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幾天時間里,卓逸凡用功夫狠狠打了臺球大師的臉,弄了以賴發(fā)家的賴莂蓀,玩石玩出了了驚世美玉,最后還廢了隱藏世間的高手。
哪一件,都能叫人津津樂道的說上一輩子。而回到江陽的卓逸凡,見到撲上來的朵兒,什么都忘了。
“這兩天都擔心死我了,電話又不敢打,怕分你的心,可你事情辦完,怎么也得給我說一聲。”
卓逸凡拍拍朵兒的后背,“不給你打,是想突然出現(xiàn),給你個驚喜,目前看來,我的這個愿望達到了。”
就在梅朵兒沖動的想把傻婿的初吻拿走時,經(jīng)常在關(guān)鍵時刻攪局的梅允兒咚咚的敲門,“大白天,又鎖門,你也太急不可耐了吧。”
梅朵兒羞惱的猛跺下腳,暗暗發(fā)狠,這個妹妹得治。
開了門。
“羞中帶冷,不是你的風格,提醒老姐一句,這是工作場所,不是你倆談情說愛的地方?!?br/>
梅允兒使勁憋著笑。
她知道,老姐整天都在想著什么事。
“我、我……”
梅朵兒被調(diào)侃得說不出所以然來。
“好了,我認錯,下次絕不在你們卿卿我我時打攪,急著來,是有大事匯報?!?br/>
看到她倆有工作要說,卓逸凡說道,“我去醫(yī)館看看,不知道搞成什么樣了?”
“去吧,中午來接我,我倆回城邦壹號吃飯?!?br/>
梅朵兒準備在中午,徹底和媽媽攤牌。
卓逸凡本不想去,他實在怕孫老虎,可朵兒的命令,又不敢不聽。只好不情愿的點頭答應(yīng)。
姐妹倆目送卓逸凡離開后,梅允兒開始匯報。
“姐,這幫人太狠,直接把陳秦兩家的貨都搶了,要送給我們,你看這事怎么辦?”
“什么?他們的膽子怎么這么大?這可是犯法呀?!?br/>
梅朵兒驚訝萬分。這兩家雖說已經(jīng)不行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這樣亂來,在社會上引起的反應(yīng)絕對不會小。
“他們是以被陳秦兩家欺騙的名義上門,警察也去了,這幫人拿出出貨單,說明情況,警察看到出貨單上前后的價格相差太大,問了他兩家,都沒說出什么有用的話。后來,經(jīng)過協(xié)商,他們把兩家半價買貨的錢都退回,貨又回到了他們的手中,而后派人找黎總,讓我們定價,給多少,他們都認。”
梅朵兒嘆息一聲,真是商場如戰(zhàn)場,曾經(jīng)的同盟軍翻臉,會這么狠。他們這樣做,拿回虧損只是一方面,主要就是要在江陽搞醫(yī)療器械行當里,造成陳秦兩家完蛋的影響。
“你去告訴黎總,咱們不能干落井下石的事,收貨可以,但必須得是我們需要,至于價格,就按市場價來定。對于這些商家來交好,我們不能沾沾自喜,一定要保持一顆清醒的頭腦,做生意,一是一,二是二,絕不能把私人感情放到一起,很容易出亂子。”
梅允兒第一次看到老姐這么鄭重其事的教導她。
“老姐,你整天想著姐夫,沒想到公司的事也沒落下,聽你的,現(xiàn)在我就去黎總那傳達?!?br/>
“中午你跟我回家,我媽估計是更年期到了,搞得我都不敢見她?!?br/>
梅朵兒雖說此生非卓逸凡不嫁,但老媽那一關(guān),她還是很在意。
“誰叫你喜歡個傻婿,大媽不知道姐夫的能耐,不同意你們在一起,情有可原?!?br/>
“可我爸都告訴她逸凡的所作所為,就是不信,搞得我一點招都沒有?!?br/>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姐夫的本事,恐怕你打死也不會選他?!?br/>
梅朵兒想了想,承認梅允兒說的對,如果卓逸凡真是個傻子,即使為了家族考慮和他在一起,估計一輩子也不會讓他進自己的屋。
“你去吧,說這些頭疼,中午你得替我擋著點,我怕和老媽鬧翻。”
“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放心,我不行,還有大伯,實在不行,讓我哥過來,他用自己的親身經(jīng)歷告訴大媽,我就不信大媽還是那么執(zhí)著。”
梅允兒走了,梅朵兒忐忑不安的熬到下班,正準備給卓逸凡打電話,聽到樓下卓逸凡的摩托夸張的嘶吼,拿起包,急切的出了辦公室。
梅朵兒在外過夜的次數(shù)越來越頻繁,這一次,四五天沒歸家,任由梅世豪怎么搪塞,孫美云就是不信,非要梅朵兒回家當面說清不行。
當然,還有司馬炎被腦子不好的卓逸凡攆走,這筆賬要清算。
卓逸凡的摩托帶著兩個美女,在大街上招搖過市,交警看到,只當沒看見,這輛摩托數(shù)次違章,查到了車主,找頭去匯報,可他不做正面回答,老拿什么人性執(zhí)法來說教。
一次是本著人性執(zhí)法的角度,第二次還這樣說,你就得琢磨,第三次繼續(xù)這么說,這位數(shù)次匯報的交警整明白了。這個車技了得的家伙,背后有人罩著。
