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東西是你之前放在那里的吧?”
“嗯?!?br/>
白晨一人走在道路已經(jīng)損壞得看不出樣子的高速公路上,從一堆廢棄早已生銹的高端車中間穿過。
“為什么要這樣子做?”Q很不理解。
白晨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指著身邊的廢鐵說道:“假如孩子們失去了想要去探索世界的欲望,那么他們就跟廢鐵一樣只能被時間慢慢腐蝕?!?br/>
“這么說你早就知道他們沒有足夠的聯(lián)邦點數(shù)?”
白晨點了點頭,繼續(xù)行走。
Q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用什么詞語來形容白晨,到最后也只憋出一句:“你真奇怪...”
白晨輕笑幾聲,低著頭嘟囔著:“只是可惜了我的廚具?!?br/>
帶著魔力污染的空氣慢慢干凈許多,白晨知道自己已經(jīng)快走到無法地帶和安區(qū)的界限。
他抬起頭看著還算蔚藍的天空,總會不自覺地想起她來。
一陣焦急的呼救聲,把白晨從飄忽不定的回憶中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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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眼是無法地帶A區(qū)臭名昭著的強盜,雖然他對外聲稱自己只是一個傭兵。
在他的麾下有著近十號同樣的玩命狂徒,此刻他們所有人在無法地帶A區(qū)通向安區(qū)的路上等待著獵物,是一個人。
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聽著周圍小弟的喧鬧,獨眼惡狠狠地把自己口中的雪茄踩滅,一瓶威士忌同時砸在離自己旁邊最近小弟的后腦。
砰的一聲,威士忌混雜著血液飛散在空中,那個小弟一聲不吭地倒下,性命堪憂。
“我說了多少遍,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不要吵!”
他聲音低沉,唯一的獨眼盯著遠方,四周頓時死一般的寂靜。
“她來了,要活抓,別下死手?!?br/>
他瞇起自己的獨眼,看著路中間一個女性身影,淡淡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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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伏低身子,從鋼鐵廢料之間迅速而安靜地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同時他的劍在手中緊緊握著。
“九個人,在你前面不到十米距離?!盦不知用什么高科技幫白晨探清了對方的位置與人數(shù)。
白晨微微點頭,速度放緩,他想先看看情況再做決定。
獨眼冷冷地看著眼前被三人按倒在地卻依然奮力抵抗的女子,她穿著高階的防護服,明顯是剛剛從無法地帶回來。
“救命!”
女子含糊不清地大喊,同時想要盡力掙脫三人的拘束,可惜這毫無作用。
獨眼并不想封住女子的嘴,一方面大部分人不會走出安區(qū),另一方面他自信沒有人可以阻止自己。
他從腰間掏出一把雙管獵槍,塞進女子的嘴中,同時用力將她的頭抬起,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
“是強盜,雇傭兵都在聯(lián)邦備過案,可以使用激光槍等武器,也只用強盜才會用這種老古董?!?br/>
Q根據(jù)自己的數(shù)據(jù)庫分析,白晨點了點頭低聲補充道:“雖然是老古董,但的確安可靠?!?br/>
白晨不在意地掃向那女子一眼,卻愣在了原地。
不得不講,女子的面容可謂是傾國傾城。
標準瓜子臉上有著高翹的鼻梁和有神的雙眼,白皙的皮膚畫著冷艷的裝扮,任何正常的男子看見她后都會為之震驚。
可惜獨眼不是。
“告訴我你的名字,別?;ㄕ?,雖然任務要求活捉,但是我很樂意讓你失去一些東西?!?br/>
獨眼把堵住女子嘴的獵槍抽出,同時玩味地抵住女子的左眼,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張慕然?!?br/>
女子聲音顫抖,顯然被獨眼身上帶著的氣息所恐嚇。
“能跟著我們走嗎?”
獨眼從口袋中掏出另一根雪茄,在獵槍口擦拭一番過后點燃放在口中。
“不不,你們抓錯人了,我只是普通的聯(lián)邦市民!”
女子奮力搖頭,稍微有些掙脫三人的束縛,身體往后極力退去。
“可惜了?!?br/>
獨眼搖了搖頭,手持獵槍抬起,穩(wěn)穩(wěn)地瞄著女子的雙腿。
他眼神中帶著憐惜,口氣卻冷漠無比:“還好我們不介意抬著你回去?!?br/>
獨眼的手指搭上扳機,女子驚恐的眼神死死盯住黑黝黝的槍口,雙手在身后不斷地搖晃著。
咻咻!
