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現(xiàn)在說說,為什么討厭他們,特別是他!”黎燁在他字上面,加重了音,特別強調(diào)。
不要以為偽裝的很好,他就看不見。
他對她的了解,已經(jīng)到,即使閉著眼睛,也能聞出她身上的情緒味道。
“不說實話咱們就再做一次?!崩锜钜恢皇謴澢鲋^,看著薄毯下玲瓏的曲線壞笑,舌尖舔過唇瓣,鬼魅誘人。
他還沒吃飽!
顧甄云瞪大著眼睛,緊了緊包裹著的薄毯,徐徐之音,帶著**后特有的慵懶和妖嬈,“很久以前的事情,蔣博文追求我,我拒絕了,后來有一次,活動聚會,我必須去,本以為是很多人一起,結果到地方,大家都坐著等。
我也沒多想,后來慢慢的,有的人出去接電話,有的人去洗手間,有的人去接人,人越來越少,我發(fā)現(xiàn)不對,就給薇薇發(fā)了短信。
到后來,房間就剩下三個人,可是聚會還沒開始,我覺得有些不舒服,渾身熱的難受,還很癢,想饒。”顧甄云低垂著眼眸,說的極其平淡,甚至面上都沒什么神色變化。
黎燁卻聽的捏緊了拳,眼底凝聚著怒潮。
雖然那些都是過去式,雖然顧甄云現(xiàn)在在他身邊,雖然顧甄云第一次是給的他,代表一切都沒發(fā)生。
可他還是止不住的惱怒。
顧甄云揪著薄毯,往黎燁懷里鉆了鉆,不知道是房間的溫度下降,還是她心底依舊遺留的恐懼,讓她忍不住想攝取黎燁的溫暖。
黎燁眸中的怒潮在睨著顧甄云時,忽然變的平淡如湖水,只因為顧甄云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而漾出點點漣漪。
攬過顧甄云,讓顧甄云貼在他的胸口,他會永遠成為她的依靠,護她永世周全。
感覺到黎燁,顧甄云心底莫名的就寧靜了,繼續(xù)敘說,“我找個借口去補妝,可蔣博文說包間里就有洗手間,讓我用包間的,我就去了包間的洗手間,將門反鎖,給小白打電話。
那時候我才出道不久,小白比我大點,可依舊在讀書,洛薇和小白還有曼曼逃課一起來救我,小白還帶了一大批跟班,曼曼甚至還匿名報了報社,說蔣博文誘色女學生。
我進洗手間打開水打電話,蔣博文不知道,可進去太久,他依舊起了疑心,來敲門,讓我開門?!?br/>
黎燁輕輕拍著顧甄云,輕柔的就像呵護著易碎的琉璃,只是心底隱藏的黑暗,嗜血,在咆嘯,怒號。
即使顧甄云真的被玷污,他不會有任何介莽,只會有無盡的自責,憐惜,心疼。
他為什么沒有早些出現(xiàn)在她身邊。
他的寶貝,為什么要受到那么多苦難。
蔣博文是吧?第一次見面,他就感覺到她的異常,可是因為她第二天就要離去,加上她打麻將過度念力的消耗,被他暫時擱淺。
沒想到,盡然還對顧甄云做過這樣的事情!
按照顧甄云所說,那年,她才十六!
一個本應該在課堂里郎朗誦讀的少女,被迫走上復雜的娛樂圈。
她也曾經(jīng)干凈的像一張紙,對所有人露出比之明月還要耀眼的微笑,覺得世界上都是好人。
十六歲的她,居然就被人下了情藥,把自己困在一個沒有出口的洗手間中,等待著同樣稚嫩的朋友救援。
她無法找顧業(yè)明,因為顧業(yè)明腿斷了,連生活都不能自理,告訴他只會讓他跟著更加擔心。
至于報警?
