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那葉帆絕非普通角色,此人心思縝密,手段殘忍,若是被他發(fā)現蛛絲馬跡,恐怕之前的計劃就要工虧一會了。」
林月嘆了口氣,儼然對葉帆十分忌憚。
可盧先生卻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要我說,那葉帆雖然有幾分才氣,可卻也就那么回事吧,林城主不過稍用手段,她就已經被騙過去了?!?br/>
盧先生聲音中帶著冷笑。
「不可大意,這一次我躲在了暗處,乃是少主精心布置的,決不能出現任何差錯?!?br/>
林月嚴肅的叮囑。
接下來,便是片刻的安靜。
葉帆他們一動不動,就這么站在門外,甚至就連呼吸聲都被極力的控制著。
過了好一會,盧先生的聲音才再度傳出來。
「林城主,少主究竟想要干什么?那王家派來的人雖然身手都不錯,可這里畢竟是江城,只要少主一聲令下,憑借著你林城主的威名,想要將他們都留下絕非難事,為何還要弄出這么多名堂?」
盧先生言語中滿是疑惑。
顯然,他只是一個單純的武者,并非政治家,所以很多陰謀陽謀,他根本想不通。
可林月卻是笑了起來。
「這就是少主的精明之處啊,少主懷疑,葉帆與王家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關系,這次王家?guī)ш牭氖峭躜v云和王鵬雨,但王騰云卻神秘的死亡了,之后,王家人的行事風格便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顯然背后有人暗中指使,而整個江城,能夠有如此手段,如此實力的,也就只有葉帆了。」
說到最后,饒是林月,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葉帆年紀不過二十歲上下,但無論是心思還是手段,都堪稱可怕。
若非如此,也不會被少主如此重視了。
「哼,少主就是優(yōu)柔寡斷,若是換做是我,快刀斬亂麻,直接將那葉帆做掉也就是了,何必如此麻煩。」
對林月他們這般復雜算計,盧先生并不看好。
林月笑了笑:「少主怎么吩咐,我們就怎么做,絕不會有錯的,對了,少主剛剛傳來消息,讓你盡快安排人手,將沈豹除掉,那沈豹是葉帆的左膀右臂,若是將他除掉,便等同于傷了葉帆,至于那葉帆,少主還要留著他對付王家人?!?br/>
林月說完,房間中便傳來了兩人放肆的笑聲。
此時,門外的葉帆和沈豹臉色皆都冰冷無比。
這兩個陰險的混蛋,竟然一直都在算計著葉帆和沈豹。
不過,他們口中的少主究竟是誰?:
「怎么辦」里面再度恢復安靜,沈豹皺眉問道。
「林月要活的,至于盧先生,已經沒用了?!?br/>
一抹殺意在葉帆眸中閃過,冰冷而深沉。
沈豹重重的點頭,而后抬手緩緩敲響房門。
聽到敲門聲,盧先生頓時高聲問道:「有事嗎?」
說著,便傳來了腳步聲。
葉帆早已經做好了準備,躲在門后,隨時準備出手。
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房門被打開,就在盧先生的腦袋探出來的一瞬間,葉帆豁然出手。
速度極快,根本不給盧先生任何反應的機會。
砰~
盧先生還沒看清外面的情況,便只感覺腦袋上傳來一陣劇痛,旋即雙眼發(fā)黑,徹底昏迷了過去。
沈豹早已經搶先一步闖進書房,葉帆緊隨其后。
看到沈豹和葉帆闖進來,林月滿臉驚恐。
他做夢也沒想到,葉帆和沈豹竟然會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闖進來。
冷冷的
看著他們,林月終究長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了。
此時,反而冷靜了下來,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闖進來,葉帆,你果然令我震驚,難怪少主如此重視你,處處提防你,你的確配得上。」
神色平靜,語氣更是淡漠,甚至還給自己沖了杯咖啡,自顧自的喝了一口。
葉帆淡漠的看著他:「你口中的少主到底是誰?」
這才是葉帆最關心的,若是不找到林月背后那勢力,葉帆心中便不會安生。
畢竟,一個隱藏在身邊,隨時可能爆發(fā)的炸彈,實在是太危險了。
聽到葉帆的詢問,林月微微一笑。
「我勸你最好還是殺了我,在我口中,你不會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而且,一旦將我抓走,恐怕也會給你自己惹來麻煩。」
他口中所說的麻煩,自然是王家。
葉帆沉著臉,目光中閃過冰冷。
「把他帶走?!?br/>
冷冷的吩咐了一句,而后轉身離開了書房。
有沈豹在,想要離開城主府并不難,就像是之前進來那般,兩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林月帶出了城主府。
博古齋的地下室里,林月被關在鐵籠子中。
這里除了葉帆,就只有孫老知道,所以,每日送飯的事兒,自然落在了孫老的身上。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考驗,孫老的忠誠度令葉帆很滿意。
所以,現如今很多事兒,葉帆都不瞞著他了。
不過,把林月剛剛帶回來的時候,孫老整個人都被嚇傻了,直到半晌后,才反應過來。
而后,聽到葉帆的吩咐,恭敬的答應了下來。
客廳中,葉帆和沈豹對坐著喝茶。
「你怎么知道林月仍舊在城主府中?」
看著葉帆,沈豹放下茶杯,低聲問道。
葉帆則是微閉著雙眼,享受著濃濃的茶香。
片刻后,才放下茶杯,睜開雙眼。
「因為眼下的江城,林月無處可去。」
「就因為這個?」
葉帆笑了:「不然還能因為什么?」
「你追隨林月這么多年了,應該知道他的性格,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呢?若是換做是你,或許真的可能獨自跑出去,躲起來,可林月卻絕不會,因為他怕死?!?br/>
拍死?
沈豹卻不以為然。
「若是他真怕死,為何又要求死?這豈不是很矛盾嗎?」
皺著眉頭,沈豹滿臉都是疑惑。
可葉帆卻再度笑了起來。
「他并非在求死,而是在求生?!?br/>
他的話,令得沈豹越發(fā)不解,但卻并沒有繼續(xù)詢問,而是看著葉帆,等著他繼續(xù)說下去。
拍了拍手,葉帆靠在沙發(fā)上。
「林月知道很多秘密,若是不那么說,恐怕我會立即將他格殺,相反,他那么說,我反而會留下他的性命,因為我要知道他心中藏著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