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好快,還有半年就要下山了,從十二歲入宗,在山上學藝有快三年了,還真是舍不得這里?!壁w銘感嘆道。
“是啊,三年了,不過我們會武結束后還是會回來的,現(xiàn)在好想父母啊,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雷亮坐在一塊石頭上道。
趙銘聽到此話眼神一黯,停止了修煉,躺在地上枕著胳膊,望著湛藍的天空。
雷亮見趙銘停止了修煉,躺在地上沉默不語,片刻后説道:“師兄怎么很少聽你講你的父母呢?”
“我?有什么好講的?!壁w銘淡淡的説道,他不想談過多關于父母的事情,因為他現(xiàn)在還什么也做不到,無法替娘親分擔,無法尋找父親,無法為家族精英報仇。
這時一只黃色羽毛的xiǎo鳥飛過來落在趙銘身邊的地上,用嘴巴叼啄著趙銘的衣服,趙銘溺愛的拍了拍xiǎo鳥的頭,黃色xiǎo鳥好像很享受似地閉上了眼睛。
微風吹來,湖面波紋蕩漾,遠方青衫蒼翠,綠意盎然,紫陽峰高聳入云,巍峨壯觀。
“談談你的家里吧,好像挺溫馨的。”趙銘動了一下身子,逗著xiǎo鳥,對雷亮説道。
雷亮從石頭上跳下來,也照趙銘的樣子躺在地上?!捌鋵嵰膊皇呛軠剀袄?,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親生父母是誰,我一直生活在我養(yǎng)父母身邊,如果不是因為進入出云宗,恐怕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們是我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呢,在進入宗門的前一天晚上,我的養(yǎng)父母告訴我説,我是他們在一座古廟里發(fā)現(xiàn)的,那天正逢養(yǎng)父出去辦事,恰好在古廟中休息,發(fā)現(xiàn)了啼哭的我,便我?guī)Щ丶抑袚狃B(yǎng),不過我這十年過的也非常開心,他們膝下無子,對我一直非常好的?!?br/>
趙銘嘴里叼著苦澀的草莖,對著躺在身邊的雷亮説道:“難道你不想你的親身父母么?”
“想是想啦,不過我不打算去尋找親身父母,有養(yǎng)父養(yǎng)母我就很開心了?!崩琢烈荒樞腋5恼h。
“難道你父母沒有給你留下什么東西嗎?”
雷亮輕輕的轉(zhuǎn)動手上的戒指道。“這個戒指是我父母留在我身上唯一的東西了!”
趙銘斜眼看了一眼那個戒指,戒指樣子古樸無實,好奇心使然:“能摘下來讓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了,喏,給你?!崩琢琳陆渲高f給趙銘。
趙銘仔細觀看了一下手中的戒指,發(fā)現(xiàn)它制作非常精細,其中里面的脈絡若有若現(xiàn),似有活物在脈絡里面似地,讓人捉摸不透,剛打量戒指沒多久,趙銘就感到腦袋有些眩暈,“為什么這戒指我剛接觸不久,就感到頭暈?。咳淼臍庋孟穸荚诮佑|的那刻開始翻涌。”
“有么,我怎么沒有這樣的感覺呢,反而感到非常的舒適,很親切,就像與它融為一體了一樣?!崩琢凛p輕撫摸著趙銘遞回來的戒指。
“看來這戒指應該隱藏著什么秘密哦?”趙銘開著玩笑的説道。
旭日東升,晚霞落幕,時間不斷的流逝,轉(zhuǎn)眼之間半年的光景就過去了,今日,出云宗首峰紫陽峰,也是頗為熱鬧,因為今天是出云宗五峰會武取得前五的弟子隨長老閣長老下山參加天下會武這一盛世的日子。
宗主黃天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整個紫陽大殿頓時安靜了,黃天看著臺下的五名弟子,道:“你們都是我出云宗的精英,出云宗的未來就靠你們了,這次你們五人代表出云宗參加天下會武,你們的負擔很重,因為五十年一屆的天下會武決定著正道未來五十年之首的位置,雖然只是一個虛名,但是卻是每宗都想得到的名譽,近年來各宗門的青年才俊也出現(xiàn)很多,你們不可大意,在天下眾人面前不可失禮,但也不能折了我出云宗的名望?!?br/>
趙銘等人齊道:“謹遵宗主指令?!?br/>
黃天diǎndiǎn頭:“好了,你們準備一下就出發(fā)吧?!?br/>
暮陽峰首座凌勝容光煥發(fā),精神抖擻,慈愛的看著自己得意的兩位弟子道:“xiǎo亮,xiǎo銘你們這次下山要以本宗榮譽為先,萬不可以做出忤逆師門之事來,這次天下的盛會不可失禮,但也要彰顯我暮陽峰的氣勢,同樣你倆要好好照顧自己?!?br/>
“是,師父!我們一定不會辱了師父的名聲,師父您也要照顧好自己?!壁w銘説道,雷亮不住diǎn頭。
“好了,我們出發(fā)吧!”為首長老朗聲説道。
一行六人,在眾人的注目下下山去了。
天下會武五十年一屆,不過能夠參加的往往只有少數(shù)的幾個門派,近年來,只有我們和四絕宗,仙宗,天都寺的弟子參加,故而又被成為三宗一寺會武,三宗一寺中凡年齡不超過二十的年輕高手,皆可參加,但是名額不得超過五人,宗門都非常重視這五十年一屆的天下會武,哪個宗門奪得第一,就會被公認為正道之首,雖不能號令天下,但在其他宗門面前也是上座的,所以每次會武都會派出宗內(nèi)最杰出的弟子參加。
今年三宗一寺會武是由四絕宗舉辦,因為上一屆哪個宗門成為正道之首,下一屆會武就會在他的宗門舉行。四絕宗是前兩屆三宗一寺會武的最后得勝者,已經(jīng)占據(jù)了正道之首百年的位置,風光無限。
四絕宗是四百年前崛起的宗門,雖然沒有我們兩宗一寺歷史久遠,但卻是后來居上,年輕一代弟子風頭大盛連續(xù)兩屆成為會武冠首,榮耀至極!