呵呵,只怕電話還沒打到,就被蔣博文攔截下來。
回到六年前那一天。
“甄云?甄云?是不是很難受?蔣哥哥可以幫你,你乖乖開門。”蔣博文拍打著門,盡量溫著聲音引誘。
這個有些高冷的無辜小綿羊。
趴在門邊,依舊可以聽見洗手間里,顧甄云若有若無的呻吟,簡直讓他血脈膨脹。
“甄云,乖,開門,蔣哥哥不會害你,只會帶你去領悟一個不一樣的世界。你現(xiàn)在還小,還沒體驗過,你不懂,等哥哥帶你去之后,你一定會喜歡上那,天天想讓哥哥帶你去?!笔鶜q的雛,盡管才十六歲,可那標致模樣,早已出落的水靈迷人。
這樣的模子,假以時日,必然是一個禍國殃民的貨。
甚至那雙水眸,看著你,就像在對你述說著愁腸,對著你撒嬌。
還未完全發(fā)育完全的身體,可那蠻腰,那筆直纖細的**,早已構成一個折磨人的妖精框架。
隨著她越來越多的出現(xiàn)在人的視野,渴望她的人只會越來越多,所以他等不及她成熟,就要先采摘下來品嘗。
“你這個畜生……你還……嗯……知道我很小……”顧甄云憤怒的罵著,只是漫罵聲溢出,早已變成不像話的呻吟,嬌柔的宛若情話。
顧甄云心中無比害怕,那還是她的聲音嗎?就連她自己聽見,都覺得臉紅氣躁。
渾身異樣的感覺,又熱又麻,猶如萬蟻噬心,甚至一股無盡的空虛感,讓她不停的貼著墻壁,借著墻面的冰冷,可那燥熱依舊愈來愈濃。
一聲一聲的呻吟,完全控制不住。
顧甄云竭力的捂著嘴,想抑制這羞人的聲音,卻怎么也捂不住,甚至想撕了身上這礙事的布料。
她這是怎么了?
她會變得如此奇怪,都是因為情藥嗎?
指尖不小心觸碰到手臂上的肌膚,那冰涼的觸感,讓她暢心的哀嘆。
不對!
這一切都在往不好的放心發(fā)展。
顧甄云死死的咬住手背,讓有些模糊的意識清醒,淚水決堤似得往下流。
陌生的感受,未知的遭遇,一切的一切,都超越了她的認知。
這樣的她,還是她嗎?
忽然瞥見一邊洗拖把的水槽。
跌跌撞撞的跑過去,坐在水槽邊,把水開到最大,澆頭而下。
門外的蔣博文聽見里面嗚嗚咽咽的呻吟沒了,只有很大的水聲,心知顧甄云現(xiàn)在怕是萬火焚身,只要出現(xiàn)一個男人在她面前,她應該都會立即貼上去,尋求愛撫。
“甄云,是不是很難受?開門吧,乖女孩,讓哥哥愛你,就不會難受了。”他還沒見過哪個人,可以不泄欲就躲掉情藥的折磨。
“卑鄙……方浩凱已經(jīng)在路上……”方浩凱在追她,甚至新聞報道都說她是方浩凱的地下戀人,所以才能才出道就獲得各種女主角資源。
甚至還有專門為她量身打造的歌曲等等。
她不愿意和方浩凱扯上關系,可這個時刻,她只希望能借著方浩凱的名頭拖延一會。
“哼,你以為方浩凱就能救你?我上了你,即使方浩凱,也拿我沒有辦法!”蔣博文冷哼。
方家他知道,如果在英國,他可能會忌諱。
可是在華夏,蔣家還真沒怕過幾個人!
顧甄云受盡折磨,還要搭話拖延。
靠在墻壁上,身體軟癱如泥,不停的掐著自己,用疼痛刺激渙散的意識。
每一下都恨不得掐出血。
“既然你不開門,那就只有我進去了?!彪m然方浩凱拿他沒轍,但他同樣拿方浩凱沒轍,如果方浩凱趕到,今天可能就做了他人的嫁衣,便宜了方浩凱。
還是早點辦了早點安心。
“嘭!”
“嘭!”
“嘭!”
巨大的踹門聲,帶著顧甄云的心都晃動。
索性這是一家高級會所,材質(zhì)特別好,沒有一踹就爛。
蔣博文惱怒無比,在門外罵爹罵娘,頭一次后悔選擇高檔場合。
這門他媽怎么那么結實!
“嘭!”一聲,門開了。
顧甄云驚悚的看著門。
沒開。
被踹開的是大門。
“臥槽你個狗日的,給勞資打死他!他奶奶的,勞資人都敢動!兄弟們,使勁打!打死算我的!”童菱白帶著一群打架收服的小混混,一哄而上。
方浩凱是會忌諱他。
可這些不知道哪個旮旯角落里面的小流氓,要文化沒讀書,要市面沒見過,誰知道你是哪個二百五啊。
大姐大叫打,那就一頓熊揍。
“小云,你還在里面嗎,開門,我們來接你了?!甭遛迸艿较词珠g門前,拍著門板。
“曼曼,小白,你們來看看,我怎么覺得小云有些不對勁。”洛薇走到門口,聽見里面若有無語的奇怪呻吟,和貓叫似得。
夏以曼對著蔣博文補了兩腳,走上前,趴在門口上一聽,臉頓時白了,平時活潑隨意的勁不見,“小白,叫你小弟他們把這個老男人脫走,小云有些不對?!?br/>
抱著頭的蔣博文一陣無語,他也就比他們長個十五歲,怎么就叫老男人!
三十出頭,正值壯年!
