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見這兩人認錯很認真,心中憋悶的情緒也消散不少,“你們出去吧,朕想一個人靜靜?!?br/>
皇后和太子對視一眼便離開了。
太子莫名其妙被皇上一頓批,心中煩躁不已,回到宮中向侍從猛撒一通氣,將桌上的東西部推翻在地。
“蕭景鈺,本太子跟你勢不兩立!”太子發(fā)狠的著。
自從連翹給皇上做了一頓飯,酒樓的生意變得比之前更好,從早到晚的客人就沒斷過,連翹為了沖喜,找了個良辰日子重新開張,連著菜品也一起升級。
連翹知道是德妃在這件事上幫了自己大忙,苦于一直沒機會進宮感謝德妃。
“連翹,你現(xiàn)在生意越來越好了,要多注意休息?!笔捑叭菀贿M酒樓就看見連翹忙里忙外的樣子,關(guān)切的著。
“這樣忙碌挺好的,我還一直沒來得及感謝德妃娘娘呢。”連翹感激的著,如果不是五皇子和德妃,自己估計都離開京城了。
“我們是一家人了,別謝來謝去的了。”蕭景容笑著著,笑起來的他跟景鈺有幾分像,只是蕭景鈺是那種眼帶桃花的男子。
連翹著著便垂下了眼眸,多了幾分悲傷,“景鈺什么時候才回來呢?”
“七弟每個月都給皇帝發(fā)戰(zhàn)事的捷報,戰(zhàn)事現(xiàn)在很順利,皇上心情大好?!笔捑叭菀娺B翹低沉的樣子,趕忙將好消息告訴她。
“那太好了,等他回來的時候,孩子估計都出生了?!边B翹多希望他能看見孩子的出生,她知道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蕭景鈺根本不能給她寄信,不過知道這個就很好,至少他還是平安的。
“別苦著臉了,改日天氣晴朗時,我?guī)銈內(nèi)ソ纪庥瓮??!笔捑叭葑鳛槠呋首拥母绺?,既然受了七弟的囑托,就不能放任弟妹不管?br/>
“謝謝五皇子,給你添太多麻煩了?!边B翹除了感激還是感激,任何語言都代表不了她的感恩。
“我剛不是了嗎?一家人不用謝謝?!笔捑叭轀睾偷闹?br/>
連翹點點頭,“楊玉在后廚幫忙,你去吧?!?br/>
蕭景容一愣,臉頰有些泛紅,便走到后廚去了。
連翹不由得嘆了氣,好想見到景鈺,想讓他知道孩子的存在,想跟他抱怨碰到的事情。
“連翹,是不是不舒服?。靠烊バ菹?,這里我來就行?!崩钍蠝厝岬奈樟宋者B翹的手,柔柔的勸解著。
“嗯,娘,你也別太累著了?!蓖赀B翹便回到房間歇息,手不自覺附上腹,輕柔的撫摸著。
“娘想你爹,你想不想啊?”連翹低低的對著腹中的孩子道。
連翹自然是得不到回應,便躺在床上休息去了,即使是睡夢中也十分不安穩(wěn),時不時被驚醒。
“景鈺,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傷得這么重?”連翹十分擔憂的喊道。
“戰(zhàn)場上……不心中箭了……”蕭景鈺回應的聲音有些微弱,嘴唇蒼白,但視線始終落在連翹身上。
“怎么……會這樣?怎么這么不心?”連翹急得都要哭出來了,但蕭景鈺被大夫團團圍住,她根本沒法靠近。
“連翹……別哭,你哭我更難受。”蕭景鈺緊緊皺著眉頭,話都是一句一句擠出來的。
“連翹姑娘,請你先出去。”大夫冷冷對連翹著。
“不要,我要陪著他?!边B翹怎么都不肯出去。
大夫示意將士直接將她帶出去,連翹無奈力氣太,并沒有掙脫開。
“景鈺,景鈺!”連翹大聲哭喊著,卻沒有得到蕭景鈺的回應。
“景鈺!”連翹大喊一聲蹭的從床上坐起來,原來是夢,但這夢怎么這么真實,景鈺受傷的樣子就像真的一樣。
“連翹,怎么了?聽見你大喊了一句?!睏钣裢崎_連翹的房門,擔憂的著。
“我……我夢到景鈺受傷了。”連翹神情恍惚的著,額頭滿是細汗。
“七皇子沒事的,他怎么會有事呢,別自己嚇自己了?!睏钣裆锨鞍矒岬?。
“不,是真的,我真的看到了,受了很重的傷,不行我要上戰(zhàn)場。”連翹慌亂不安的著,整個人急得坐立難安。
楊玉拉不住連翹,連翹便急匆匆的跑出去,一把被蕭景容拉住了,“這是怎么了?這才過了三個月。”
“連翹姐要去戰(zhàn)場找七皇子。”楊玉有些無奈的著。
“連翹,你這是做什么?七弟他很好?!笔捑叭轃o奈的大喊道。
他的一聲大喊也拉回了連翹的理智,“景鈺沒事,對,沒事?!边B翹拼命找回冷靜,不停的念叨著。
隨即回到了房間,眾人都擔憂的望著她。
連翹繼續(xù)做著手頭的工作,但就是不話,不管誰跟搭話,她都不回應。
吃完晚膳,連翹便回到房間內(nèi),房內(nèi)的燭火很快就滅了。
“連翹……別哭,你要好好活著?!笔捑扳暁庀⑽⑷醯闹B抬手對他來都十分艱難。
“景鈺,景鈺,你別走,我不能沒有你,你不能失信?!边B翹撕心裂肺的大吼道。
“如果你失信與我,我就和別人在一起,將你的孩子也打掉?!边B翹大罵道,似乎大罵可以讓蕭景鈺復活。
但蕭景鈺緊閉的雙眼和停止的呼吸,證明了他確實離開了。
“景鈺!”連翹大吼一聲吼得撕心裂肺。
連翹再次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身體是汗,這個夢太真實了,她等不了了,她決定去戰(zhàn)場尋找蕭景鈺,是死是活都要看到人才作數(shù)。
他們肯定是不允許自己出門的,現(xiàn)在天還沒亮,正好可以出發(fā)。
以免擔心,連翹留了個自己去戰(zhàn)場的紙條。
她匆匆收拾完東西,便出門了,外面冷風陣陣,幸好出門時多穿了一件,景鈺,你一定要等著我和孩子。連翹租了個馬車,只身一人往那邊出發(fā)了,車夫看她一個人連銀兩都少要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