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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尋哥, 你可真不要臉。”
顧尋這下可不樂意了,指著自己臉就問:“怎么了,哪不帥了!你說說看!”
小姑娘特直接:“你不是我的菜!而且吧……”
顧尋等著她下文, 小姑娘“嘖”了一聲, 用一種很懂很透徹的語氣說:“而且吧,就顧尋哥你也太貧了, 一點帥哥氣場都沒有,跟說相聲的似的。”
顧尋問:“要我給你來段快板嗎?”
小姑娘看他眼神不對,自覺的說:“不了!我回去補(bǔ)作業(yè)了!暑假作業(yè)沒寫完呢!”然后轉(zhuǎn)身就跑。
顧尋對著小丫頭的背影“切”了一聲, 心說一點審美細(xì)胞都沒,他這么一活潑開朗健康向上的好少年,怎么可能會像說相聲的!
顧媽媽從廚房門口探出頭來,問:“說什么?”
顧尋隨口就回:“說相聲呢!”
顧媽媽對自己兒子滿嘴跑火車的事情, 已經(jīng)可以做到徹底無視了, 直接就說:“過來幫忙端菜?!?br/>
顧尋就笑嘻嘻的鉆廚房給他媽端菜去了, 嘴上還不閑著:“媽我給你來段快板啊, 竹板那么一打呀~”
顧媽媽沒忍住給他逗笑了, 瞪了他一眼, 說:“得了啊!笑多了長皺紋!別老逗我!”
顧尋立刻湊上來,裝模作樣的對著顧媽媽的臉猛瞧:“我看看啊,哎!好像是……”
顧媽媽頓時緊張了, 手里鏟子都放下了, 抬手摸臉:“怎么了, 皺紋多了?”
顧尋臉色沉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顧媽媽被他臉色唬了一跳,都準(zhǔn)備去洗手間先照照鏡子,看看到底是長了幾條皺紋,兒子的臉色才會成這樣。
顧尋說:“怪不得呢……”
顧媽媽一顆心都提起來了:“怪不得啥?”
顧尋瞬間眉飛色舞的:“怪不得兒子長得那么帥呢,原來是媽媽太漂亮,遺傳的好!嘖嘖,太漂亮了!”
顧媽媽當(dāng)即知道是被自己兒子給耍了,抬手就裝著要招呼過去的樣子:“要死了你!”
顧尋竄開兩步,端著菜盤子往外跑:“爸!我媽要打我!”
顧尋他爸正在陽臺給家里養(yǎng)的金魚換水,聽了他的話,不慌不忙的回了句:“你媽手嫩,別給她手打疼了?!?br/>
顧尋渾身一抖,差點把手里菜盤子扔了:“我去!爸!你好肉麻!”
顧敬元頭也不抬,把魚用小網(wǎng)子撈起來放到池子里,說:“那怎么能叫肉麻,這叫夫妻相處之道,你小子有的學(xué)呢。”
沈蘭自己也端了菜進(jìn)來:“又胡扯什么呢?跟小孩亂說什么?!?br/>
話是這么說,但沈蘭臉頰卻是有點紅的。
顧敬元抬起臉來對沈蘭笑:“這事得早說,基礎(chǔ)打好了,省的臭小子以后欺負(fù)別人家小姑娘?!?br/>
沈蘭瞪了顧敬元一眼,但實在是沒什么力度:“你快點,要吃飯了?!闭Z氣也軟了不少。
被晾一邊的臭小子顧尋覺得,自己這會就是個千瓦探照燈級別的電燈泡。
轉(zhuǎn)頭吃完飯顧尋去哥們家串門,就吐槽這事。
王小松猛翻白眼:“得了吧,這不是挺好,我還羨慕不來呢?!?br/>
王小松爸媽都是火爆脾氣,到也不是感情不好,就是說著說著話都容易上火,不吵架聽起來也跟吵架似的,王小松巴不得跟顧尋換換呢。
顧尋想了想王小松家的情況,也覺得自己這似乎有臭顯擺的嫌疑,但還是堅持訴苦道:“他倆跟演瓊瑤劇似的,我這不顯得特多余么?!?br/>
王小松拍拍他肩膀,老氣橫秋道:“兄弟,你要學(xué)會長大了……”
顧尋:“……”
王小松:“瞎扯什么蛋呢!不是說好了去打球么!”