這一路上長老閣的長老都在給第一次參加天下會武的弟子講述關于會武的信息以及一些宗門情況,跟隨的五名弟子聽的是聚精會神。
四絕宗坐落北域南方的四絕城中,是唯一一個把宗門建在城中的超級宗門,因為四絕宗的坐落的原因,使得四絕城極為繁榮,而且守衛(wèi)森嚴。
四絕城浩大無比,全城分為三重,內(nèi)城是四絕宗弟子休息練功之所,一般人禁止進入,內(nèi)城之中的皇城是四絕宗重地,尋常人根本無法入內(nèi),而外城是所有人都可以入住的,只要無人鬧事,四絕宗一般不會出面管理。
四絕城外有一條護城河,環(huán)城而繞,四絕城中又是禁止飛行,故而想要入城只有通過護城河上東西南北四個城門,內(nèi)城有三處高臺,可以俯視全城,終日有人看護,嚴防有人在城中鬧事,內(nèi)外城墻轉(zhuǎn)角均是弧狀,十分圓潤,這是四絕成的一個建筑風格。四絕城中現(xiàn)居民就多達千萬人,是北域第一大城。
四絕城建城歷史極為久遠,三百年前被四絕宗看中建成宗門,同時也成為北域南部發(fā)號施令的地方,是南部最發(fā)達,最繁榮的城池,相比于北域其他地方,南部相對較xiǎo,四絕城就成為了南部的皇城,在以四絕城池為皇城的四周分布著四十八座較xiǎo的城池,共同管轄南部,四十八座城池的城主都是四絕宗弟子,對外稱為四絕宗四十八護法。整個南部被四絕宗牢牢地控制在手中,不像天都寺,仙宗,出云宗是憑借強大的底蘊來威懾各方,而四絕宗就是南部的真正霸主。
此時的四絕城熱鬧非凡,五十年一屆的三宗一寺會武將在四絕城內(nèi)城舉行,參加此次盛會的不僅僅是三宗一寺,天下很多xiǎo有名氣的宗門勢力都會受到邀請,來觀看三宗一寺比武,如果哪個xiǎo宗門有杰后輩也可以上臺挑戰(zhàn),但是生死不論,不像三宗一寺可以diǎn到為止,所以很少會有xiǎo勢力上臺挑戰(zhàn),畢竟xiǎo宗門出現(xiàn)一個杰出的青年高手都會被他們視為重寶,宗門的希望,哪敢上臺挑戰(zhàn),萬一死掉,后悔都來不及。
來自天下各地的大xiǎo勢力齊聚四絕城,也沒有讓北域第一大城出現(xiàn)人滿為患的現(xiàn)象,四絕城如今依舊井然有序,不過守衛(wèi)明顯增加了許多,一隊隊身穿甲胄的軍士來回巡視,軍士的修為顯然都不是弱手,目光凌厲,巡視四周,緊緊軍士就有如此威勢,看來這四絕宗果真強橫無比啊。
趙銘一行人,今日也到達了四絕城,他們并沒有身穿仙家道袍,而是一身隨意裝扮,不想引起過多的注意,趙銘身穿一襲青衣,溫文爾雅,翩翩少年。
雷亮穿的就有些花哨了些,不過配上他的可愛臉蛋,人顯得更加可愛了。易撼膛,高大威猛,鶴立雞群。閩錄輝一身白衣,儀表不凡,器宇軒昂。而丘師兒一身素裝卻也無法遮掩她的風華絕代,加之楚楚動人的面容。長老閣的林長老穿的最樸素,一身灰衣,讓人注視的人們直接略過。
一行六人在一家酒館中休息,既然已經(jīng)到了四絕成趕路也就沒那么急了,順便喝口茶再走。
“你們説這屆天下會武哪個宗門會最后贏得此次會武冠首,成為正道之首呢?”此時在酒館角落中的一位酒客對著同桌四人説道。
其中一個身穿藍衣的人説道:“我想應該是四絕宗吧,畢竟已經(jīng)贏過兩次了,這次贏面依舊很大?!?br/>
“這可不一定吧,仙宗這次可是有備而來,聽説他們年輕一輩的高手中有兩個很強的人?!币粋€滿臉胡須的大漢接著説道。
“難道出云宗弱啊,我聽説出云宗前段時間舉行的五峰會武中就出現(xiàn)了好幾名實力很強的弟子呢?”一名容貌相對清秀的人反譏道。
“都別議論了,在討論下去也沒有結論,誰知道天都寺這次會不會派本宗弟子參加呢?這次各宗都是有備而來,輸贏不好説,我們看熱鬧就是了。”這位身穿麻衣的人,好像是四人的領頭人,聽他説完話后,其余三人皆是閉嘴不談,悶聲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