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一塊寶石!”就連唐積德這么不識貨的人,都瞧出這塊石頭非同尋常。
何田田也眼神‘迷’醉的點點頭:“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塊翡翠原石,雖然只開個小窗,但是品質(zhì)肯定上佳。
唐積德也滿心歡喜,美‘玉’贈佳人,正琢磨著怎么說呢,就見小蝦米笑盈盈地將那塊翡翠收入手中:“小星最喜歡這些閃閃發(fā)亮的東西,到時候琢磨成一個圓球給它玩吧?!?br/>
小蝦,不要太‘浪’費喲——唐積德曾經(jīng)買過一塊假翡翠,還‘花’了兩千多塊呢。最關鍵的是,想給何田田送禮的愿望又落空了。
眼睛一掃,看到那個銹跡斑斑的盒子,連忙用刀子撬開。還好封閉的不錯,里面并沒有滲水。唐積德從盒子里面取出一塊亮閃閃的東西,琢磨了半天,好像是一塊獎牌。
“這塊好像是日軍的勛章,意義不大。”何田田研究了一陣,終于得出結(jié)論。又翻看了一下盒子里面的那些小東西,全都是各種勛章之類。有刻著飛機的,也有刻著軍艦的,還有印著天皇頭像的,不一而足。
唐積德倒是大喜,壞笑幾聲:“正好給卡卡戴上一塊,王八戴鬼子勛章,也算是物盡其用?!?br/>
幾個華人都相視而笑,但是船長先生的反應卻很是‘激’烈,堅決不同意。不過無論從身份還是從輩分來說,他的話都只能是說說而已。
于是勝利返航,雖然何田田戀戀不舍、船長先生滿心不甘,但是在現(xiàn)有條件下,這艘沉船只能留待以后慢慢發(fā)掘。
老鯊依舊在前面慢慢悠悠地游著,章魚哥確實比較聰明,一直腕足搭在小船上,免費搭車。而船上的唐積德等人,也開始籌劃未來的打撈大業(yè),最后歸結(jié)成一個字:錢。
“錢不是問題?!崩畲笊俸痛L先生倒是很難得的取得了一致。對他們的身家來說,組織海洋勘探打撈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唐積德撇撇嘴:“你們出錢,打撈出來的東西歸誰,有錢就了不起啊,哥也是有錢人,啥時候滿大海嚷嚷過!”
唐大頭是有錢人嗎,以前肯定不是,不過現(xiàn)在不好說。要說有錢吧,身上拿不出一塊人民幣;要說沒錢吧,坐擁魔鬼島,放眼太平洋,來錢還真不是啥太難的問題。
“那我們投資入股可以不?”船長還抱著一絲幻想。
“哪涼快哪呆著去,你是想跟你師父分紅啊,還是想跟你師叔祖分紅?!碧品e德無情地拒絕了船長的請求,硬是將偉大的黑胡子船長‘弄’得眼淚汪汪:四海的夢想,何日才能實現(xiàn)呢?
過了一陣子,他忽然開竅了:只要保持好現(xiàn)在的關系,就能跟著參與探險尋寶,愿望也算是實現(xiàn)了一半。對,就這么干!