被一堆小孩拖出門時,還聽見夏以曼的冷哼,“哼,中年大叔,還敢打我們小云的主意?!?br/>
關上門,只剩下洛薇,童菱白,夏以曼三人,夏以曼這才鄭重的開口,“小云怕是被那個老男人下了情藥了!”
洛薇一聽,六神無主,急得都要掉淚,這個年紀,畢竟還小,都沒主見,又是頭一回遇見這樣的事情,還是自己身邊的朋友,哪能不慌神。
“小云,你開門,我們帶你去醫(yī)院吧?!鼻樗?,多多少少聽過一些。
聽見洗手間的里的呻吟和水聲,三人可以猜想顧甄云在經(jīng)歷著怎么樣的折磨。
顧甄云不開門,三人在門口心情凝重。
“小云,聽說這藥不做沒法解,反正就那一層生理膜,不行去夜店,姐給你找個男人,帥點的……”
夏以曼還沒說完,就被童菱白追著打,“你以為小云是你啊!”
“我不開個玩笑么,看你們一個兩個都苦著臉?!毕囊月w著媚眼,調(diào)戲童菱白。
“你勾引男同學那套對爸爸我可沒用~還是趕緊想想對策吧。”在童菱白眼中,拳頭可以解決的問題,都不叫問題!
可這拳頭沒法解決的問題,她還真不知道怎么辦。
“小云,咱們?nèi)メt(yī)院吧!”洛薇拍著門,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她雖然最年長,卻是感情最細膩的一個。
“薇薇……你們幫我守著……門就行……我沒事……”顧甄云嬌柔都快成水的聲音,微弱的從門后和著水聲飄來。
三人對望一眼,洛薇又喊了很久,可里面除了嗚咽的小聲呻吟和水聲,再沒有其他聲音。
洛薇在門口站著,童菱白蹲在拐角,夏以曼睡在沙發(fā)上發(fā)微博。
蔣家蔣博文玩女學生被打
四人中,夏以曼和童菱白家世比較好。
洛薇也是書香門第,原本顧甄云還算不錯,可自從不久前的家變……
夏以曼看似隨心所欲,其實對顧甄云的關心,一點也不少。
她必須要幫顧甄云永絕后患!
蔣家蔣老爺子的作風她調(diào)查過,蔣博文怕是閑不了咯。
三人在外面等著,等著,不知道過了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
直到,里面連嗚咽的聲音都沒了。
“小云!小云!你還在嗎!”洛薇一個勁拍著門,手掌通紅。
“快讓開!”
“duang~”一聲巨響,門板直接被踢爛。
三人就看見顧甄云摔在水槽邊,一身濕透,渾身被水泡的浮腫,更加有數(shù)不清的青印。
“??!小云!”洛薇跑上前,就抱著顧甄云哭,豆大的淚水噼里啪啦往下掉。
“薇薇,小白,快,我們趕緊送小云去醫(yī)院!”夏以曼握著顧甄云冰涼的手,看著顧甄渾身上下的青印,眼角也忍不住濕潤,將身上的小馬甲脫下,蓋在渾身濕漉漉的顧甄云身上。
兩人扶著,童菱白背著顧甄云,三人快速帶著顧甄云來帶醫(yī)院。
情藥的折磨,顧甄云就這么活活靠著沖冷水,和殘酷到發(fā)指的自虐挨過去。
代價就是,高燒至四十一度,連續(xù)一個星期昏迷不醒。
三人都請了假,兩人家世在那,學校管不住,一人優(yōu)等生,病假,學校學毫不懷疑的批假。
洛薇和童菱白照顧顧甄云,夏以曼則忙著整治蔣博文,果然,為了避嫌,蔣博文之后迅速追求了當紅影后,衛(wèi)嵐。
大眾的視線都是隨著最新事情變動,將之前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凈,嗑著瓜子,看著豪門闊少追求當紅影后的戲碼。
為了彌補那次的失誤,蔣博文做足了戲碼,甚至把衛(wèi)嵐娶進家門。
因為他和蔣老爺子的解釋是,他只是在追求一個女星,被人招搖,惡意重傷。
娶了衛(wèi)嵐,才避過蔣老爺子的發(fā)配。
對此,他恨透了夏以曼。
夏家雖然家世不錯,可在勢力上,畢竟比不過蔣家,害怕蔣博文的報復,將夏以曼送出國外,暫避一段時間。
童菱白擔心夏以曼一人在國外沒人照顧,跟著一起出國,童家看童菱白那么上進,全家人一致支持童菱白出國深造。
四人的感情,根本不是一言兩語,其他人可以理解的。
顧甄云冷清高傲,實則害羞純真。
洛薇細膩圓滑,童菱白大大捏捏直率,夏以曼隨心所欲愛玩。
她依稀的記得,送二人出國時的模樣,她無比的自責,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卻害的夏以曼被迫遠離他鄉(xiāng)。
