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才不會看上你這個潦倒的人呢,快點放開我!”魯霜琪掙扎著急聲說道。
聽完此話,魯月突然停住身形,胸口仿佛受到了千鈞巨錘的撞擊。一陣粗曠的喘息之后,魯月松開了抓住魯霜琪的雙手,呆呆的看著由于突然失力而踉蹌后退了兩步的魯霜琪,咧開干涸的嘴悲聲說道:“你……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魯霜琪穩(wěn)住身形后,倉惶的左右看了看,待看到項黎微笑著對自己招手后,快步來到項黎的身邊,環(huán)住他的胳膊說道:“夫君,他好兇惡,我好怕??!”
項黎撫順了魯霜琪的秀發(fā),溫柔的說道:“素鈺不怕,待會夫君就將他束縛,你親手殺了他就是了!”說完,項黎陰笑著看了一眼魯月,似乎在炫耀一般,最后笑到最后的人永遠是得意的。
“不要,我不要殺他!”魯霜琪突然皺起眉頭心痛地說道。
“為什么?”項黎眉頭微皺,似乎有一點不好的預感,素鈺此刻的狀態(tài)不像是因為害怕而不想殺魯月,反而是因為心痛而放過他。見到魯霜琪的情況,項黎暗暗攥緊了拳頭,瞪了一眼失神中的魯月,鋼牙咬的咯咯直響。
“不知道,只是求你不要殺他,放過他吧!”魯霜琪平靜的說道。
想了一會,項黎冷笑一聲,似乎暗中已經(jīng)想好了如何處理魯月,遂開口說道:“好,夫君就放過他!”項黎說完轉(zhuǎn)頭對魯月說道:“滾吧,以后不要騷擾我的妻子了!這次看在素鈺的面子上放過你,下次就沒這么簡單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剛才聽到了什么?你叫我滾?”魯月突然仰頭大笑,似乎聽到了十分好笑的事情一般。
“是的,我就是要你滾!”項黎咬牙切齒的說道。
“哼,階下敗將也敢如此呵斥我!今天我就要翻了你這冥王殿,打爆你的腦袋!”魯月雙眼再次充滿了魔氣,一雙眼睛詭異無比。渾身衣袂不斷鼓蕩,魔氣涌出,瞬間便將魯月包裹在內(nèi),至此,他才真正的步入了心魔之中。
冥王見狀,不由的開懷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魯月啊魯月,你果然沒有辜負本王的一片苦心設計,心魔好久沒有看到被心魔反噬的人了,痛不欲生吧!哈哈哈哈哈!如今你還有什么本事翻我這冥王殿呢,哈哈哈哈!”
此時的魯月如同一個瘋子一般,披頭散發(fā),雙目漆黑,身體不斷的抽搐著,顯然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終于,疼痛使得魯月無法支撐站立的身體,普通一聲躺在了地上打起滾來。
項黎微笑著對魯霜琪說道:“他已經(jīng)走火入魔,這里危險萬分,鈺兒你還是先回房休息吧!”
“可是夫君……”
“回去吧,這里由我來處理?!濒斔鞯脑掃€沒有說完便被項黎打斷,送走了魯霜琪之后,項黎一步一顫的走到魯月面前,大腳用力踏下,踹在魯月的小腹之上。陰狠的說道:“上次你的威風呢?拿出來啊!?。俊闭f完再次踏出一腳,狠狠的踹在魯月的胸膛上。
只聽一陣骨骼斷裂之聲,魯月不受控制的噴出一口血劍,落在了項黎的皮靴之上。項黎見狀,厭惡的在魯月身上抹凈,大叫用力踏在魯月的臉上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這么快的,我要讓你嘗遍冥界的所有酷刑,讓你生不如死!”
似乎發(fā)泄夠了心中的怨恨,項黎來到項冥身邊。一盆冷水將項冥激醒,茫然的抬頭看了看眼前的情況,冷笑一聲,接著閉目不語。
“項冥,你也不看看誰來了?”項黎提起項冥的頭發(fā),將他的目光對準了魯月。
見到魯月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項冥擰緊眉頭說道:“這個笨蛋怎么來了!”
“別給我演戲了,魯月進入冥界的那一刻你就知道了,還裝什么裝!”項黎陰笑一聲走到項冥身后,一腳踹在他的后背上,使得項冥如同蕩秋千一般飛起,只不過秋千的繩索穿過的是項冥的手腕。
“項冥,你想讓魯月先嘗嘗哪種刑罰呢?冥界十大酷刑,你選擇哪一個?要不是父王念在你曾經(jīng)是他侄子的份上,這十大酷刑就先讓你嘗嘗了!哼!”
“不說話?不說話那就讓他先嘗嘗‘七彩離魂’吧!哈哈哈哈!”