走了一天多,終于又望見熟悉的魔鬼島,還真別說,有老鯊和海豚大俠這兩樣自然導航儀,在大海里也跟逛大街差不多,確實不會‘迷’路。
到了近海,海豚和老鯊受身形所限,只好止步。唐積德看看老鯊龐大的身軀,不免有些憂慮:“小蝦啊,還是叫它稍微往遠點溜達吧,這家伙太能吃了,咱們這邊的小魚小蝦都喂它了?!?br/>
小蝦米抿嘴笑笑,然后就跟老鯊揮手告別。鯨鯊甩甩尾巴,轉(zhuǎn)身游走。對于這樣一個龐然大物來說,在海里基本上是沒有天敵的。如果真要找出來一個的話,那么只能是人類。
倒是章魚哥的身形不算太大,而且比較靈活,在珊瑚礁叢里面應該過得比較滋潤。
嘟嘟嘟——唐積德吹響螺號,這個是上一次從小錨子那里要來的,好歹也算是通訊工具不是。
沙灘上比較蕭條,不見猩猩的蹤影。唐積德放下螺號,很不滿意地嘟囔一聲:“這幫家伙也不靠譜啊,沒人監(jiān)工就不干活。”
“大頭叔叔,你沒看到沙灘上都沒有海鳥了嗎?”小蝦米第一個跳上沙灘。然后就聽到椰林方向一陣吵鬧,很快就看到一大群猩猩黑壓壓地沖過來,為首的正是大星,懷里還抱著猴娃小星,看來,猩猩群都在椰林里面納涼呢。
到了近前,猩猩們排隊跟小蝦米握手,握完手之后,還不收回去,看樣子是討要禮物呢。
“不能慣著這種臭‘毛’病?!碧品e德忿忿然嚷嚷著。
小蝦米到底是有點不忍心,于是就把那個裝著各種勛章的盒子抱過來,每只猩猩一枚。
看到小蝦米就跟授勛似的,唐積德心中大樂:“這個必須得敬禮!”于是就扳著猩猩的胳膊擺出敬禮的姿勢。
果然,猩猩們學的很快,到下一個授勛的時候,就學會了敬禮。只是這家伙姿勢不太標準,非得將爪子勾到另一側(cè),根本就是反手搭涼棚的翻版。
幸好一盒子勛章呢,挨個發(fā)完還剩了點。猩猩們都喜滋滋地擺‘弄’著爪子里面的勛章,唐積德發(fā)現(xiàn),有一些還拿著跟別的猩猩‘交’換一下,難道猩猩也有不同的審美觀點?
大部隊浩浩‘蕩’‘蕩’離開沙灘,小星抱著那塊翡翠原石不肯撒手,結(jié)果累得一個勁喘粗氣,落在最后。到了椰林,唐積德就給猩猩們的勛章都用藤條穿起來,然后戴到脖子上,一支大日~本帝國猩猩支隊就算正式成立。
在出去了五天之后,終于又回家了,看著熟悉的山‘洞’和前面綠意盎然的竹屋,聽到母‘雞’下蛋咯咯的聲音以及山羊咩咩的鳴叫,還有鴨子嘎嘎的叫聲和小燕子的唧唧聲,唐積德心中感覺無比溫馨,無比踏實,嘴里嘟囔一聲:“還是家好啊——”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蒙’面‘女’恍如隔世,與鳥島相比,這里簡直就像是真主阿拉創(chuàng)造的樂園。
“咔啦咔啦——”卡卡嘴里也發(fā)出一陣渾厚的叫聲,飛速迎了上來,然后唐積德就把準備好的最大的一塊勛章掛在它粗壯的脖子上。
“師父——”?!āā瘡闹裎堇锩驺@出來,直接給唐積德來了一個擁抱,搞得大頭有點發(fā)愣:這么熱情啊。
但是隨后他就知道了這其中的緣故,只見竹屋里面又挪出來一個人,拄著一根竹棍,顫顫巍巍地望著這邊。雖然面‘色’還有些蒼白,身體也很虛弱,但是一雙目光卻已經(jīng)恢復了神采,而且眼神還頗為凌厲,叫唐積德有一種和病虎對視的感覺。
“呵呵呵,看樣子好像死不了啦。雖然‘波’‘波’是我的徒弟,但是親兄弟還明算賬呢,烏鴉老兄,你準備怎么酬謝我?”唐積德倒是一點沒客氣,直接就索要報酬。
海無涯也是一愣,身子晃了兩下,然后趕緊靠在‘門’邊上,大概他也想不到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縱使是談判無數(shù)的海董事長,也沒有見過這種貨‘色’。
不過畢竟病虎雄風在,很快,海無涯就調(diào)整了情緒:“如果生命可以用金錢來衡量的話,那么我的全部家產(chǎn)都是你的了?!?br/>
雖然他的聲音透著一股虛弱,語速也很慢,但是唐積德能聽出那種堅決,這樣的人物,要么是真正的英雄,要么是一代梟雄,反正都不是唐大頭能夠比擬的。
唐積德就想不明白了,這樣一個人物,怎么會成為老父親眼中的逆子呢?