獨眼詫異地看著被劍氣大卸八塊的獵槍,與此同時,一個白發(fā)黑衣帶著丑陋傷痕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人群中央。
剩下八個小弟看見白晨的出現(xiàn)下意識地把自己的武器對準白晨,而后者卻始終看著獨眼。
獨眼瞇著眼睛打量著憑空出現(xiàn)的白晨,試探地問道:“俠客?”
白晨呼吸平緩,心臟的跳動也快而精準,他心中空無一物,只有殺戮。
“動手!”
獨眼被白晨狼眸之中的森然殺意鎖定,心下一沉,大聲吼道。
其余人聽見獨眼的命令,紛紛扣動扳機,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早已被橫空斬斷,落在水泥路上。
白晨快如閃電,揮劍的右手讓其余人根本捕捉不到,一陣劍影過后,只有獨眼還依然站著,剩下的人,早已倒在血泊之中。
“我們沒有什么過節(jié)吧?”
獨眼的雙手顫抖著把雪茄取下,同時痛飲一口威士忌壯膽。
白晨歪了歪頭,斜著眼睛看著獨眼,長劍再度出鞘,伴隨著劍鳴劍尖直指獨眼的咽喉。
“誰雇傭的你們?”他的聲音如同機械一般毫無感情。
白晨幾乎聽了獨狼的話,對雇傭這群強盜的人很感興趣,因為這與自己去安區(qū)的目的有所關(guān)聯(lián)。
獨眼聽到白晨的話后突然揚天大笑,他又飲一口酒,紅著臉看著持劍的白晨。
“俠客,我雖然身為強盜但還是有自己的信條的,難道你以為我會出賣我的雇傭人嗎?”
白晨沉默不語,劍尖離獨眼的咽喉更近一步。
獨眼視而不見,繼續(xù)笑道:“警告你一聲,最好不要妄想找到他,你不是他的對手,而如果你放過我的話,我很樂意在他面前為你美言幾句?!?br/>
獨眼以為眼前的黑衣俠客是自己雇傭者的仇敵,想要說服面前的人。
“那你死吧?!?br/>
白晨眼也不抬,長劍送出,隨著噗呲一聲的入肉聲響,叱咤風云的獨眼就這樣死在他的劍下。
雪茄燃盡,唯有裝著威士忌的酒瓶安穩(wěn)掉落在地。
白晨白發(fā)褪去,他伸手去把酒瓶拾起,輕輕抿了一口。
“酒很不錯,但你不配喝。”
他對脖子上穿了個血洞,無力跪在地上的獨眼說道。
后者看起來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只有血沫從他口中涌出。
白晨把酒瓶隨手一扔,轉(zhuǎn)身離開。
張慕然冷眼看著這一切,突然開口問道:“喂!難道你就不想跟你救的人說幾句話嗎?”
白晨扭過頭,看著衣服凌亂的張慕然,說道:“假如你放下從一開始就緊緊攥在手里的小匕首,我還是很樂意和你這樣的美女聊上幾句?!?br/>
張慕然暗罵一聲,把自己手中的匕首丟在地上,挑釁地看著白晨:“你殺了這么多強盜,居然會怕我這個弱女子?”
白晨先是讓一直在腦海中吵個不停的Q閉嘴,然后來回打量著張慕然。
“你知道嗎?我對魔力很敏感,所以我知道你比那些強盜更危險。”
張慕然臉色一變,滿眼不可思議地看著穿著怪異的白晨,驚訝地問道:“怎么可能,你怎么會知道我是變種人?”
白晨擺了擺手,他不想和這個女子糾纏不清,盡管她長得很符合他的美觀。
看見白晨根本不搭理自己,張慕然有些氣憤地跺了跺腳。
白晨卻視而不見,轉(zhuǎn)身離去。
過了一會兒,張慕然看著漸行漸遠的白晨,咬了咬牙,追了上去。
她邊追邊埋怨地吼道:“喂!你這個人,難道不知道有些變種人的能力根本沒辦法用于戰(zhàn)斗嗎?”
這是張慕然第一次見到如此古怪的男子,她必須承認,她對他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