夏以曼掐著她的臉,笑著的花枝招展,“姐就是去換換口味,據(jù)說外國男人胸肌多,還有胸毛,可性感了?!?br/>
逗得苦著臉的她忍俊不禁。
還記得在米國,夏以曼和童菱白來看她時,夏以曼第一眼就看中了黎燁。
甚至要和她公平競爭。
看著黎燁最終被她帶走,雖然很不是滋味,可她依舊尊重黎燁的選擇,獨自回國。
畢竟,一個是自己最好的姐妹,一個是自己已經(jīng)傾心卻不愿意承認的男人。
她難過時,就安慰自己,總比黎燁選了別人強。
好歹最后還是便宜了自家人。
當黎燁被夏以曼送回,甚至夏以曼解釋一切,其實都是她動的手腳,欺騙黎燁跟她走了。
顧甄云依舊理解夏以曼,不是她圣母,也不是她善良。
只是她太了解夏以曼。
有的人可能覺得夏以曼就是個浪蕩女子,甚至會為了目的不折手段。
可喜歡她的人就會覺得她敢愛敢恨,隨心所欲,她會用手段,但卻不會下三濫。
她只是會利用一些所在的優(yōu)勢,卻絕對不會做出,下藥,離間,等等等,齷蹉無恥的事情。
正如她所說。
公平競爭。
她輸了,她就大大方方將黎燁送回。
。
“老婆,你那時候不想要我?!闭f到夏以曼,黎燁當然記得那個哄騙他的女人。
想著自己當年被人誘拐,黎燁的臉又黑了黑,緊了緊摟著顧甄云的懷抱。
“沒有,我那時候以為你是真的喜歡曼曼,畢竟她比我有情趣多了。”她們都說她的生活平淡乏味,整個人就是個不懂風趣的木頭。
“情趣?”黎燁含著笑,抿著唇,不懷好意的看著顧甄云,“我覺得老婆很有,情——趣——”
黎燁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惱怒的在他精干的胸前咬了一口。
可隨即黎燁就翻身俯視著顧甄云,神色無比認真,“如果夏以曼再來找你,要你把我讓給她怎么辦!”
顧甄云不知道黎燁為什么那么糾結于這個問題,她本來就沒有相讓的意思,愛情里面,沒有謙虛。
不過依舊配合著黎燁,無比真摯的回答,“那我就告訴她,這個男人是我的。”
什么都可以,就黎燁不行。
如果不是誤以為黎燁自愿選擇夏以曼,她怎么可能懷著一身的悲傷獨自回國。
在黎燁的溫柔陷阱里越陷越深,她甚至想過,即使恢復記憶的黎燁不再喜歡她,她也要用盡手段,讓黎燁再次注視著她。
可一切那么美好,即使恢復記憶了,黎燁還是她的黎燁。
“老婆真乖,為了獎勵老婆,不如我們再來一次?”黎燁得到滿意答案,心滿意足,琢著顧甄云的小嘴,眉開眼笑。
“到I市啦!”顧甄云指著窗外,那如同一顆明珠的海岸線。
黎燁順著顧甄云的手,看著窗外,逐漸放大的港口,樓房,到了又如何?他即使在這一天不下船,這艘船就一天不敢開離這個港口。
不過看著嬌嫩的小妻子賣力演出,只為了轉(zhuǎn)移他目標,算了,還是放過她吧。
來日方長!
“咚咚咚。”
“黎公子,您和顧小姐的衣服送來了?!焙谟扒昧碎T后,恭敬的站在一邊等候。
不到一會,一只手伸出來,將衣服接走,迅速掩上門。
黑影頭上畫滿黑線,黎公子有必要防著家賊似得防著他么!
現(xiàn)在一只公蚊子出現(xiàn)在顧甄云附近,黎公子都覺得人家對顧甄云有所圖謀。
還好黎公子念著主仆情意,沒有讓他和藍影揮刀自宮,以示忠誠。
否者,他們還真沒地方哭去。
黎燁接過盒子,將男裝拿出來穿好,薄薄的衣料,完全無法遮蓋住他凌厲的氣勢。
“還有三分鐘,老婆乖,再躺會?!泵嗣櫿缭茲櫥男∧槪绻皇悄莻€族群,可能他們的孩子已經(jīng)降臨在顧甄云小小的子宮里了吧。
上天是公平的,給了他們族群強大到逆天的能力,同時也讓他們子孫單薄,人丁稀少。
這就是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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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萍水相逢,陌路相識,在這么一個大世界里,在這么大的一個瀟湘里,在這本多本文中,我們相遇了,而我恰好又很幸運的得到了你們的認可,支持。
感覺這就已經(jīng)是一件最浪漫的事。
一如既往的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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