想不通就留著以后慢慢琢磨,唐積德點點大腦袋:“好說好說,我們的要求不高,‘弄’點能夠潛水和水下作業(yè)打撈的家什,咱們就算兩清?!?br/>
本來他是想直接開口要一條打撈船的,不過還是忍住了,那樣的話,實在有點獅子大張口的嫌疑,唐積德不想叫別人把他看扁。尤其是現(xiàn)在,坐擁魔鬼島之后。
海無涯緩慢地點了幾下頭,然后就在‘女’兒的攙扶下重新回到竹屋。而就在這個時候,三立也領著兩只狗娃迎了上來,它用腦袋在唐積德的‘腿’上蹭了蹭,然后就臥下,畢竟缺了一條‘腿’,還不能長時間站立。
而阿黃則吭吭唧唧地被何田田抱進懷里,嗅著小家伙身上淡淡的‘奶’味,何田田將自己的臉龐貼在阿黃身上,閉上眼睛,享受這份無瑕的親昵。
唐積德看得也不知不覺吧嗒吧嗒嘴:這份建立在牢固感情基礎上的情義,才是最純最真最牢不可破的。其實有時候和動物相處很簡單的,只要你真心對待它們,它們也就一定——
腳面子上猛然一痛,抱著腳跳了幾下,不用低頭看,他也知道是丑小鴨跟他打招呼呢。唐積德就不明白了:哥好心好意救了你的命,你咋就忘恩負義呢!
在唐積德怨毒的目光中,越發(fā)‘肥’胖的丑小鴨撲棱著兩個短粗胖的‘肉’翅,沖到小蝦米腳下,用黃嘴輕輕在上面蹭了兩下子,然后就被小丫頭給捧到臉前。要不是唐積德深知丑小鴨的底細,肯定不會懷疑是它剛才狠狠啄腳面子。
‘揉’‘揉’腳背,重新落地,然后就覺得另外一只也是一痛,唐積德低頭一瞧,只見野‘雞’正用它的鉤鉤嘴親‘吻’著他的臭腳。
“歡迎回來,恭喜發(fā)財——”野‘雞’這幾天在?!āā慕虒拢尤灰矊W會了幾句吉祥話,真不容易啊。
可惜的是換來的卻是唐大頭的臭腳,大腳丫子直接踹到野‘雞’的屁股上。野‘雞’心里肯定很委屈,惡聲惡氣地嚷了幾聲法克,然后遠遠飛離了唐積德。野‘雞’聰明的大腦就想不明白了:表現(xiàn)不好挨踹,捧臭腳吧也挨踹,俺想改邪歸正咋就這么難呢?
唐積德在山‘洞’里面翻找一下,除了幾個番薯之外,居然一點菜都沒有,不免抱怨了星期五幾句。不料這家伙也是一肚子委屈呢:又是‘雞’鴨鵝又是豬狗羊的,我容易嗎我,比奴隸還悲慘呢!
想想也是這個理兒,唐積德也就樂呵呵地拍拍他肩膀:“我去‘弄’點好吃的慰勞慰勞你。”
提上竹筐,招呼何田田一聲,唐大頭準備跟田田妹子單獨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不過這個愿望注定只能是海市蜃樓般的存在,先是大星也挎著個小筐跟在屁股后面,然后小蝦米也蹦蹦跳跳攆上來,最后,連‘蒙’面‘女’也跟來了,你不是不跟陌生男人‘交’往的嗎?
唐積德只剩下一聲嘆息:我想早點結(jié)束光棍生涯咋就這么難呢?
本書,最新最火最快原創(chuàng)網(wǎng)絡作品首發(f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