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坊原本是一正正規(guī)規(guī)的樂坊,自從現(xiàn)任坊主接手牡丹防后便漸漸走上了風月之路,牡丹坊里大部分樂師都是簽了賣身契的,想反抗卻是有苦不能言,直至今日柯瑢的死掀起了軒然大波她們才能放心大膽的吐出自己的苦水。
按理柯瑢只是一小小的樂師,他的生死左右不了任何事兒,但有心人卻能借此造出些聲勢來。
牡丹坊與滿江樓原是不能相提并論的,但因付晏瞧上了牡丹坊的柯瑢,牡丹坊的勢頭漸漲,引起了滿江樓的關注及憂心,此時牡丹坊已占據一方勢力,滿江樓不趁著柯瑢這事將牡丹坊扯下去恐有后患,便有了柯瑢之死掀起軒然大波這么一說。
牡丹坊坊主積怨已深,現(xiàn)在滿江樓可謂是點燃了一簇火星便引爆了一枚導彈,牡丹坊主身后本就不干凈,眾人都趁你病要你命,一下便將坊主扯下了馬。
那坊主也不是省油的,他遭殃自然要拉人當墊背,付晏很不幸地被他相中了。
眾人傳言是付晏強迫柯瑢逼死他的,坊主的一番口供便將這話坐實了,坊主的三句話里雖有兩句是假的,但付晏用強權迫害柯瑢一說卻是叫人信了九分,原本付晏就沒個好名聲,他往日的做派人們都瞧在眼里,現(xiàn)在說他用強的逼死人,百姓們也都是不覺奇怪的。
付世子背后家族勢力大,這么點小事原可一筆劃過的,但人倒霉就不會有一件順心事兒,郭驊緒緊緊盯著這案子,無人可從中插手,郭驊緒雖為官不久卻受大BOSS信賴重用,最關鍵的是他背后一片空白無幫無派正好是皇帝喜歡的人。
付氏一族作風囂張,皇帝早就看不過眼了,正想借此事滅滅付氏的威風,郭驊緒有皇帝撐腰自是底氣足,到后來皇帝干脆指令郭驊緒負責這案子。
付家不全都是傻子,瞧出了其中門道也就沒人敢就付晏于水火之中了。
最后案子判下,付晏被貶為平民,事情原是不會判這么重的,但天子想整治誰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更何況這只是打響頭陣而已。沒些日子付氏便全族遭殃落難了,正是樹倒猢猻散,曾一手遮天的付氏就這樣沒了。
付晏被貶,身上本就沒剩多少錢財,但他大手大腳已成習慣一時半會兒改不了,不久便將錢都用盡了,直到要流落街頭乞討之時,有個和藹可親的大嬸向他伸出了援手。
付晏感激淋涕,誓言要為她做牛做馬,后來,他真的既做了牛又做了馬。
和藹可親的大嬸不是別人,是一家青樓的老鴇,付晏給她帶進了樓里,下了海,成了頭牌小倌。要說付小倌的成名之路是坎坷艱險的,他一嬌生慣養(yǎng)的要他去伺候別人,他當然是不干的,只覺自己受騙氣惱得要報官,但在那樓里,老鴇說的算老鴇就是天,付晏每每放抗無一例外都給關進小黑屋里,讓五大三粗沒男人要的女漢子們好好調/教。
付晏是個彎的,要他同女人一起做那事簡直是生不如死,付晏長得好看,女人們勇猛如虎,一直對別人用強的付晏卻給她人強了無數(shù)次。,后來付晏學乖了成了那樓子里的頭牌,伺候的卻也都是一些有錢的老女人,可以說直到死他都是被強的那一方。
這些都是后話,回到付晏被貶之前,沈紫霄的案子已有了定論,沈紫霄,秦栩芯原應被判死刑,最終卻被改判做官妓。促成這判決的不止一人,大多是官宦老爺,這種判決更能令人生不如死,所以紅綃與郭驊緒也就沒再插手,由著那些老爺們得逞了。
而洛滿滿是武林中人,朝廷也不敢公然宣戰(zhàn),便關押了洛滿滿一些時日就將其放了,她的結局看似是最好的,但于洛滿滿而言或許放不放人都已經無所謂了,因為那日的事過后她就已精神失常,瘋了。
秦栩芯得到消息時心中還存著一絲希望,柳元卿若是顧念當初的情分就算淪為官妓,他也是應有法子將自己弄出去的。
秦栩芯拿身上最后的銀子賄賂了獄卒,獄卒卻是不吃她這一套,倒不是那獄卒多正直,相反他內心猥瑣不堪,他不要銀子要的是秦栩芯的身子。
女人越是拒絕獄卒就越是興奮,一夜連著好幾次,一連好幾夜,秦栩芯從開始的放抗到最后的木然只用了三天的時間,她已經想到了自己今后的日子會是怎樣。
秦栩芯恨將自己變成這樣的沈紫霄,不甘心被玩弄的只有自己,便在一日將獄卒伺候滿意了后禍水東引,引去了沈紫霄身上。
