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雨沫欲言又止的樣子,金夜煥苦澀的笑了笑,沒有什么生氣的說到,“既然你已經(jīng)平安到了暗教,我的任務(wù)也算是完成了,你自己多小心吧?!笔掌鹜T谒砩喜簧岬哪抗?,金夜煥默默的與雨沫擦肩而過,像是做著最后的訣別,割舍著心中最不舍的愛。雨沫,我真的很愛很愛你。金夜煥的腳步很緩慢,袖中的拳頭緊緊的握著,他努力的讓自己不要回頭。
這一切不是她想象的到的,一直以來她都以為金夜煥只游戲于花叢中的蝴蝶,不會為任何人付出真情,難道是自己錯(cuò)了?是自己辜負(fù)了他的深情?感情的是勉強(qiáng)不了,可是當(dāng)他與自己擦肩而過的時(shí)候,心是一片慌亂,那個(gè)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人就真的要走了?要走出自己的世界了?眼淚就這樣泛了出來,雨沫哽咽的叫著正在離去的背影,“金夜煥?!?br/>
他只是后背一僵停了下來,卻沒有轉(zhuǎn)過身?!澳阋院笫遣皇窃僖膊辉敢姷轿?,再也不會管我的事了。”想到這些,雨沫的淚就流了下來,委屈的淚不停的流著,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說她自私也無所謂,她只是不想讓他就那么的走出了自己的世界,只是不想從此以后和他互不相干。
她的抽噎聲他聽的真切,深吸了口氣,金夜煥喃喃道,“我倒是希望自己可以做到。”是的,他做不到,做不到不關(guān)心她,做不到對她的事無動于衷。即使她的目光不停留在自己身上。他現(xiàn)在很亂,他需要找個(gè)沒人的地方獨(dú)自的添自己的傷口,整理自己的情緒。只是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要以一種怎樣的心態(tài)去面對她。朋友,自己做得到嗎?聽了他的答案,雨沫開心的笑了,眼角的淚還在不停的流,她走上前,從后面環(huán)抱住金夜煥,手搭在他的前面,頭緊緊的挨著他溫暖的后背,低泣到,“金夜煥,對不起。”
心中只有苦澀在蔓延,金夜煥就這樣任由她抱著自己,良久,才掰開她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暗辰進(jìn)來的時(shí)候,雨沫還保持著金夜煥離去的樣子,木訥訥的站在那里,呆呆的看著門外,卻找不到聚光點(diǎn),臉上還有未干的淚跡。
“沫沫?”暗辰走上前,輕聲喚道。
雨沫的目光慢慢轉(zhuǎn)移到暗辰身上,渙散的目光也慢慢的聚焦起來,委屈的淚水現(xiàn)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的往下掉。
“沫沫,你這是怎么了?”暗辰慌亂的伸出修長的手指想為她擦掉淚水,只是越擦越多,滴滴淚水滾燙的砸在自己的心上,讓自己疼的喘不過氣來。暗辰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緊緊的抱著她,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減輕她的憂傷一樣。暗辰的眉頭痛苦的皺了皺,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雨沫靜靜的縮在暗辰的懷里,憂傷的面容深深的埋在他的胸膛中,環(huán)上他的腰的小手微微的有些顫抖。久別的重逢本該是喜悅的,眼前卻是有金夜煥揮之不去的失落的表情。
“沫沫,告訴我怎么了?!卑党捷p撫著她的秀發(fā),心疼而溫柔的問道。雨沫躲著他的懷里,悶悶的說道,“他走了。”
修長的手微微一頓,剛才聽阿二說沫沫和一個(gè)男子一同來的,沫沫口中的他想必就是他,雖然不知道那人是誰,不過看到雨沫的樣子,暗辰知道那個(gè)人應(yīng)該是對雨沫很重要的人,“好了,沫沫,不哭?!?br/>
良久,雨沫才從暗辰的懷里抬起頭,紅腫著眼睛委屈的看著暗辰,“暗辰,你怎么都沒有去找我?!?br/>
暗辰眼中滿是歉疚,摸著雨沫的秀發(fā)說到,“對不起沫沫,我最近有些事情要處理?!?br/>
柔情的眼中滑過一絲擔(dān)憂和掙扎,雖然知道這樣做可能會很危險(xiǎn),但是自己真的很想時(shí)刻讓她呆在自己的身邊,哪怕是片刻也行。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要是下次再這樣,我就提前休了你?!庇昴檬种更c(diǎn)著暗辰的胸口,撅著小嘴威脅到。
“嘶!”暗辰發(fā)出吃痛的聲音。
“怎么了,怎么了?”雨沫緊張的看著他,“是這里嗎?”說著小手輕輕撫上剛才自己剛碰到的地方。
“呵呵?!卑党阶プ∷男∈?,眼中滿是狡黠,“我是騙你的,傻瓜?!?br/>
知道上當(dāng)?shù)挠昴瓪鈵赖娜氯碌剑昂冒?,暗辰,幾天不見,你也學(xué)會了!”
暗辰無視雨沫的吵鬧,重新將她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頸窩,溫柔的在她耳邊低喃,“沫沫,我想你了?!?br/>
“我知道?!庇昴χC在他的懷里,盡情的呼吸著久違了的熟悉而讓人心神寧靜的氣息,這是專屬于暗辰的氣息。
“沫沫?!?br/>
“嗯?”
“沫沫?!?br/>
“我在?!卑党饺崆榈妮p喚,讓雨沫倍感幸福。她想要的是一種平靜的暖暖的幸福,是一種細(xì)水長流的溫和的愛情,是一個(gè)可以讓她放開所有盡情依靠的胸膛,而這一切暗辰做到了。
當(dāng)分離很久的兩個(gè)相愛的人再次走到一起時(shí),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都可以忽視。有一種幸福就是一睜開眼的你愛的人就已經(jīng)再等著你了,每天早上暗辰都會給雨沫這樣幸福的感覺,每天暗辰都會端著水盆進(jìn)來,溫柔的叫醒雨沫。看著她梳妝打扮,就像是再怎么看也看不夠一樣,當(dāng)然雨沫更衣的時(shí)候他是必須要回避的。
“暗辰,你這樣每天都陪著我,不是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嗎?”雖然自己很喜歡這樣和他膩在一起,不過雨沫還是提醒到他,怕他把重要的事情耽誤了。
暗辰笑著拉過她的手,“沫沫就不要操心了,都處理好了?!彼械氖虑槎急炔簧纤匾?,那個(gè)女人傷的也不輕,恐怕一時(shí)也不會再出現(xiàn),這段時(shí)間是他和沫沫的,任何人都不能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