故此,卓逸凡違章帶著朵兒、允兒倆姐妹,成了一道大街上的風景,供路人們羨慕的參觀。就是交警,想裝著沒看到,也會忍不住偷看一下。
回到家,孫美云在沙發(fā)上坐著,廚房換成梅世豪站著。
“誰讓你跟來,這個家,從此以后,你沒資格進,現(xiàn)在給我滾出去?!?br/>
看到卓逸凡,孫美云的眼都快紅了。
“媽,逸凡惹你了嗎?一進門,就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br/>
梅朵兒急忙賠笑著,過去摟住孫美云。
“別給我嬉皮笑臉,他不知道司馬炎是誰,你還不清楚嗎?這門親事不同意也就罷了,無端得罪這么大一個人物,你是不是認為當了總裁,就很了不起,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
孫美云甩開梅朵兒的手,怒氣徹底爆發(fā)。
梅世豪在廚房聽到不對勁,急忙跑了出來。
梅朵兒站了起來,走到卓逸凡跟前,緊緊挨著,梅允兒后退兩步,和他倆站成一排,表明,我站在姐姐這邊。
梅世豪沒和他們站一起,卻面對孫美云,外人一看,絕對是四比一的局面。
“美云,要我怎么說你才能信,那個司馬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再說了,你想高攀能攀得上嗎?他來咱家,是被蒙騙,這么大人物,怎么可能為了丟點小面子,就來收拾我們?!?br/>
“滾,被人捧了幾句,就忘了當初自己是什么東西。告訴你,別以為我夸了你幾句,開始忘乎所以,廢物就是廢物,這點永遠也改不了?!?br/>
梅世豪再也受不了,猛一踢腳邊的垃圾桶。
“孫美云,我忍你很久,你私下里把秦佳明當成女婿,結(jié)果是頭要霸占我梅家財產(chǎn)的狼,江海的潘倡,你也大包大攬的答應(yīng),結(jié)果是干著殺頭買賣的社會毒瘤。英爾蘭的杰克,只聽你妹妹瞎吹一氣,立馬就認可這門親事。你怎么就沒想想,孫美瓊在英爾蘭也開著公司,她真是為朵兒的幸福作想嗎?一次不成,還搬出司馬炎。她也太熱心了吧。”
“你……”
憤怒的孫美云站了起來,手指著臉漲紅的梅世豪,卻說不出任何話來,因為梅世豪擊中她的要害。
“媽,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兒,人家母親都是為女兒的幸福作想,而你,卻是拼命把女兒往火坑推,這樣做,難道心里一點都不愧疚嗎?”
“反了反了,如果不是為你幸福作想,我會操這個心?”
孫美云怒目圓睜,準備沖上去打梅朵兒。
“如果朵兒聽你的,現(xiàn)在就身在火坑,你只是想著攀高,哪里去考慮對方的人品,還振振有詞說得那么高尚,你要再這樣胡鬧,別說朵兒不理你,我也會離家?!?br/>
梅世豪加了把火。
孫美云撐不住了,他們說的都是事實。
“大媽,姐姐的幸福已經(jīng)找到,你就安心的坐在家里享受,這是多好的生活,你干嘛去瞎操那個心?!?br/>
梅允兒看到孫美云歇斯底里的樣,心里也來氣。
“告訴我,她的幸福在哪兒?”
孫美云指著梅允兒開始開炮。
“沒看到嗎,他跟我姐夫是多么完美的一對,你干嘛要拆散他們?!?br/>
“好啊,你也被傻子收買了,你也到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怎么不去找他?”
“如果我有姐姐的風采,一定會去爭取,打從我知道,我們姐妹被姐夫救出來的那刻起,我就發(fā)誓也要找姐夫這樣的愛人。別說是我,就是大明星江婉茹都對姐夫一見傾心。這樣說,大媽明白了嗎?”
梅允兒話里含的信息量太多,最讓孫美云害怕的是姐妹倆遭到危險,叫她暫時沒想其他。
梅世豪看到事有轉(zhuǎn)機,就把黃老邪的私生子抓姐妹倆,并引卓逸凡上鉤的事說了出來。
孫美云聽完,非但沒感激,反而蹦了起來。
“我一直擔心,傻子動不動揍人,一定禍及朵兒,沒想到預(yù)感成了真,剛才,我還在想,是不是我錯了?現(xiàn)在看來,一點沒錯,傻子就是我家禍害,他是我?guī)Щ貋恚F(xiàn)在,把他送走,這是我的權(quán)力,你們誰攔也不行?!?br/>
四個人傻了,沒想到孫美云是從這個角度去理解,而她的理解也確實有道理。
梅世豪沒辦法,只好換上笑臉,“美云,逸凡是人擋殺人,鬼擋殺鬼的人物,這樣的女婿哪里去找?再說了,朵兒跟著他很幸福,沒聽允兒說嘛,大明星都對逸凡一見傾心,可見他不是凡人,怎么整天在你眼皮子底下,都看不出來呢?”
“就是因為我整天看著他,才知道他完完全全是個什么也不懂的弱智,這和他腦子受傷沒一點關(guān)系,他的根子里,就是這樣。所以,朵兒的婚事我不再去操心,但卓逸凡想做我家女婿,門都沒有?!?br/>
孫美云再次反駁,幾個人都沒了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