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王越的疑惑,易風片刻也沒遲疑,笑道:
“他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里,就已經(jīng)用行動證明他是信任我們的,愿意把命交到我們手中?!?br/>
“他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我不會無緣無故給他出這么一個主意,也知道我不會拿他的命開玩笑,所以他答應(yīng)了龍云。”
黃澤宇在一旁說道:
“其實我當時把護身符和丹藥交給他的時候,他也遲疑了很久,但最終還是同意了我們這么做。當時我朝他連開了好幾槍,除了沒打心臟,其他的要害部位我基本上都打了。”
衛(wèi)缺他們聽得冷汗直冒,說道:
“你們也太狠了吧,要是我我肯定不跟你們這么玩命。就算他不死,疼也得疼個半死吧?!?br/>
易風笑道:
“能度過這次危機就已經(jīng)很不錯,疼就疼吧。而且我的護身符,是可以保他不死的,培元丹,可以治療他的傷勢。只不過他傷得確實很重,恢復起來還是會很慢,疼是免不了了?!?br/>
……
此時在醫(yī)院里,重癥監(jiān)護室的外面,郭老一群人還在這里守候著。
余小慧猛然想起來,剛才宋義還沒‘活過來’的時候,郭老說會替宋義洗脫所有的罪名。那宋義現(xiàn)在活過來了,之前說的……還算不算數(shù)?
她望著除了郭老以外的所有人,心想不如趁著宋義的這些叔叔伯伯和這些大哥們還在,讓那郭老再次聲明一次。哪怕宋義現(xiàn)在活過來了,之前這郭老說的話,也必須得算數(shù)。
“郭老,現(xiàn)在宋義醒過來了,您之前說過的話……還算數(shù)嗎?”
余小慧連忙問道。
郭老聞言,愣了愣,微微有些尷尬??此臉幼?,似乎有些糾結(jié)。
“這個……”
大家見他似乎要反悔的樣子,全都變了臉色。
那李老連忙說道:
“老弟,你不會要反悔吧?人家宋義好歹救了你一命,如果不是他的話,現(xiàn)在躺在里面的就是你了。而且你不一定有他命大啊,你說是不是!”
“人是要懂得感恩的,你要是反悔,你不怕宋義他死去的父親半夜來找你談話?。俊?br/>
郭老聽到最后一句話,頓時嚇得面如土色,連忙擺手道:
“不不,不是這樣的,李哥。你別用這個來嚇我,我會有陰影的?!?br/>
這時候,大家都有些不高興,就連和宋義平輩的這些人,也在和那郭老說道。
大家全都在告訴他,說人要講信用,更別說宋義還舍身救了他一命。
郭老老臉一紅,擺手道:
“大家別說了,我哪能忘記宋義的恩情,要不是他的話,我現(xiàn)在肯定都已經(jīng)涼了?!?br/>
“放心吧,我說的話肯定算數(shù)。我明天一早就回京都,說什么也不會讓宋義受任何處罰的,我向你們保證!”
“并且我還會向上面申請,給宋義這次舍身救人的大義行為進行褒獎。如果我做不到,那就……那就讓宋義他老爹半夜來找我談話?!?br/>
這話一出,大家全都松了口氣,放下心來。
“這就對了嘛,老弟,宋義他老爹肯定會保佑你平步青云的,嘿嘿!”
余小慧見狀,頓時欣慰地笑了,宋義這次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雖然是個劫,但也間接地化解了他的牢獄之災(zāi)。
等宋義好起來,他們兩個應(yīng)該就可以……結(jié)婚了吧!
