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聽到沒有,你要賠償明珠集團一千……”祝成濟下意識點頭,可突然覺得不對,“許總,我才是祝成濟,您是不是叫錯人了?”
喬雅歌和葉天悅等人,也覺得這只是許修遠的一個口誤。
許修遠卻道:“祝成濟,我沒有叫錯人,說的就是你,當初簽協(xié)議的時候,面試官應該讓你仔細看過合同條款吧?”
祝成濟神色頓時一變。
賭石風險是很大的。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能從石頭里面開出綠來。
為了防止他和喬雅歌這種特殊人才,和石料老板里外勾結,斥巨資購買一些下等石料,造成集團資產流失,他和喬雅歌簽的協(xié)議,都有這么一條特殊內容——
造成集團無法挽回的損失時,要承擔一部分責任。
去年明珠集團輸給環(huán)佩叮當后,祝成濟確實緊張過一陣子。
可等來等去,集團法務部的人,也沒來找他,談什么賠償問題,他還以為這條條款,只是用來嚇唬人的。
可他萬萬沒想到,許修遠會突然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一條款!
“許,許總,您這是什么意思?為了明珠集團,我就算不是鞠躬盡瘁,也是殫精竭慮了,您為什么這么對我?”祝成濟滿臉不敢置信。
喬雅歌等人也是滿臉震驚。
不是處罰江寧嗎?
怎么最后倒霉的人,卻變成了祝成濟?
江寧卻是笑了,他這便宜老丈人,總算做了一回正確的選擇。
許修遠面無表情道:“祝成濟,別忘了,在這之前,你是明珠集團的員工?!?br/>
“這位葉小姐,帶著人來羞辱我們集團的人,你非但不站在集團這面,反而幫襯外人,已經沒有了自身的立場,我做出這樣的決定,有什么不對嗎?”
“許總,葉家是什么存在,您不會不清楚,我這也是……”祝成濟急了。
一千多萬,把他骨頭渣子砸碎了,也賠不起啊。
許修遠搖頭,擲地有聲道:“不管葉家是什么存在,欺辱明珠集團的員工,我許修遠第一個不答應。”
“好!”
“許總說得好!”
明珠集團的人紛紛拍手叫好。
“許總……”喬雅歌也是一臉感動。
許修遠其實是有些慚愧的,換做其他保安,打了葉天悅,他還真可能出賣尊嚴,息事寧人了。
但江寧不一樣。
這可是把四大家族之一,沈家父子倆都給揍了一頓的人。
沈家都得罪了,區(qū)區(qū)葉家又算個屁?
“許修遠,你這是要跟我葉家作對嗎?”葉天悅神色一冷,怎么都沒想到,向來窩窩囊囊的許修遠,這回居然硬氣了。
許修遠淡淡道:“是你葉家,先和我許家過不去的,葉小姐,別忘了,一會兒就要比賽了,我們兩家是競爭對手?!?br/>
“葉小姐?!弊3蓾D時急了,“我這可都是為了維護您和葉家的臉面啊?!?br/>
錢肯定賠不起,現在的他,也只能抱緊葉天悅的大腿了。
葉天悅冷笑道:“急什么?不就是一千多萬嗎?等一會兒我葉家贏了明珠集團,你隨便挑上一塊石頭,他還得反找你錢呢。”
“葉小姐?!弊3蓾D時滿臉喜色,“祝成濟愿為葉家肝腦涂地?!?br/>
許修遠眉頭一皺。
這位葉小姐信心十足啊。
下意識看了眼喬雅歌,畢竟去年失利過一次,他對喬雅歌還真沒有多大的信心。
“就怕最后是你輸給了我們。”喬雅歌滿臉自信道,江寧的實力,她可是見識過的。
葉天悅冷笑道:“勇氣可嘉,那就走著瞧吧?!?br/>
說著,她還看了眼江寧,冷笑道:“你早晚是我的!”
很快,她就在祝成濟狗腿子似地攙扶下,走出比賽會場。
“今年有幾成把握?”許修遠問道。
喬雅歌保守估計,“最少六成!”
“但愿如此吧!”許修遠又看了眼江寧后,帶著一眾管理人員離去。
喬雅歌撇嘴。
她能看得出來,經過去年的失利后,許修遠已經不是特別信任自己了。
“江寧,你說,咱們是不是有十成的把握能贏?”喬雅歌大大咧咧問道。
江寧搖頭,“不知道?!?br/>
“你說什么?”喬雅歌頓時瞪起美眸。
江寧沒好氣說道:“雖然爺給你挑選的,是最好的十塊石料,可爺又沒見過那個女人的石料,這讓爺怎么給你保證?”
喬雅歌神色緩和下來,的確,如果葉天悅的石料,本身就比明珠集團的好,輸贏走向確實充滿了不確定性。
這是賭石最大的弊端,也是其魅力所在。
一刀窮,一刀富,并不是說說而已。
“要是輸了,你就跟我一起打工,給明珠集團賠錢吧。”喬雅歌瞪著美眸,咬牙切齒道。
去年許修遠沒提賠償的事,算是給自己面子,可要是連續(xù)輸給環(huán)佩叮當兩次,自己在許修遠那兒就沒有任何面子了。
畢竟,面子這東西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自己掙回來的。
“啪!”
江寧不客氣地照著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別得寸進尺了,要不是爺幫你,就憑你選的幾塊石頭,這次輸定了。”
“你,你你居然打我?”異樣的感覺,讓喬雅歌臉色紅得嚇人。
“打你咋了?”江寧不以為然,又問道,“對了,你是不是來親戚了?”
喬雅歌瞪眼,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你怎么知道的?”
“手感!”江寧把手放到眼前,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