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發(fā)現了一封密函?!饼堃莸溃骸安贿^晚輩看不懂遼文,索性就帶了回來。”
宮傲霆心中頗為憂慮:“這樣很容易被蕭震岳發(fā)現的。”
龍逸笑了笑:“晚輩雖不認得遼文,但為了安全起見,也依樣畫葫蘆也照抄了一份,為防差錯,又逐字對照了一遍?!?br/>
“不愧是小神龍心思如此縝密,做起事來滴水不漏。”宮傲霆見龍逸如此細心,頗為贊賞,方才的憂慮蕩然無存。
“兩位速度真夠快的!”二人正在說笑,一道黑影已飄然而至,很顯然,來人就是葉子均無疑。
龍逸望著他道:“葉少莊主你這么晚才來,一定是發(fā)現了甚么秘密吧?”
“我甚么也沒發(fā)現。”葉子均連連搖手:“闖進了百花叢中,險些被人發(fā)現了?!?br/>
宮傲霆頗為不解:“甚么百花叢中?你發(fā)現了甚么?”
“前輩有所不知,我所去的那片區(qū)域是蕭震岳金屋藏嬌之處,這老東西,臨老了艷福不淺,居然納了十八房小妾,個個如花似玉?!比~子均解釋道:“你們發(fā)現了甚么?”
龍逸將自己與宮傲霆所探之事,簡單說了一下。
“還好前輩與龍少俠有些收獲,不然今日可就白來了。”葉子均笑道:“走吧,我們回去再說?!?br/>
“也好!”宮傲霆道,接著三人施展輕功,欲從原路返回。
葉子衿望著榻上無限春光,看得口干舌燥,渾身酥軟,一顆芳心更是狂烈無比地跳著,她萬萬沒想到男女之事,竟是如此地驚心動魄。
“??!?。 彼鞠朐跍惤稽c,看的更真切一些,誰知蹲著的太久,一雙玉腿都早已麻她卻渾然不知,一不小心腳下一滑,豈料整個人兒從房頂上跌落了下去,滾落在不遠處的花叢中。
“甚么人竟敢私闖虎嘯山莊?!比~子衿還沒站起,就看見一對手持火把的巡邏武士,正朝著這邊趕來。
葉子衿做賊心虛,她見到有人來拔腿就跑,也許上天故意跟她開玩笑,來的容易,但想要離開,絕非易事。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巡邏的武士見葉子衿想逃,“噌!噌!噌……!”紛紛抽出長劍,窮追不舍。
“哪里逃?”突然數道閃亮的弧線劃過,發(fā)出陣陣輕吟,朝葉子衿襲來。
葉子衿感到背后風聲來襲,嬌軀一躍凌空倒翻,數道暗器堪堪從她胸前劃過,她落地之時,身后巡邏的武士飛追而至,紛紛將她圍在中間。為首之人開口道:“你是甚么人?是誰派你來的?來虎嘯山莊做甚么?”
“你猜猜!”為首之人一連問了幾個問題,卻只問來了葉子衿一句話。
為首之人面色凝重:“你說不說,否則修改休怪我劍下無情?!?br/>
“刀劍本無情!”葉子衿皓腕一抖,手中長劍白光閃閃,一道劍氣噴薄而出,霎那間襲向那為首之人。
為首之人見勢不妙,身影一閃,身后一顆碗口粗細的桂花樹,竟被劍氣斬斷,轟然倒下。葉子衿見狀欣喜不已,手中劍當即回旋而斬出,森森劍氣寒意襲人,讓人不寒而栗,眾人驚恐之余也紛紛后退,葉子衿嬌軀一閃,跳出包圍向后逃逸。
“快來人,有刺客,有刺客……!”幾人見她又欲逃跑,紛紛喊道,不一會兒便有數簇火光朝這邊移動,又將葉子衿團團圍住刀劍相加。
龍逸等人正要躍出圍墻,卻見莊內火光一片,隨后喧鬧之聲傳來,定睛一望很是一驚。
“妹妹,她怎會來這里?”葉子均心中一震。
龍逸心有疑惑:“你不會看錯,那黑衣人當真是你妹妹?”
“我與妹妹從小一塊長大,怎會看錯?我要去救她?!比~子均立馬揮劍飛去。
“賢侄,走去救人!”宮傲霆緊隨葉子均而去。
“也好,今日正好鬧他一鬧,免得日后虎嘯山莊小瞧了我!”龍逸微微搖頭,施展出御風術飄然而去。
葉子衿在眾人圍攻之下,竟毫無懼色,只見她腳下步伐進退有序,手中長劍連連揮舞,如幕地劍氣狂涌而出。*得眾人紛紛后退。葉子均還未落地,借著身處高空之勢,長劍橫揮而出,如虹劍氣呼嘯而出?!鞍。“?!啊……!”在一片慘叫聲中,六名巡邏武士鮮血飛濺跌了出去。
葉子衿見來了一位與自己一樣的黑衣人,嬌呼一聲:“哥,是你么?”
“誰讓你來的?真是無理取鬧?”葉子均厲聲叱責。
葉子衿微微一笑:“我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小心!”葉子均一把將她拉在身后,避開一劍:“驚喜?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回去再跟你算賬!”
眾人殺得興起,身后突然傳來慘叫之聲,眾武士全都嚇了一跳,就在他們一楞之間,龍逸與宮傲霆已經殺到,二人同時出掌,渾然掌力,掀起漫天掌影,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向眾人涌來,須臾之間殺得眾人叫苦連連,頓時無數人影被掌力震飛,當場昏厥。四人饒是如此,但來人越來越多,已有不少高手加入廝殺,四人感到壓力大增,三人將葉子衿護在中間,依然急風暴雨般地攻向眾人……。
“深夜來客,爾等竟是如此待客么?”突然一個聲音響徹夜空,如洪鐘一般,震得眾人耳朵發(fā)麻。
“屬下參見莊主!”眾武士見莊主歸來,紛紛止戈退出,為其行禮。
龍逸聞聲望去,但見一位身穿錦袍的老者,立在十幾位身穿鐵甲手持刀劍的侍衛(wèi)之前,雖是天命之年,卻也風姿健朗,威風凜凜,一雙虎目透著精光,一看便是功力極其深厚。
蕭震岳望著四人道:“你們是甚么人為何擅闖我虎嘯山莊?”
龍逸眼睛一轉,計上心來,他呵呵一笑,連聲音也變了:“本宮素聞蕭莊主十八房小妾,個個都有閉月羞花之姿,沉魚落雁之貌,深夜前來自然是竊玉偷香啦!”
葉子均素聞龍逸風流,不想他竟然會說出此等話來,于是小聲對宮傲霆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能告訴他此事!”
宮傲霆淡然一笑:“他說此話自是別有用意,我們只管配合。”
葉子均雖不情愿,也只能微微點頭,依舊眼觀六路,掃視全場緊緊盯著眾人的一舉一動。葉子衿聞言不禁想起方才一幕幕春宮畫面,頓時面巾之下的俏臉一片酡紅,滾滾發(fā)燙。
“想找死,就別怪老夫了!”蕭震岳眼中殺氣盡顯,若是為別的當下好說,那十八房小妾,可是他的心頭肉掌中寶,平時誰要是敢多看一眼,便拳腳相加,更別說其他。
“本宮深知虎嘯山莊戒備森嚴,怎奈何本宮就好這一口兒,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龍逸滿臉猥瑣地表情注視著蕭震岳:“何況你這十八房小妾,任誰看了都會流口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