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做到的?”袁珍珍驚訝的問道,拿著一沓《今日娛樂》的報紙放在單瑜面前,上面赫然寫著《原是誤會,單瑜云堯并無關系》,并附上了幾張照片,與之前刻意錯位角度拍出的照片不同,這幾張照片真實的還原了當時的情景。
“山人自有妙計!”單瑜并不是想要賣關子,只是有些事情,并不適合讓袁珍珍知道。
袁珍珍也不是傻的,見單瑜不肯說,情知可能涉及到一些比較*的東西,就很有眼色的轉移了話題。
她嗤笑一聲,說道:“那個云堯,現(xiàn)在是自己打自己臉,當初說的語焉不詳,故意讓人誤會你們之間的關系!現(xiàn)在真相出來了,大家都說他是心機男!”
雖然說在這次事件中,云堯終究因為攀扯單瑜,知名度得到提高,但是幸好,最后兩人的關系得到澄清,也就避免了讓這個云堯繼續(xù)攀扯單瑜。
“靠著炒作炒出來的名聲,終究是空中樓閣!”單瑜淡淡的說道。
袁珍珍贊同的點了點頭。
正在此時,有工作人員過來通知單瑜,“單瑜,安導找你!”。
于是單瑜就去找安若男了。當她走近安若男的時候,就看見安若男皺著眉頭,拿著劇本坐在椅子上看。
單瑜做到了她旁邊,安若男才反應過來,“單瑜,你來了!”
單瑜點了點頭,問道:“安導,您找我,有什么事?”
安若男指著劇本問她:“這也是一場跳舞的戲,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基礎?你看你是用舞替?還是其他?”
單瑜是臨危受命,安若男對她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對方武術不錯。
因為名蓮是有舞蹈功底的,所以她并沒有找舞替,如果單瑜并不會跳舞,那只能臨時去找個舞替,安若男煩惱的揉了揉眉心,名蓮整的這一套,真是把她的計劃都打亂完了。
“我沒有學過舞蹈,但是我學過武術,這兩者應該是相通的吧?我想先試一試?”單瑜沉吟了一下回答,她也看出安若男更希望她親自上場。
“這樣的話,你先跟著舞蹈老師學一下這一段舞,如果可以的話,就親自上,不行的話就如果找舞替了!”聽了單瑜的話以后,安若男做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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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升平的大殿上,女帝看著眼前這些賣力表演的舞女,眼神恍惚,記憶中,她也曾這樣討好過別人,一個是太宗,一個是高宗。
她性格剛強好勝,但是太宗卻喜愛溫柔似水的女子,所以在做太宗妃嬪期間,她并不受寵,她自然不甘心這樣老死宮中。
同樣是這樣歌舞升平的大殿上,她披甲持戟,隨著激揚的胡樂伴奏而舞,她為此辛辛苦苦排演了好幾個月,可惜太宗只是在大殿之上說了一聲“好!”,就再無消息。
后來是高宗,她與高宗一起編排《圣壽樂》,后來終于編排成功,她一時高興之下,就跟著舞者們一起給高宗表演。
女帝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過去跳舞的情景彷佛在眼前重現(xiàn)。
一會兒是她穿著用銀裝飾的鎧甲,光彩奪目,持戟來往疾呼擊刺,一會兒是她著戴金黃色的帽子,身穿五色畫衣,揮舞著長長的水袖,笑意盈盈的看著高宗。
單瑜仗著武功高強,身姿柔軟,踢腿,下腰,揮袖,寬闊的廣袖開合遮掩之間,嬌美的容顏若隱若現(xiàn)。
她踮起纖足,輕舒長袖,嬌軀隨之旋轉,衣決飄飄,水袖飄搖之中眼波流轉,最后盈盈回眸,水波粼粼的含情目似乎不經意間飛向高宗。
不止把飾演高宗的江祖華的小心肝煞的一顫一顫的,連周圍觀看的人,看著那雙秋水剪瞳看得一顫一顫的。
“卡!”安若男滿意的喊了停,“好了,今天就先到這里吧!”她心里想著,按照現(xiàn)在的進度下去,按照原計劃殺青也不是不可能,即使不能,時間上也不會相差太多。
劇組人員在那里收拾東西,單瑜則坐著車回了家。她雖然說體力驚人,但是演了一天,就是身體不累,腦子也累了。
但是當她回到家的時候,卻看見有一個人蹲在她家門口。
她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那人似乎聽見腳步聲,猛地抬起頭來,單瑜就看到一張熟悉的妖孽臉。
“你怎么在這里?”她一邊疑惑的問道,一邊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樓清安哀怨看著她,“如果我再不回來,你是不是就跟別的男人跑了!”
“胡說什么呢?”單瑜皺著眉頭,很不高興,什么叫跟別的男人跑了,她可是一個很專一的人,而且,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樓清安現(xiàn)在只是男友預備役而已。
她推開門門,走了進去,樓清安緊隨其后,從包里拿出了一沓報紙,兇狠的說道:“那這個男人是誰?”
單瑜一看,正是她和云堯的緋聞。
她也包里掏出一張報紙,放到樓清安面前,“你自己看吧!”
樓清安接過報紙,仔細看了一遍,才松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把血魔三邪處理掉,結果一出山卻發(fā)現(xiàn)滿天下都是女友的緋聞,這滋味,可是很*的。
“阿瑜!這個我不是被報紙誤導了嗎!”樓清安不好意思的說道,順便一屁股做到了沙發(fā)上
“哦!”單瑜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只是預備役而已!”
“這個,預備役的事情,不用總強調吧!”樓清安訕訕的說道。
“這是事實,不是嗎?”單瑜坐在他對方的沙發(fā)上,看著他,“說吧,這回你過來干什么!”
“我的目的跟簡單,就是爭取在男友前面去掉預備役!”樓清安雄心勃勃的說道。
單瑜身處娛樂圈,周圍誘惑那么多,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又沒有正式的確立下來,如果這個時候有個第三者插進來,他都沒有地方哭去。
“所以呢?”單瑜坐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歪著頭問。
“沒有所以了啊!我決定跟在你旁邊,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摘月亮我絕不摘太陽!”樓清安殷勤的倒了一杯水遞給單瑜。
單瑜忍住笑意,接過水,抿了一口,“嗯,看在你這么積極的份上,我就允許你……”
“轉正嗎?”樓清安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她。
“暫時住在這里!”單瑜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盤,兩個人同居最容易看出問題,如果不合適,就干脆的一拍兩散;如果合適,那就滿足他的要求,讓他轉正。
剛才一看到樓清安,她就發(fā)現(xiàn)了他身上尚未消散的煞氣,再結合之前的經歷想一想,她也不難想出,這個家伙當初留在鶴鳴山到底是為了什么!
說實在話,她真的挺感動,從來沒有一個人,除了現(xiàn)在的親人以外,像他一樣,無條件的對她這么好。
那種感動的滋味,在心中沉淀,就像陳酒一般,不斷發(fā)酵,逐漸演變?yōu)榱硗庖环N她說不清也道不明的情感。
也許無論她再堅強,她終究是一個女人,終究渴望有人能珍視她,當這個人出現(xiàn)的時候,她陷下去,也很正常,不是嗎?
“?。俊睒乔灏灿行┦?,但是轉念一想,同居也不錯,于是歡歡喜喜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