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微微冷笑,看著大夫人道:“母親說哪里的話?究竟是爹爹下令搜查還是您的自作主張,我總是要問一下爹才好。更何況剛剛爹還在老夫人房里,怎么會這樣突然?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就算母親你是宋家的當(dāng)家女主人,恐怕也沒有權(quán)利搜查各個院子吧?!?br/>
大夫人冷笑一聲,心知自己時間不多,索性不和宋初說話,徑直對著幾個嬤嬤下了命令:“給我好好地搜,每個角落都不能放過!”
那幾個嬤嬤平日里是大夫人最喜歡用的,盡管有些猶豫,但還是一咬牙,上前道:“四小姐,得罪了?!?br/>
竟是直接搜查起來。
云曉并不知道翠竹已經(jīng)搜出了東西并且宋初已經(jīng)燒毀了這件事,憤怒地上前道:“你們,你們欺人太甚!我家小姐雖然只是個三品,卻也是皇上親口承認的,夜闖朝廷命官的院子里,究竟還有沒有王法了!”
說罷云曉便看向宋初,認真嚴肅地道:“小姐,明日你務(wù)必要稟告皇上這件事,讓皇上親口來決斷才是!”
宋初心中有些欣慰,笑道:“不用管,便讓母親搜罷。畢竟我也是宋家的一份子,怎好和母親計較那些?若是母親真的懷疑宋初,宋初自然無話可說,只有讓母親搜查了。”
宋芊芊跺腳冷笑道:“宋初,我看你還能得意到幾時!先不說母親搜查院子是否違背王法,母親可是在宋家每個院子都搜了的,什么叫和你過不去?你也未免太過心胸狹隘,實在是讓母親心寒!”
宋初笑笑,“都是初兒的不對。母親若是想搜查便盡情地搜查就是,初兒絕對不會攔著。”
幾個嬤嬤早就已經(jīng)在院子里搜查了起來,其中王嬤嬤裝作不經(jīng)意的樣子開始挖掘芭蕉樹下面的松土。
宋初冷眼看著,并不作聲。王嬤嬤慢慢地將松土挖了上來,枯老的面容微微抖動著。其實四小姐對于她來說并不是什么惡人,兩人也沒有什么仇怨,只是為了兒子,她不得不這樣做。
可惜了,四小姐那樣冰雪聰明的一個人。
王嬤嬤可惜地想著,繼續(xù)往下挖掘起來。只是一直到將芭蕉樹的根部都挖了出來,也沒能夠?qū)⒛谴影咨姆勰┩诔鰜怼?br/>
“這……”
王嬤嬤怔住了。怎么可能?她明明就是將白色粉末埋在這里了呀!
宋初冷眼看著王嬤嬤使勁往下挖掘,淡淡地開口道:“王嬤嬤,我家芭蕉樹若是你真的喜歡的話,不如就送你好了。我看這樣下去,你遲早會將芭蕉樹的根都挖爛?!?br/>
翠竹在心中發(fā)笑,臉上卻一本正經(jīng)地道:“你們搜了這么久,有沒有搜到還不能給個準(zhǔn)話么?”
王嬤嬤臉色灰敗地走到大夫人身邊,低聲道:“回稟……回稟夫人,真的什么都沒?!?br/>
“不可能!”宋芊芊叫了起來,“一定是她,一定是她,你們有沒有在屋里搜查過?說不定被藏到屋子里了呢?快去給我搜,給我使勁搜!”
“大小姐。”宋初冷笑地看著宋芊芊,“為什么我屋子里沒有搜出東西,你就這樣生氣?難道說,你希望我的屋子里藏著什么東西不成?若是什么都沒搜到,你豈不是會更加傷心?”
“不必了?!贝蠓蛉送蝗婚_口,對著宋初面無表情地道:“屋里已經(jīng)有嬤嬤去過了,的確沒有。既然如此,我們便去其他地方搜查了。芊芊,我們走吧。”
“怎么可能沒有,一定是她藏起來了,哼!”宋芊芊不屑地說,但此時事關(guān)重大,她不得不聽大夫人的,便跟著大夫人一同走了。
二姨娘比宋初的反應(yīng)要激烈的多。二姨娘以為大夫人今晚必定會被宋進賢所懲罰,誰知道竟然還會帶著人來搜查,一想到之前在宴席上自己控制不住情緒說出的那句話就后悔萬分,猜測大夫人說不定便是來陷害自己的,不由得哭爹喊娘,不讓大夫人等人進門搜查。
“天哎,娘哎……究竟還有沒有天理了,有沒有王法了!光天化日竟然被人搜查,我真的沒臉見人了,爹,娘,我就一頭撞死在這里,干脆死了算了,死了算了……”二姨娘在那里裝傻賣瘋,大夫人內(nèi)心焦急,命人過來在那人耳邊說了一番話,看著那人走了,不屑地冷笑道:“究竟有沒有,搜一下不就知道了?給我讓開!”
二姨娘眼睜睜地看著大夫人身邊的嬤嬤就要將自己從地上拉起來,不由得哭得更加大聲,誰料到其中一個嬤嬤力氣分外的大,竟然一下子便將二姨娘拉了起來。
二姨娘心知不好,不禁哭著跑向屋里。大夫人微微松了一口氣,厭惡地道:“終于走了。”
誰料想二姨娘重又跑了出來,手中抱著嘉哥兒,披頭散發(fā)地看著大夫人:“嘉哥兒,你記好了,就是這個人將你的親娘活生生地逼死的!你記好了,將來一定要替娘報仇??!”
說罷竟然抱著嘉哥兒,一頭朝著柱子上撞去!
有個嬤嬤手疾眼快地拉住了二姨娘。大夫人不禁一陣頭痛,心想剛剛自己吩咐的那個人差不多也完成了,回頭果然看見那嬤嬤就站在自己身后朝著她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已經(jīng)搞定了。
大夫人便命令幾個嬤嬤道:“你們也?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傲視君王:庶女棄妃很絕色》 終成定局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傲視君王:庶女棄妃很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