?br/>
“沒錢還充什么體面?!绷终Z嘟囔了一句。
沈芬哭的傷心,好似有多大的委屈一般,“你懂什么,這沒體面少爺們怎么看得上我?!?br/>
林語和沈麗對視了一眼,林語心下了然,原來是想撿了高枝飛去。
沈麗心平氣和的道,“大姐,我們這樣的人家怎么能嫁的了少爺,你就收收心吧,老老實實的待在員外家干活才是正理?!?br/>
沈芬一把推開沈麗,“我怎么就不收心了,我又沒非要給少爺當(dāng)正妻,就是做個妾,我也能享榮華富貴一輩子,我才不愿意嫁個莊稼漢,每日做粗活呢?!?br/>
沈麗還想再勸,可是沈芬一副執(zhí)著的模樣,再多也是無益。
“二妹,等以后我要是能給少爺做妾,絕對不會虧待你的,這些錢就給我吧?!鄙蚍乙话褗Z過錢子,握在手里緊緊的攥著,“雖然少了些,但也是夠用了,好二妹,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見沈芬一臉淚痕,沈麗也不好多什么了,“大姐,時候不早了,我們先睡吧,你明日還要回去呢?!?br/>
沈芬打了個呵欠,“嗯,我先去睡了。”完,就出了門去了。
沈麗扶著早就昏昏欲睡的林語躺床上,又給她蓋上薄被,“好好睡吧?!?br/>
林語一覺睡到了天亮,昨晚的事情忘了個干凈,可也記得沈芬偷錢的事情,不過沈芬一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
“二姐。”林語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甚是舒服的很。
沈麗笑道,“醒啦,早飯已經(jīng)熱在鍋里了,趕緊去吃吧?!?br/>
沈芬一走,林語覺得都輕松不少,每次一看見沈芬的做派,林語就想在她臉上胡一巴掌,管她是不是大姐呢。
吃過早飯,林語見沈麗正在漿洗衣裳,林語也擼起來袖子幫著沈麗洗衣裳。
現(xiàn)在正是早上,天氣還涼爽的很,一旦到了下午,熱的人心里煩躁的很。
林語幫著沈麗洗完衣服就出門去了,結(jié)果一出門就碰見了沈寡婦,也不知道是不是條件反射,林語直接轉(zhuǎn)身想走,卻被沈寡婦一把抓住。
“你這個死蹄子,看見我跑什么跑?!鄙蚬褘D怒道,“我又不會吃了你?!?br/>
林語揉了揉手腕,“我怕你煮了我?!?br/>
“你姐姐在不在家啊?!鄙蚬褘D搶先一步推開了門,“沈麗?!?br/>
沈麗看見沈寡婦嚇了一跳,“祖母,你怎么來了?!?br/>
“我怎么就不能來了?!鄙蚬褘D看見了墻角柵欄的雞,“這雞長得倒是不錯?!?br/>
“我怎么就不能來了。”沈寡婦看見了墻角柵欄的雞,“這雞長得倒是不錯,看不出來你們這兩個蹄子日子倒是過得不錯?!?br/>
沈寡婦飛快的往那邊而去,沈麗和林語趕緊跟在后面,沈麗道,“祖母,這是我們下蛋的雞,還要拿雞蛋賣錢呢?!?br/>
沈寡婦不管三七二十一,擼起袖子就往雞舍里伸去,被那只母雞狠狠的啄了一下,可沈寡婦也不管不顧,左右手各一只雞拎著,“沈麗,明兒去家里幫忙做飯打掃一下,你二娘現(xiàn)在身子大了,馬上就要生了,知道了嗎。”
“二姐才不會去呢,二姐還有事情呢。”林語看沈寡婦這樣子就有些無語,“我們才不會去呢?!?br/>
沈寡婦剛要舉手打人,可是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雞,還真不好開打,惡狠狠的瞪著林語,“要是不來,看我不揭了你們的皮。”
沈寡婦看著這兩只肥老母雞,興沖沖的回家去了。
沈麗咬牙切齒的,“我怎么就這么命苦。”
“不過兩只雞罷了,也省的她老來糾纏,以后我們姐妹兩個心點?!绷终Z道,“躲著她一些,我要是再能長大點就好了。”
林語有些懊惱,現(xiàn)在個子,身材的,被沈寡婦一推一個踉蹌,除了在舌之上能勝一籌,可是體力上不行啊,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沈寡婦把雞拿走也是沒辦法。
沈麗道,“那我還要不要去伺候二娘啊?!?br/>
“我的傻二姐,她讓你去你就去吧?!绷终Z道,“咱們兩個就把大門鎖上安安心心的在家里就行了,反正家里蔬菜糧食還有,又餓不死這幾天了?!?br/>
“好吧?!鄙螓惔蛐睦镆彩遣辉敢獾模犆眠@么,心里也是有了主張,打定主意不去沈寡婦家。
被搶了兩只雞,沈麗還有些悶悶不樂的,直到兩天后的幾只雞仔,才讓沈麗重新高興起來。
“妹,你看,咱們過年就有的吃了,也不愁沒有雞蛋吃了?!鄙螓惵冻鲂θ荨?br/>
這幾只雞仔是林語從空間里抓來的,不得不空間里真的是環(huán)境好,風(fēng)水好,就連雞仔也長得健壯一些。
林語點頭,“我都盼著過年了?!?br/>
夏日很快就過去了,天氣也漸漸的涼下來了,總算是感到了一絲舒適。
劉美也終于要生了,沈寡婦之前又讓那個趙婆子摸了肚子,果然是個男孩子,這讓沈寡婦對劉美這一胎重視的很。
在中午的時候,沈寡婦千盼萬盼的,終于迎來了一聲啼哭。
“是不是個男孩?!鄙蚬褘D望眼欲穿,可是得到屋里的回答,瞬間瞪大了雙眼。
沈寡婦跟發(fā)了瘋似得闖進(jìn)產(chǎn)房里,動作粗魯?shù)囊话驯н^來剛出生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女孩,不可能,不可能。”
沈大柱一聽又是個女孩子,蹲在地上哀嘆,臉上的喜色無。
老沈家又添了個女孩的消息傳遍了村,都老沈家沒有男孩緣,一定是平時沈家刻薄的事情做多了云云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