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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偷情后入式啪啪啪邪惡動態(tài)圖 翌日清晨屋

    翌日清晨。

    屋外,數(shù)九隆冬,寒風刺骨,吹拂在臉上,猶如刀割一般。

    屋內(nèi),碳火燒得旺盛,暖烘烘的,驅(qū)除寒意,讓進來的人感覺又活了過來。

    來人合上房門后,抖落一身寒霜,搓了搓手,緩步走到床前。

    燭火發(fā)出嗶啵嗶啵的聲響,映亮了來人的面容。

    健碩的身軀、棱角分明的面龐,明晃晃的銀圈戴在他的頸間,使他顯得格外挺拔,渾身散發(fā)著一股英武的氣質(zhì)。

    看了眼床榻上撅起屁股趴著的迅哥兒,他收起笑容咳嗽一聲。

    這時候,迅哥兒才抬起頭來,眼睛因為淚水已經(jīng)變得紅腫了,看上去極為嚇人。

    “是閏土??!”

    看清楚來人,迅哥兒的臉上立馬閃過一抹喜悅之色,但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尷尬姿勢,連忙低下頭,掩飾掉眼中那一抹異色。

    “嗯!”

    孟可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迅哥兒那腫脹起來的屁股,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你這是......”

    迅哥兒不想在朋友面前露怯,連忙裝作不在乎地解釋道:“沒什么大礙,只是惹我爹生氣,被他抽了幾下?!?br/>
    說話間,他還偷偷的瞄了一眼自己那腫起來的屁股。

    不知情的孟可以為這是迅哥兒的家事,也沒什么可說的。

    “大祭一共三日,今日已是第三天,我過完今天就要離開了?!?br/>
    他沉默片刻,忽然開口道。

    瞬間,迅哥兒眼中一黯。

    兩人雖然才認識兩天,可一直以來都未曾交過朋友的迅哥兒卻已經(jīng)將對方視為最好的朋友。

    也正因如此,他才會為了孟可,頂撞自家老爹。

    “嗯,一路保重?!毖父鐑何⑽Ⅻc頭,眼中盡是不舍,甚至隱約泛紅。

    這次離別,或許又是一年了吧?

    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次見面?

    “我們是朋友!我不會忘記你的,有空,你可以來縣城玩?!?br/>
    說罷,迅哥兒還特意從枕頭下取出孟可送的小彈弓。

    見狀,孟可神色有些古怪,似乎想笑,卻強忍著,只說道:“好。只要有時間,我就去找你玩!”

    “嗯。一言為定!”

    迅哥兒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一言為定!”

    兩人相視一笑,命運的齒輪正在一點點偏離軌道。

    ......

    曹娥江與錢塘江交匯處,漫天飛雪飄蕩,天際間,只剩下無數(shù)個雪花在盤旋飛舞。

    這是一場暴風雪。

    若不是此地為兩江交匯的入??冢峙乱呀?jīng)如同上游一樣在江面結(jié)上一層薄冰了。

    曹娥江兩岸,樹葉已黃,與雪花一同飄落,兩岸蘆花落地似雪,翩躚的白鷺躍動其間,怡然四顧,卻是冬意漸緊。

    長達數(shù)公里的蘆葦蕩上結(jié)滿了厚厚的積雪,一腳踩下去,便會陷入一尺左右的淺坑,足以見得雪層有多厚。

    冬夜里濕氣遇冷而凝結(jié)

    在蘆花、蘆葉上的霧淞冰掛晶瑩剔透,大地披上了銀裝,真有一襲別樣的美!

    可在美景之下,卻潛伏著兇惡的‘猛獸’,一旦發(fā)現(xiàn)獵物,它們會毫不留情的撲殺,吞噬其鮮血肉食,讓這美麗的畫面變得殘忍而血腥。

    如同有來無回的絕地,令漁夫、商船,從來不敢靠近。

    “咕嚕嚕......”

    江天一色間,不知何時蘆草叢中傳出咕嚕嚕的聲音,那咕嚕嚕的聲音越來越近,像是有東西在里面蠕動。

    蘆花葉、蘆葦蕩中的‘猛獸’就像聞到了人類的味道,紛紛向著此地涌來。

    很快,一條條木船就在蘆葦叢中涌出,那些木船上都綁著帆布,帆布上用毛筆寫了幾個大字'八佰里洞庭水泊之主’'替天行道’之類的字眼,看起來頗有水滸梁山的模樣。

    很顯然,這就是前文中隱藏在蘆葦蕩中的‘猛獸’。

    他們是曹娥江兩岸所有船家的噩夢。

    “何人當面?為何會我們洞庭水寨的暗號?”

    一艘木船上,一個手持魚叉、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漢子沖著岸邊喊道。

    蘆草之中,一個艘烏篷船緩緩劃出,甲板上一大一小兩道人影慢慢顯露了出來。

    “是我,李大眼!”

    他穿著一件寬大的蓑衣,手提一把短戟,看起來頗為威風。

    哪里有像那天與癩皮猴談話時的英雄氣短?

    仿佛縱橫洞庭的水匪大頭領(lǐng)又回來了。

    李大眼?!

    那十來條木船上的人聽到他的報上姓名,頓時驚疑不定起來,紛紛探頭探腦地望著蘆草堆,似乎是想確定那是不是那個人。

    “真的是大頭領(lǐng)!”

    “是老大,這就是老大!”

    一陣陣驚呼聲從蘆葦堆中傳來。

    “肅靜!都給我閉嘴!”

    與此同時,一聲爆喝從木船上傳來,一群水手立刻噤聲。

    發(fā)出聲音的正是之前那名黝黑漢子。

    “你們剛剛叫誰大頭領(lǐng)?!水寨里的那位才是大頭領(lǐng)!而他,不過是一個背棄兄弟的小人罷了?!?br/>
    正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話果然沒錯,號稱以義為先的水匪之間也并不是全無齷齪。

    李大眼金盆洗手、歸隱民間已經(jīng)數(shù)年,這伙水匪早已經(jīng)推舉出了新的老大。

    “當初這家伙為了個飛賊,帶著弟兄們劫法場,損失了多少兄弟?”

    “還帶著弟兄們背井離鄉(xiāng),從八佰里浩蕩洞庭湖來到這犄角旮旯的蘆葦蕩!”

    “來了也就罷了,大家伙天生自由散漫慣了,隨遇而安也行。結(jié)果沒幾年你就要金盆洗手、撂擔子不干了?”

    “現(xiàn)在你TM還有臉回來?!”

    黝黑壯漢越說越激動,胸膛也跟著起伏不斷,心中更是怒火熊熊燃燒,雙拳緊握,手中的魚叉也跟著顫動。

    而李大眼的臉色也不好看。

    這些事,他都做了。

    還真沒法反駁。

    “把船靠過去!我要替死去的兄弟們,誅殺這個叛徒!”

    黝黑漢子突然大吼一聲。

    “是!”

    他所在的木船上,一眾水手立刻應(yīng)聲答道。

    “我此來只是要借地藏匿一段時間,并非想要重出江湖。”

    李大眼的臉色陡然沉了下來,冷厲的雙眸盯住了黝黑漢子,渾身迸發(fā)出駭人的殺氣。

    黝黑漢子也不示弱,冷哼一聲,毫不退縮。

    “這些事,你跟閻王爺說去吧!”

    能動搖寨主統(tǒng)治的一切不穩(wěn)定因素,都要通通斬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