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別太作了你,有對象還敢勾三搭四h3>
痛?
原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人關(guān)心自己是否會痛。
不是父母,不是愛人,不是朋友,僅僅是一個,無關(guān)痛癢的局外人。
是啊,受了傷,誰會不痛呢?
她不吵不叫,不哭不鬧,于是所有人都以為,她沒有事。
就算她被捅穿了心窩子,血流一地,她也還是那個刀槍不入,百毒不侵的遲念。
但其實(shí),是很疼、很疼的啊。
她不為難任何人,她只是,自己在為難自己而已……
遲念終于不再強(qiáng)撐,在顧靖堯懷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救護(hù)車來得比預(yù)想要快。
“腹部傷口二次撕裂,失血過多!”
“體溫偏低,患者陷入昏迷!”
“……”
遲念最后聽到的,是醫(yī)用儀器規(guī)律的“滴滴”聲,在耳畔越拉越長,越拉越長。
一覺醒來,又是黃昏。
床頭站著徐陽,似曾相識的場景,只是他今天一身白大褂,大概是輪到值班了。
遲念舔舔唇,口渴,但周圍不見護(hù)士,整個病房只有他們兩個人,四圍靜得可怕。
徐陽將急診病歷“啪”地撂在桌上,俯身翻開遲念的眼皮,拿小小的醫(yī)用手電筒照來照去。
檢查,確認(rèn)生命體征,記錄,整個過程,他一言不發(fā),公式化得像個機(jī)器人。
這里沒別人,遲念不瞎,自然知道他擺譜給誰看,但她懶得把時間花在無關(guān)緊要的人身上。
平躺著,遲念視線往旁邊掃了掃,驀地停住——椅子上擱著一件西裝外套,淺灰色的修身款,下擺處有已經(jīng)干掉的血跡,她認(rèn)出,那是之前顧靖堯穿在身上的。
但外套的主人已經(jīng)不在了。
跟上次一樣,他救下她,送她來醫(yī)院,然后又離開了。
將被子往上拽了拽,遲念闔起眼,心情不住有些低落。
下一刻徐陽冷冷開腔,“怎么,這么快就惦記上了?遲念你真能耐啊一回來就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真該讓阿深看看你這幅朝三暮四的下賤樣兒!”
“徐陽你注意素質(zhì)!我可以告你惡意誹謗的!”
“行,大律師你牛!你厲害!”徐陽是一點(diǎn)就炸的暴脾氣,這會也不憋著了,惡狠狠地朝她豎起大拇指,“我沒那資格管你,阿深總有了!我這就讓他過來!別太作了你,有對象還敢勾三搭四,昨天我就瞧出不對了,看在阿深的面子上沒說而已……”
他邊叨叨邊掏出手機(jī),卻被遲念利落一掌拍飛,她不會給他歷史重演的機(jī)會。
智能手機(jī)不禁摔,碎得很慘烈。
“Sorry,待會賠你一只?!?br/>
遲念語氣淡淡,嘴上道了歉,可蒼白精致的小臉上,哪有半點(diǎn)過意不去。
徐陽快把眼球瞪爆了。
這時,門外傳來清脆的敲門聲。
“遲小姐,你是不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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