聽到項黎說出“七彩離魂”項冥冷笑一聲,不再言語。不一會兒,一位下人雙手端著一個托盤疾步走進冥王殿,來到項黎面前之后,半跪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將七彩針送到項黎面前。
只見托盤之上依次擺放著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的針。每一根針都有手掌長短,在托盤之上,七色輝映,煞是美觀。只是在美麗的背后卻隱藏著冥界排名第十的酷刑“七彩離魂”。
“七彩離魂”乃是專門準對靈修所研究而出的酷刑,赤、橙、黃、綠、青、藍、紫七根針分別對應著靈修天沖魄、靈慧魄、氣魄、力魄、中樞魄、精魄和英魄。所謂離魂,并不是將魄和魂分離開來,而是用七彩針將之永遠的封死,直至其自然萎靡而亡。
項黎抽出赤色彩針,掐出一道靈訣打入其中,手指輕輕一彈,赤色彩針如同一抹火焰一般,飛速遁向魯月的靈臺。并沒有想象中的撞擊而產(chǎn)生的鮮血淋漓的畫面,赤色彩針輕易的穿過魯月的天靈進入他的靈魂之中。
緊接著,橙黃綠青藍紫六針也分別劃出各自對應的色彩鉆入魯月的靈臺之中。
對此酷刑,魯月渾然不覺,依舊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任由項黎不斷的羞辱自己。七彩離魂針在魯月的靈臺轉(zhuǎn)了一圈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七魄的蹤影,無奈之下竄出靈臺回到項黎的身旁,七根離魂針散發(fā)著不同的色彩,絢麗無比。
“什么?竟然沒有七魄的蹤跡?再給我找,我就不信這離魂針對他毫無效果!”項黎收到七彩離魂針傳回的信息后,暴躁不已,憤怒的咆哮一聲,再次指揮離魂針沖入魯月的靈臺之中。
七道璀璨的光芒相繼沒入魯月的靈臺,奈何無論怎么尋找,始終無法尋到七魄所在。苦尋無果,七彩離魂針正欲撤退,忽然一道漆黑的身影擋在了他們面前,揮臂一收,七根顏色各異的針顫抖著跌在地上,不敢動彈分毫。此刻魯月的地魂在魔氣的滋潤下完全將命魂封印,靈臺之中的黑影便是地魂所化,見到七根彩針不斷的挑戰(zhàn)自己的尊嚴,遂出手將之束縛。
當?shù)鼗臧l(fā)現(xiàn)身體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時,閉眼感悟了一會兒,瞬間明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站在靈臺之中,雙臂張開,仰頭咆哮一聲。不一會兒,一個同樣漆黑無比的身影悄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這,正是魯月的心魔。
兩個黑影面面相窺,若不是散發(fā)的氣息截然不同,他們還以為遇到了自己的胞胎兄弟呢。
“你是誰?為何呼喚我?”心魔的聲音猶如機器人一般,空洞而又模糊。
“哼!看你將這幅身體糟蹋成了什么樣?給我滾出去,這不是你該存在的地方!”地魂冷哼一聲,毫不留情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笑聲沉悶無比,宛如被封住了嘴巴發(fā)出的聲音一把?!澳闼銈€什么東西,如今這幅身體已經(jīng)是我的了,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好,那這身體現(xiàn)在正遭受著無比的屈辱,你應該控制他去反抗才對!”地魂眼珠子一轉(zhuǎn),機靈的說道。
“是嗎?誰敢侮辱我心魔的身體,真是找死!”心魔說完,消失在靈臺之中,留下地魂自己把玩著七彩離魂針嘟囔道:“果真是個有頭無腦的小子,幾句話就沖上去了。恩,這七彩離魂針也算是個寶貝,不過對我來說一點效果都沒有,就留給那小子吧!”
再觀項黎,控制七彩離魂針沒入魯月靈臺之后,竟然失去了聯(lián)系,不由得心生警惕后退兩步,瞇眼看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魯月。
只見魯月周身突然散發(fā)出滔天的魔氣,瞬間便將整個身體全部包裹。魯月慢慢睜開眼睛,眼神犀利無比,一簇簇的黑炎在眼中燃燒,如同來自九幽的惡魔一般。
項黎見到魯月竟然慢慢站了起來,連忙退到了冥兵身后,大聲呵斥道:“給我將之拿下!”同時連續(xù)后竄來到冥王身邊奇怪的看著自己的父王,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冥王亦是皺著眉頭不明所以,這心魔一般都是在心底爆發(fā),不會控制身體才是,直到入魔者的所有心神全部被反噬殆盡,心魔自然就消亡了。可是此時為什么心魔會突然控制身體了呢?并且觀其魔氣,似乎與魔界的氣息極為相似,怎么可能?一個小小的修士心魔竟然有著上界魔氣的氣息,若是傳出去,定會引起滔天的波瀾。
怪不得黑白節(jié)使會慘遭不測呢,有此魔氣控制身體,恐怕我也要大費一些周折才能將之降服。
想罷,冥王祭出青冥劍,示意自己的兒子退到安全的地方,親自迎上了全身充滿魔氣的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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