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詩詩秀挺的眉毛微微一皺,擔心蘇凡恐怕不敵,于是對領頭的那人說道:
“你們干嘛!這里可是學校,我是老師,你們再不離開我就要告訴教導處了,讓你們畢不了業(yè)?!?br/>
然后左詩詩直接走到了蘇凡的身邊,她的眼神如萬年冰川般寒冷,腳步堅定不移。
只是……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回去!”蘇凡低聲對著左詩詩的耳邊喝道。
“你!”左詩詩見蘇凡竟然這么大膽,直接抓住了自己的胳膊,頓時臉色有些羞紅。
從小到大,除了自己的親人,她的胳膊還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呢!
不過,他好霸道?。∽笤娫娙滩蛔〖t著臉想到。
“帶徐芳妃先上二樓,這里交給我?!碧K凡淡淡的說道。
他只怕等會兒打起來,碎酒瓶子什么的,會傷到這兩個女人。至于唐磊,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二樓的轉角處,向下觀望。
左詩詩側楊起頭,看來蘇凡一眼,給了他一個略帶懷疑的眼神,那意思在說,對方七個人呢,你有把握嗎?
蘇凡微微一笑,抬起右手往后擺了擺,示意左詩詩趕緊走。
親眼見過蘇凡手無寸鐵就制服五個拿刀的匪徒,左詩詩雖然擔心,但還是按照蘇凡的吩咐,帶著徐芳妃往樓上走去。
“左老師,蘇凡不會有事吧?”
徐芳妃看對方一下子來了七個人,個個人高馬大氣勢洶洶的,有的手里還拿著酒瓶,心里不免為蘇凡擔憂起來。
“沒事,不用擔心。”左詩詩脆聲說道。
待兩女差不多上去了之后,對方領頭的猖狂的笑道:“小子,你不會傻到想一個人打我們七個吧!”
“你們七個很強嗎?”蘇凡輕松的說道,順便伸了個懶腰,壓根就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一群凡夫俗子,能打贏一個修真者?真是癡心妄想!
對方領頭的愕然,見到蘇凡這番作態(tài),心里有些不耐。
“打了我丁志的人,還這么猖狂,看來今天得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了。”
蘇凡笑嘻嘻的往前走了一步,伸出中指,勾了勾手指,道:“來呀,我倒想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br/>
他看的很清楚,這些人是以丁志為首,速戰(zhàn)速決,先把這個領頭的丁志給廢了,其他人自然也就不攻而破。
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又所謂,樹倒猢猻散,就是這個道理。
“小子,你有種,希望待會兒躺在地上的時候,還能說出這樣的話,還是這么有種!”
蘇凡瞇著眼,冷笑道:“就怕一會兒躺在地上的人不是我?!?br/>
一對七,表面上實力相差不是一點兒了,而是一大截。丁志身邊的六個人全部都不屑的看著蘇凡,那眼神嘲諷的很,根本就不用他們出手,丁志一個人就能輕松將蘇凡放倒。
蘇凡緩緩的往前邁了一步。
丁志也不再說話,而是冷笑著沖向蘇凡,眼神閃爍著殘忍暴戾的光芒,拿著啤酒瓶的右手高高揚起,對準蘇凡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好快、好狠的一擊!
這啤酒瓶若是砸實了,蘇凡的腦袋怎么也得開瓢。
隨著丁志的動作,啤酒瓶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著酒水晃蕩的聲音,砸向蘇凡的腦門。
“啊!”在二樓拐角處觀望的三人發(fā)出驚呼。
徐芳妃絕美的鵝蛋臉也有些微微發(fā)白,左詩詩小聲嘀咕道:“放心,蘇凡一定能過躲開的?!?br/>
她想起蘇凡在公交車上的身手,心里不斷的告訴自己,蘇凡肯定能夠躲開!
唐磊早就嚇得閉上了眼睛,不敢看到那血腥慘烈的一幕。
蘇凡則依舊淡定自如,眼睛漫不經(jīng)心的瞥向酒瓶,似乎忘記了躲閃。
我還以為他有多厲害呢,原來是個傻、逼呀!丁志看著蘇凡這幅樣子,心中有些洋洋得意,這樣一來事情也就解決了。
左詩詩和徐芳妃見蘇凡并沒有第一時間躲避,心急如焚!
直到酒瓶臨近腦門的時候,蘇凡的嘴角突然勾勒出一個邪異的笑容。偏頭,側肩,兩個動作一氣呵成!
啤酒瓶緊緊的貼著蘇凡的面門和身前,一路砸了下去,似乎只差一絲就碰到蘇凡的身體了,可終究是差了那么一點兒!
情形突變,蘇凡自然下垂的手臂,等酒瓶落到了他的腰胯的時候,他的右手輕輕一抓,就攥住了瓶身。
順著瓶子的去勢,輕輕一按,再往后一帶,酒瓶就被他穩(wěn)穩(wěn)地拿在了手中!
其他的看到這一幕,感覺怪異至極,好像這個酒瓶是丁志送到蘇凡的手上一樣!
“這……”別人看不懂,可不代表徐芳妃看不懂。
當丁志的酒瓶子扔到了蘇凡的腦門的時候,她臉色煞白的以為蘇凡必然會被砸中,莫名的擔心和焦慮之下讓她不禁喊出了聲!
可蘇凡接下來的所做的動作卻讓徐芳妃目瞪口呆!
酒瓶砸到了腦門才偏頭,貼著身體一路砸下去,直到酒瓶到了手邊,猛然伸手,竟然還拿住了酒瓶。
這……該需要怎樣的內心,需要何等的自信才能做到這一步?
而且,徐芳妃從這一刻已然猜到,蘇凡必然是寇俊拔所說的武者,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做到這一步!
如果是常人,看到酒瓶砸向自己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會架起手臂格擋,或者是手忙腳亂的避開??商K凡只是簡單的偏頭側肩就給躲開了,連腳步都沒挪動。
丁志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小子竟然藏拙,可惡!自己能打得過他嗎?
他首次對自己的實力產(chǎn)生的動搖。
剛才的那一幕看似很長,其實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也就一兩秒的時間。
蘇凡右手拿過酒瓶,迅速跨出一步,閃電般的出手,砸向丁志的腦袋。
剛才丁志是將酒瓶扔出去,而蘇凡這次則是直接拿在手上。方才蘇凡是等酒瓶快要到腦門的時候,才動身躲開,而丁志似乎還沒回過神來,并沒有躲避。
直到“嘭”的一聲,酒瓶爆碎,丁志的額頭流出了鮮紅的血液,他才醒悟過來。
隨即就是“啊——”的凄厲慘叫!
他可耍不出蘇凡的那一招來,更何況蘇凡是手拿住酒瓶迎面一擊,就算他腦袋躲開了,可身體仍就會被蘇凡砸中。
剛才他志在必得的一擊落空了,那種感覺說不出來的古怪,眼看著就要砸中了,結果卻是連蘇凡的衣角都沒碰到,真是讓他難過的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