顧尋:“我也沒說不去??!”
王小松趕緊撲到電話機(jī)那邊給其他人打電話,看他們都出門沒。
知道其他人都出門了以后,這倆就趕緊也往球場去了。
八月底的天,又曬又熱,能約一塊打球的那基本都是生死之交了。
一幫人太陽底下造了一下午,一個個曬的跟猴似的,也就顧尋底子白,這會還有點人樣。
顧尋當(dāng)即就敢吹自己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被王小松他們一頓嫌棄:“哥幾個都曬一暑假了,你才曬幾回啊!”
顧尋:“我這不是珍愛生命么,要不是知道今天宋欣欣他爸不在,我才不來呢?!?br/>
宋欣欣家就住球場邊,有回宋欣欣看他們打球看中暑了,回頭他爸就跟顧尋說再招惹他女兒就揍顧尋。
顧尋恨不得當(dāng)場給他來段竇娥冤,開玩笑么不是,他初中三年跟宋欣欣一共也沒說上幾句話,怎么就招惹宋欣欣了!
但宋欣欣他爸是搞拳擊的,別說顧尋了,顧尋他爸來都不好使,顧尋也就只能珍愛生命,遠(yuǎn)離球場了。
王小松他們幾個聽了全都嘻嘻哈哈的笑,還有個損的咋咋呼呼的喊:“哎!那是不是宋欣欣他爸!”
顧尋沖過去就用胳膊勒那小子脖子:“找死吧你!”
又鬧了一陣以后,一幫人覺得再搞下去他們也要中暑了,于是約著到小賣部聚眾吃冰棍。
顧尋冰棍剛吃了兩口,就又聽人吼:“宋欣欣他爸!”
顧尋火了:“還來!”
王小松立刻把他按住了往冰柜后頭塞:“這回是真的!”
顧尋原本還犟呢,一聽是真的,立馬也往冰柜后頭藏,其他幾個紛紛跟著遮掩。
宋宇民走近的時候,就看一排猴崽子搔首弄姿的擋在冰柜前頭。
宋宇民:“……”
宋宇民喝了一聲:“起開!都擋著干嘛!”
他身高一米九多,還一身腱子肉,幾個小子被他這么一吼,立刻都乖乖散開。
宋宇民過去就拉開冰柜門,拿了幾根雪糕,也沒跟王小松他們幾個廢話,付了錢就走了,也不知道到底是看見顧尋沒有。
顧尋聽著腳步聲遠(yuǎn)了,才在冰柜后頭弱弱的問:“走……走了?”
王小松:“走了……”
顧尋一骨碌竄起來:“趕緊回趕緊回!”
因為怕遇上宋宇民,顧尋跟王小松倆換了條路走,稍微遠(yuǎn)一點,但是安全。
顧尋咬著冰棍挑著樹蔭地下走,跟王小松有一搭沒一搭的閑扯。
路過一幢小洋樓的時候,王小松忽然說了句:“哎!這房子有人住了!”
顧尋正到處看自己手里的冰棍棒子要扔哪,隨口應(yīng)了句:“有人怎么了?是個房子不都得有人住?!?br/>
王小松:“那可不一定,這房子當(dāng)初就我爸給翻修的,沒弄完的時候我還來玩過呢,里頭可漂亮了,結(jié)果修完了愣是沒人來住?!?br/>
怕顧尋覺得他沒見識,王小松又補(bǔ)充道:“我爸都說沒見過那么講究的呢!”
顧尋這才正眼看那小樓,別說,還真是漂亮,不光房子漂亮,連花草布置都跟他們鎮(zhèn)上人家不一樣。
顧尋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反正就是整個小樓連帶著院子,不只是那種單純的好看,而是給人一種很有檔次的感覺。
顧尋總結(jié)了一下:“壕?!?br/>
王小松聽了以后哈哈笑:“可不是壕么!”