想到這兒,余小慧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又過了一會兒,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天也黑了。余小慧對郭老他們說道:
“這里有我守著,各位先回去休息吧,大家都有公務(wù)要忙。等宋義醒過來,我會把大家的關(guān)心告訴他的。”
眾人見狀,也說道:
“那好吧,既然宋義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現(xiàn)在我們也看不到他,那就過兩天再來?!?br/>
“小丫頭,那就辛苦你在這里守著了。”
余小慧將所有人都送到了醫(yī)院的大門口,才又返回到了重癥監(jiān)護室外面。她現(xiàn)在只想守在這里,一刻也不想離開。她知道,宋義一醒過來,最想看到的肯定是她。
送走了郭老他們,守了一會兒,易風他們來了。
“余小姐,我們來探望一下宋義,他沒事吧?”易風嘿嘿笑道。
盡管余小慧不太喜歡易風,但是人家是來探望的,她肯定不能給易風臉色看,便道:
“宋義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不過現(xiàn)在還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面,醫(yī)生說要過四十八小時才能進去看他。所以你們……應(yīng)該是看不到他了?!?br/>
王越忙說:
“余小姐,我們就進去看一眼,跟宋義說說話,很快就出來的?!?br/>
余小慧擋在門口,皺著秀眉說道:
“不可以,宋義現(xiàn)在需要靜休,你們還是四十八小時過后再來吧。”
易風見狀,也不再多說,笑道:
“那好吧,既然他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了,那我們過兩天再來?!?br/>
說著,他便拉著王越他們準備離開。
余小慧突然叫住易風,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們是怎么知道宋義出事了的,我們九處的人都還不知道宋義出事了?!?br/>
易風說:
“十字路口的槍戰(zhàn)這么大動靜,已經(jīng)驚動相關(guān)單位了。別忘了,我現(xiàn)在還是相關(guān)單位的領(lǐng)導,嘿嘿。”
說完,易風趕緊帶著王越他們離開了這里。
余小慧還是有些疑惑,因為發(fā)生槍戰(zhàn)的地點在北郊,可易風他們的單位在東郊啊。
不過她也沒多想,畢竟槍戰(zhàn)這種事鬧得還是挺大的,易風他們收到風聲也不奇怪。
過了一會兒,余小慧感覺到有些饑餓,肚子‘咕咕咕’地叫了起來。今天一整天她都沒吃東西,又經(jīng)歷了大喜大悲,現(xiàn)在不僅疲乏,而且肚子餓得不行。
她還不知道要在這里陪宋義多久,所以不吃東西還是不行的。她準備先去外面吃點東西填填肚子再回來。
余小慧剛走沒多久,四道人影鬼鬼祟祟地又摸了回來。這四個人分別是易風、苗曉天、黃澤宇、王越。
“她走了,趕緊的,待會兒別讓這里的醫(yī)生護士給發(fā)現(xiàn)了。”易風催促著他們進去。
不一會兒,四個人全都偷偷溜進了重癥監(jiān)護室里面。
“這哥們兒也太慘了,身上到處都插著管子?!?br/>
王越看到病床上的宋義,微微皺了皺眉,有些不忍直視。
易風走到床頭,伸手觸摸在宋義的腦袋上,渡了些真氣進他的身體里。
宋義現(xiàn)在的身體很虛弱,太多的真氣反而對他不好,但是少許的真氣,可以讓他的意識暫時蘇醒過來。
不一會兒,宋義果然睜開了眼睛。
“怎么樣,感覺怎么樣?”易風連忙問道。
不過宋義現(xiàn)在還吸著氧氣罩,不能說話,只有眼睛一眨一眨的。還有兩只手的食指微微能動。
易風見狀,又對他道:
“好你就動左手,不好你就動右手?!?br/>
只見宋義連忙動了動左手的食指,顯然是不好。
“呃……”易風想了想,又問:“這個辦法是我想的,你覺得怎么樣,我是不是很機智?”
宋義又動了動左手的食指,還對著易風翻了個白眼,顯然是想告訴易風:你這個辦法不怎么樣,太坑人了。
易風微微有些尷尬,說:“這已經(jīng)是目前最好最有效幫你脫罪的辦法了,你們領(lǐng)導現(xiàn)在肯定感激你感激得想哭。他肯定會幫你脫罪的,說不定還能給你頒個獎啥的。”
“宋先生,這可都是我的功勞,你要記住我對你的好啊。”
宋義聞言,又激動得動了動左手的食指。
易風嘿嘿一笑道:
“你是不是想讓我?guī)蛶湍?,讓你盡快恢復傷勢,你現(xiàn)在是不是賊痛苦?”
這會兒,宋義終于動了右手的食指。
王越見狀,忙道:“風哥,他叫你趕緊幫幫他,我看著都疼?!?br/>
易風笑了笑,說:
“我知道疼,但你還得再堅持幾天,因為你現(xiàn)在就好了的話,就顯得太詭異了。而且你們領(lǐng)導肯定就沒有這么感動,所以你還得繼續(xù)賣幾天慘,這樣才合理?!?br/>
“知道嗎?”
宋義激動地動著左手食指,仿佛抽筋了一樣。
易風又問道:
“但是這件事過后,你就不用坐牢了,開心嗎?”
宋義愣了愣,這次換了右手食指動了起來。
易風連忙站起身說道:
“他說他很開心,那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休息了,過幾天再來看他吧?!?br/>
“走!”
說完,易風拉著王越他們趕緊離開了這里,留下宋義在病床上激動地拍打著兩根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