沈紫霄尖叫著說自己懷有柳元卿的孩子,那獄卒色迷了眼,壓根不聽她說的,沈紫霄懷有身孕不足三月,是萬萬不能做劇烈運動的,但她被一禽獸強迫地那么做了,孩子終于是流掉了,獄卒見沈紫霄身下滿是血,從□中清醒,他卻并不害怕。
做官妓的也沒人介意她之前有過幾個男人,只要還有一口氣,有個勾人*的身子就行了,獄卒叫人來給沈紫霄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便扔其一旁,沒幾日后□再犯就又占有了沈紫霄幾次。
柳元卿的確是個念記昔日情分的,只不過他來得似乎晚了些。
柳元卿風塵仆仆地出現(xiàn)在牢房里時,沈紫霄已經恢復了一些,只是面色尚為蒼白,身子還有些虛弱罷了。
沈紫霄與秦栩芯并沒關在一起,還隔著些距離,關押沈紫霄的位置離牢獄的大門近一些,柳元卿便先來看完沈紫霄了。
柳元卿使了些銀子便讓獄卒將牢房的門打開了,此獄卒非彼獄卒,禽獸的那個晚上值夜班,而早上的這個便是柳元卿現(xiàn)在碰見的這位。
“公子你們慢慢聊,小的去外面候著。”王姓獄卒是個會瞧眼色的,他將柳元卿帶入牢房中后,就討好地笑著退出了門外,走遠了,沒去打攪他們。
柳元卿的突然到訪,帶給沈紫霄的不是感動而是無以復加的憎恨。
沒有這個男人,她不會落到今天這步,沒有這個男人,她會過得很好!
沈紫霄心中藏著只面目猙獰渴望食人肉喝人血的惡鬼,面上她卻是笑得妖嬈撫媚,伴著蒼白的臉色,盡有些禁忌誘惑。
沈紫霄骨子里曾是清高的,但現(xiàn)在她搔首弄姿的模樣已是極為常見的了。
那禽獸每次來都帶著些閨房秘藥,饒是沈紫霄骨子里再硬氣,給人塞了這藥也化作了一灘春水,任人采擷。
見沈紫霄變成這幅模樣,柳元卿心中很是厭棄,但又有些被勾起心中燥火,沈紫霄香肩半露地微微勾手,柳元卿鬼使神差的便走了過去,后知后覺的咳了咳,故作鎮(zhèn)定。
“元卿,”沈紫霄這一聲教的嫵媚,堪比職業(yè)A?V人士,不待柳元卿回神,沈紫霄一雙小巧靈動的手就勾上了他白皙細嫩的頸脖,“元卿......”
沈紫霄目光迷離的視著柳元卿,女子的睫毛忽閃掃過柳元卿的肌膚,撩起一絲癢意。
以往沈紫霄與柳元卿行那事時她也是矜持的,從未像眼前這樣賣弄風姿主動求歡的,柳元卿頓覺自己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乎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新鮮勁,牢獄里這般行事是柳元卿從未有過的,他信奉孔孟之道,以往房事也是有些克制的,但眼前女子柔滑的肌膚,曖昧誘惑的吐息都讓他感到無比的刺激,想要突破禁錮的沖動無法壓制。
但柳元卿理智還是清醒的,他的驕傲與尊嚴是決不允許他做之后的事的,再言他心中已有其她放不下的女子,他不能背棄自己那份唯一的真心。
柳元卿推開沈紫霄,皺著眉就要轉身向外走,哪知身子虛弱的沈紫霄卻在此時爆發(fā)出了驚人的力氣,她一把拉回柳元卿將嘴覆在了他唇上,撬開貝齒將一粒藥丸送進了柳元卿的嘴中。
那是那禽獸獄卒先前未用完的藥,眼下卻是讓沈紫霄用在了柳元卿身上。
藥丸微微帶些苦澀的味道在兩人混在一起的唾液中彌漫,柳元卿頓時全身燥熱,最后一道防線完全崩壞,管他的驕傲,管他的顧萱,一股腦的全給柳元卿拋到了九霄云外,他放縱自己所有的*,主動抱住了沈紫霄。
不一會兒兩人便衣裳褪盡赤誠相見,沈紫霄的意思也逐漸模糊,她使勁全身解數(shù)挑撥面前的男人,順著男人肌膚的紋理一點點的向下舔舐,然后到達翹首以待的某處,沈紫霄渙散的精神,陡然一個清醒,她目光找到了焦距點,一個發(fā)狠,死死地咬了下去。
沒錯,是死死地咬了下去,男人慘絕人寰的叫喊聲震驚了整個牢獄。
守在外面的獄卒趕進來時他只瞧見,在地上翻滾疼不欲生的男人和嘴里銜著一個血肉模糊不知何物的瘋癲女人。
有些事情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就如同某些東西斷了就再也安不回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不是太兇殘?zhí)皭毫耍磕[么破,要繼續(xù)嗎,還是以后都純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