顧尋指著一面墻上爬著的像是月季的花,問:“那啥花?月季???比我家種的好看,也不知道這家人咋樣,看能不能要個枝出來,給我媽她肯定高興。”
王小松也不認(rèn)識這個,顧尋問他,他也只能含糊的應(yīng):“應(yīng)該是吧,要不問問?”
顧尋:“問誰?”
他這邊話音才落,那邊小樓的門就開了。
顧尋嚇了一跳的同時,又在心里臥槽了一聲。
門里走出來的是個跟他們年紀(jì)差不多的少年,大熱天的還穿了一身長袖長褲,顧尋臥槽的不是這個,而是這人也太白了吧!
顧尋剛才一打眼看過去,只覺得太陽光底下,這人白的簡直有些晃眼,連長啥樣都看不清。
這會好歹是看清楚了,然后顧尋又在心里臥槽了一聲。
顧尋已經(jīng)算是很臭不要臉的了,但就這樣,也還是不得不承認(rèn),對面那小子長的好像比自己帥那么一點……
少年站在臺階上看了看顧尋他們,就走到了花叢那邊,從花架上拿了剪刀下來,挑揀了幾枝剪了下來。
顧尋正猶豫著要不要問人家要一枝,結(jié)果就瞧見那少年捧著一束花朝他們過來了。
顧尋一個愣神的功夫,少年就站在他們面前了,隔著圍墻的鐵藝柵欄把花遞了過來。
他說:“給你。”
顧尋有點不知所措,然后才手忙腳亂的接了,他這才發(fā)現(xiàn),花還被用報紙裹了裹。
對方說:“當(dāng)心別扎了手?!?br/>
顧尋傻不愣登的點了點頭,然后才有點回過味來:“那什么,你怎么知道……”
少年指了指二樓窗口,才說:“你一直在看,我就猜你想要?!?br/>
顧尋嘿嘿笑了一聲,對他露出一口大白牙:“謝了啊,我叫顧尋,你叫什么?”
少年也對他微笑:“沈晏之?!?br/>
那笑淺淺的,像是緩緩蕩開的漣漪,每一絲細(xì)節(jié)都寫滿了溫和與清朗。
顧尋魂都飛了,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顧尋個不要臉的回頭就捏了個蘭花指,掐著嗓子細(xì)聲細(xì)氣的說:“其實人家是女孩子了啦!”
邊上認(rèn)識不認(rèn)識的同學(xué)都爆笑起來,一時間教室里氣氛熱烈的不得了。
王小松又想氣又想笑,把自己憋了個夠嗆,最后敗下陣來:“但凡我還有力氣……我肯定要抽你!”
顧尋仍舊細(xì)聲細(xì)氣,作天作地的說:“不要了啦!討厭了啦!”
王小松:“……同志們,誰搭把手,幫著把他打一頓。”
顧尋這回實在是繃不住了,跟著周圍人一塊笑的不行。
王小松徹底拿他沒辦法了,只好猛翻白眼來表達(dá)自己此刻內(nèi)心的情緒。
因為顧尋這么一鬧,那些個原本都不怎么熟的同學(xué)之間的無形尷尬都消弭了不少,大家都趁著氣氛好,主動交談了起來。
閔一博老遠(yuǎn)就聽見一班教室里鬧哄哄的都是笑聲,對比一路走來的其他班的有些尷尬冷淡的三三兩兩小團(tuán)體氛圍,倒是顯得有些不尋常。
閔一博聽著班里又傳來的笑聲,忍不住也跟著笑了笑,看來這次一班的孩子都挺活潑的。
顧尋正跟沈晏之胡扯到一半,就瞧見個面相斯文的男人走到了他們班門口,手里還拿著一個小本子,看樣子應(yīng)該是他們班老師了。
還不等閔一博開口,顧尋就先吼了起來:“孩兒們!大王來了!”
同學(xué)們聞聲紛紛朝門口看了過去,然后各自歸位坐好,眨巴著眼睛等著閔一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