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的想法沒有表現在臉上,而是裝出一副沒有任何察覺的模樣,笑著問:“不知道大佬這次約我出來有什么目的呢?剛才你跟我提見面,我可是受寵若驚啊?!?br/>
他搖搖頭,輕笑了一聲,看著我正色說:“是這樣的,我準備讓你幫我做一件事情,當然了,肯定不會讓你白干,多少錢你開個價就好。”
“哦?是嗎?感謝大佬,就是不知道大佬準備讓我做什么呢?”
“是這樣的,我公司最近做了一款非常便捷的手機軟件,還沒上市,我的意思是讓你幫我盡全力推廣,也好上市,簡單一點來說,就是想請你幫我做代理,僅此而已?!?br/>
“哦?什么軟件?”
“跟快播差不多是一個類型的,呵呵,你懂的?!?br/>
我點點頭,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這是什么類型的軟件,我相信只要是個男人都會秒懂的。
但我有些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找我做代理?這天下那么多人,為啥偏偏是我?
也許是看出了我的疑問,他輕聲說:“這是群里投票結果選舉出來的,你的得票數最高,所以,我才約你見面的?!?br/>
聽完他的話,我立刻打開群查看,果然,群有個關于這個手機軟件代理的投票,我的得票數最高。
原來是這樣!
找我代理的疑點解開了,但我心里又開始糾結了,他又做了一個軟件,又有什么目的?難道也是想抓人嗎?
就在我暗暗揣摩的時候,慈云突然笑著問:“請問一下,你這個軟件都有些什么功能?”
“應有盡有,不僅網羅天下一切資源,而且,我還特意花高價聘請了無數美女,全是古裝打扮進行直播,嘿嘿,具體情況,我就不描述了,給你們留一點遐想的空間。”
他的話剛剛說完,慈云頓時接過話,一臉猥瑣的笑著說:“我可以搶先體驗嗎?”
聽到慈云的話,我暗暗皺眉,我甚至在想,若是現在快播還沒倒閉的話,他是否早已經圓寂在快播了?
“當然可以體驗,分為男女頻道,各取所需,而且,我現在推出了一項超勁爆福利,前一千名注冊的會員,可免費獲得公司贈送的價值幾萬的實體硅膠娃娃一個?!?br/>
“真的嗎?”
慈云的雙眼因為極度充血,變的赤紅,仿佛一條已經狂暴的瘋狗。
“當然是真的,好吧,就當是我送你的見面禮了,留個地址給我,一會兒我給你發(fā)貨?!?br/>
慈云大點其頭,瞬間如同連珠炮一般,把我家的詳細地址說了一遍。
“大佬,依我看,我朋友比我更適合做代理,你覺得呢?要不這個名額,我就讓給他,你不會介意吧?”
“不介意,行了,我先走了,有問題隨時私密我。”
他說完后,轉身離去了。
等到他離去以后,慈云忽然收起了臉上的猥瑣笑容,正色說:“看來,有大問題了?!?br/>
“哦?怎么了?”
我有些不解的看著慈云。
“鬼魅都是不能見光的,我問你,現在是幾點,他都敢出來?”
聽完慈云的話,我暗暗皺了皺眉頭,是啊,鬼魅都是不能見光的,但現在,卻是白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思想前后,我決定去土地廟看看,看看土地公有沒有什么信息。
沒有耽擱,我跟慈云和王霞坐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土地廟。
到達土地廟后,我剛想到處轉轉,心里就聽到了土地公的聲音:“小子,你可算是來了,我一直都在聯系你,卻始終聯系不上,你到底是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一些其他因素吧,好了,此事暫且不提,看來這段時間,你的日子過的挺滋潤的嘛,香火豐盛。”
“嘿嘿,托你的福,好吧,敘舊的話暫時不說,我先給你說目前的情況,也不知道是哪個死戶口本的打開了陰間道,把地獄里的惡鬼放出來了?!?br/>
聽到土地公罵人的話,我皺了皺眉頭,沉聲說:“是我放的?!?br/>
“額,這。。?!?br/>
“沒關系,好了,說說現在啥情況,哪些東西出來了?”
“秦始皇惡鬼帶著他手下的文臣武將,以及千萬鬼卒都出來了?!?br/>
“這個我知道,我只是不明白,他們都沒復活,卻能見光,這個我實在有些無法理解?!?br/>
“秦始皇手里有鐘馗的朱砂筆,可以畫偷天換日符,簡單一點來說,他的手下只要有偷天換日符在身的話,哪怕在烈日炎炎下,在他們那個角度,也是在黑夜中,這么說你明白沒?”
“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他們從現在開始,不分白天黑夜,都可以在任何時候出現了吧?”
“就是這個道理,不過,他們目前也是過街老鼠,還不敢怎么造次,因為鐘馗也出來抓鬼了,而且,既然提到了這個,我不妨再給你說件有關于你的事情?!?br/>
“什么事情?”
“鐘馗還收了個徒弟,那女娃子你認識,是胡麗雯?!?br/>
歐買糕!
聽到這個信息的一瞬間,我內心異常激動,本來還擔心惡鬼放出來了,胡麗雯經常抓鬼可能會受傷,沒想到,她現在傍上了這么一尊大神。
鐘馗是誰,沒有人不認識,人稱鎮(zhèn)宅圣君,是萬千惡鬼的克星,可以這么說,只要是鬼,一聽到鐘馗的名字,當場就能嚇的半死。
“小子,你別高興太早了,其實這次鐘馗出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抓你治罪的,只不過,胡麗雯為了讓他不對你下手,整整跪求了他兩天,甚至愿意替你死,雖然鐘馗感念她一片癡心,但條例是無情的,鐘馗還是要治你的罪,直到最后她提出她拜鐘馗為師,學習抓鬼術,抓盡一切惡鬼,替你贖罪,你才免過了一難,你明白嗎?”
聽完土地公的話,我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即使已經陰陽永隔,胡麗雯還是在為我付出,這樣的女人,我該怎么對她狠心?
我該用什么理由去傷她的心?
“小子,你的姻緣是我見過成為土地公一千多年以來,所見過的最錯亂的姻緣,該怎么選擇,你自己把握吧。”
土地公說到這里,頓了一頓,聲音有些不自然的繼續(xù)說:“在你的角度,你只是睡了一覺,就平安渡過了一劫,但你可知道,當你在做美夢的時候,那個女人正為了你跪在地上苦苦的求人,所以,好好想想我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