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朋友是什么性質(zhì),自然是明白了。
“工作室開業(yè),無非就是花籃啊這些東西,看你朋友的店是什么性質(zhì),你可以參考著,禮物是什么其實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這份心意。”
顧若笙若有所思。
“是嗎?如果他不喜歡怎么辦?”
洛森嶼輕輕搖了搖頭,淺聲道。
“他要是足夠在意你,你就算什么都不送他都是高興的,不然,你就是捧一堆金子在他面前,大概也無用。”
“可能嗎?”
顧若笙極度不自信,在過去的很多年里,她一直喜歡沐梓揚,可是后來啊,沐梓揚對她一直都沒什么感情,她也逐漸明白,自我放棄。
現(xiàn)在,她遇到了另外一個人,她很感興趣,也希望能夠有一個未來。
但過去給她的陰影太重了,她對自己這個人沒有一點自信,甚至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優(yōu)點?
洛森嶼也算是對顧若笙有些了解。
看到她這副神情,多少明白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若笙,你是顧家小姐,你哥哥是顧敘白,你本身也很優(yōu)秀的,大家閨秀,無論是學歷還是本事,都不輸人,我們要對自己有自信,自沉穩(wěn)而后愛人,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br/>
顧若笙懷疑的說:“是嗎?”
“當然是了,所以,大膽且自信的往前走,不要想那么多,很多時候,越是出其不意,收獲的越多?!?br/>
顧若笙與洛森嶼對視,她看到洛森嶼眼里的溫暖,洛森嶼剛才的那番話,是真的跟她推心置腹。
她抿了抿唇,慢慢的,還是說出了那句話。
“你不恨我嗎?”
洛森嶼愣了愣。
“恨你什么?”
“我以前對你那么差,有意無意都傷害了你很多次,你都不介意了嗎?”
洛森嶼垂眸,輕笑。
“以前的事情,我計較過,也曾想過,為什么你要討厭我,是因為我做的不夠好嗎?可是后來,隨著我對你的了解,我才知道,那都是因為你太喜歡沐梓揚了,我跟小七又是那樣的關(guān)系,你難免對我撒氣,如果說你對我有很嚴重的傷害,我自然是不可能做到一笑泯恩仇,可是細細想來,你除了一些小脾氣,也的確是沒有做什么。再說了,我跟你哥哥現(xiàn)在很幸福,你是我丈夫的妹妹,是我兩個孩子的姑姑,我們是……家人?!?br/>
顧若笙眼眶紅了。
她抽泣著。
“對不起,我以前那么不懂事,對不起嫂子,謝謝你原諒我?!?br/>
洛森嶼因為顧若笙的哭泣反應(yīng)了一秒,隨后上前,輕輕地擁抱顧若笙:“說什么對不起,我們是一家人,不用說對不起?!?br/>
“嗯。”
洛森嶼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我去廚房幫忙,你去樓上叫外婆她們帶著言熙言初下來吃飯,再打個電話問問媽回不回來吃飯?!?br/>
“好?!?br/>
顧若笙抹了一把淚,有些懊悔。
自己剛才哭的是不是有些丑?
不過想想,丑也沒事,正如洛森嶼說的,她們是一家人了啊,在家人面前,自然都是不重要了。
……
晚飯過后,洛森嶼跟言熙言初在一起玩。
顧敘白打電話進來的時候,她正在給言初堆積木。
她接起電話,聲音溫柔。
“喂?!?br/>
“吃飯了嗎?”
“嗯,你呢?”
“剛跟合作方見完面,在回酒店的路上?!?br/>
洛森嶼噢了聲。
言熙開始扒拉她的手機,對著電話那邊說:“爸爸?!?br/>
“嗯,言熙有沒有聽話?”跟心愛的女兒說,顧敘白的聲音比起剛才更輕了幾分。
“想爸爸了,爸爸為什么沒有回家?”
“爸爸出差,忙完了就回去,言熙要聽媽媽的話知道嗎?”
“嗯,聽話,乖乖吃飯,乖乖睡覺?!?br/>
聽著女兒軟軟糯糯的聲音,洛森嶼心里也暖成一片。
之后的時間里,又跟顧敘白說了一會,擔心他太累,這才掛斷了電話。
顧敘白不在家里,洛森嶼就沒有回主臥,她帶著兩個孩子在兒童房里睡覺。
好在兩個孩子都很乖,半夜也不鬧騰。
翌日一早。
洛森嶼起床洗漱,換好衣服下樓。
外婆見她那么早,問了句:“要去公司嗎?”
“嗯,最近事情比較多?!?br/>
“忙歸忙,也還是要注意照顧好自己的身體?!?br/>
“外婆放心,我會的?!?br/>
簡單吃了早餐,洛森嶼出門去公司。
在公司忙了一個早上,下午的時候,公司里來了客人。
是傅洺筠。
他來這邊聊關(guān)于新能源的事情,不是跟洛森嶼聊,跟秦霖安。
洛森嶼一開始都不知道傅洺筠來了,是她下樓去計劃部的時候,碰巧遇到的。
“怎么來了也沒說一聲?”
“我來跟秦霖安聊合作的事情,想著你在忙,也就沒有打擾?!?br/>
“這樣,那聊完了嗎?”
“差不多了?!?br/>
這時,秦霖安也從一邊走了過來。
“阿嶼,還有事情嗎?沒事情的話也到飯點了,我們一起去吃個飯。”
洛森嶼答應(yīng)了。
傅洺筠在秦霖安在,她也就沒有帶保鏢跟言奕桐。
三人抵達餐廳。
都是很熟悉的人了,坐下來也有很多可以聊的話題,不算尷尬。
用餐到一半,秦霖安有事,先走了。
洛森嶼跟傅洺筠兩個人坐在一起,興許是好長時間不見,傅洺筠對她很照顧,給她倒水,給她夾菜。
洛森嶼有些不自然,一次兩次還好,次數(shù)多了,她有些不自然。
“我自己來就好,你吃你的?!?br/>
傅洺筠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有些曖昧,他喝水緩解尷尬。
“抱歉,我有些忘記了?!?br/>
忘記她現(xiàn)在是別人的妻子,忘記她是顧敘白的人,忘記,她要顧忌外人跟名聲。
洛森嶼覺得再坐下去也有些尷尬。
她起身。
“我去洗手間,你先吃?!?br/>
“好?!?br/>
洛森嶼起身朝著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洛森嶼站在洗手臺前,可是不知是身體的原因還是怎么得,她突然覺得有些頭暈。
她搖了搖頭,試圖克制這樣的不適感。
可是那種不適感越來越強烈,洛森嶼穩(wěn)住身體,剛邁開步,下一秒鋪天蓋地的眩暈感將她整個人占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