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敵人越追越近,老劉頭的電話又打不通,再加上奔跑中,使用靈石恢復(fù)真氣的效率底的令人發(fā)指,成銘不禁心慌意亂起來。
“到底他們是怎么準(zhǔn)確判斷我所在的位置?”
成銘腦子急轉(zhuǎn),根據(jù)系統(tǒng)的感知,他體內(nèi)應(yīng)該沒有那個大漢留下的標(biāo)記,而四周也沒有什么鬼怪在盯梢,那唯一的可能就只有衣服或者氣味了。
于是,他迅速給自己換了身衣服,但沒有一點作用。但如果是氣味的話,他身邊也沒什么辦法處理,要說用韋老魔留下來的療傷藥來遮掩,就算把氣味蓋住了,但那股惡臭不是更加顯眼嗎?
正在成銘萬分苦惱的時候,前面出現(xiàn)了一條運河,讓他眼睛一亮,因為他完全可以憑此擺脫掉那些追兵。
說做就做,成銘連忙跳進了河中,并拿出了女鬼給他的那顆避水珠。在避水珠的影響下,他瞬間就被一層透明薄膜給包裹住了,而且呼吸什么都沒有一點影響,頗為神奇。
感慨了一番之后,成銘就連忙順著河道,向下游出發(fā)。
成銘的應(yīng)對之策確實行之有效,很快,那些追兵就停了下來,有兩個跳入河中追蹤,剩下的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過了片刻,一位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少年跑了過來,如果成銘看到他的話,肯定會大吃一驚,因為此人分明就是剛才那個大漢的年輕版。
“魏長老,您感覺怎么樣?”
“哼!”魏長老冷哼一聲,眼中盡是陰霾之色。他這次使用禁術(shù)逃過一劫,身體也年輕了二十多歲,但這并不是沒有代價的。
原先他已經(jīng)是半只腳踏入了武將位,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可以在半年之內(nèi)就踏入武將位。然而這次使用禁術(shù)不但讓他不能晉級,而且實力還下降了一層。
另外,他發(fā)現(xiàn)他的根骨也比以前差了不少,現(xiàn)在他的根骨。預(yù)計至少需要十年時間才能進入武將位,雖然看起來好像比以前快了,但不說他擁有二十多年的經(jīng)驗,他這輩子估計也就只能止步于此了。
這兩點還不是最主要的。他還必須要在半年之內(nèi),獲得一種名叫回元丹的丹藥,而這種丹藥中的主藥只有小清境才會有。
想到這次因為臨時要獲得小清境所付出的代價,魏長老就心痛的想要吐血,因此。他現(xiàn)在恨不得把成銘啖骨吃肉,以解心頭之恨!
“百香蟲已經(jīng)聞不到氣息了嗎?”魏長老轉(zhuǎn)過頭,對著其中一人問道。
百香蟲是一種嗅覺非常強大的蟲子,只要目標(biāo)在五十里范圍之內(nèi),它就可以追蹤的到。
“是的?!?br/>
“難道他還能一直呆在水里不露頭?”
魏長老皺起了眉頭,先前他使用特殊的方法,在成銘的身上下了一種只有百香蟲才能聞的出的香料。這種香料可以保持一個星期,期間只有全身都呆在水里半個小時才能去除的掉。
因此,只要成銘從水中一露頭,百香蟲就能知道成銘所在的位置。
魏長老根本不相信。成銘能夠一直呆在水里不出來呼吸,于是就在岸邊耐心等待。
然而半個小時過去了,百香蟲還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追蹤的人也回來了,同樣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這個結(jié)果,讓魏長老萬分差異,難不成,成銘可以憋這么久的氣,或者在短時間內(nèi)直接游出幾十里?
這兩種情況,別說魏長老不信。其他人同樣也都覺得難以置信。
想到成銘給自己帶來的損失,魏長老就咬牙切齒,不甘心就此放過成銘,于是他馬上就做了決定。使用占卜的辦法,得到成銘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
旁邊一人提醒道:“魏長老,再占卜一次的話,代價太大,而且結(jié)果也難以預(yù)料?!?br/>
魏長老猶豫了片刻,才咬牙道:“所有的后果都由我來承擔(dān)……”
話分兩頭。成銘順著河道游出了十里左右,就詢問那些人的行蹤,聽系統(tǒng)說都在原地,他就放下心來,并在河底恢復(fù)真氣。
一刻鐘之后,成銘從入定之中醒來,此時他滿臉都是驚訝之色,他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把已經(jīng)消耗了大半的真氣給徹底恢復(fù)了,這未免太反常了一些。
“系統(tǒng),這是怎么回事?”
“我的感知里并沒有什么異樣的情況。”
“不會吧,如果沒有異樣的情況,為什么我的真氣會恢復(fù)的那么快?會不會這里有一座陣法?”
系統(tǒng)沉默了一會,說:“這里并沒有什么陣法,不過有可能有修士在這片地方布置了封印。”
“封?。俊?br/>
成銘微微一怔,隨后反應(yīng)過來確實有這個可能。
封印不同于陣法,只是把一件東西的某些或者全部功能都封閉隱藏起來,其它方面和普通的東西沒什么兩樣,系統(tǒng)感知不到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這,他的眼睛就亮了起來,既然有封印,那么也就意味著這里擁有寶貝,而且能夠使得他真氣如此快速的恢復(fù),也就意味著和靈氣相關(guān)。
那會是什么,靈石?作用太??;靈礦?可能性也不大;那最有可能的就是……
“靈泉!”
想到這個可能,成銘差點激動地大叫起來,這可是他現(xiàn)在最為需要的東西,找到了靈泉,就意味著剩下的四株靈樹可以成活,小世界可以變成一個真正的世界,可以源源不斷的提供他修煉所需的靈氣。
“一定要得到!”
成銘握了握拳頭,連忙開始搜尋,對他來說,尋找起來也比較簡單,只要用身體感應(yīng)著河床的靈氣的濃度,就可以找到靈泉的源頭。
十分鐘后,成銘就感到所在位置的靈氣比剛才充足了許多,再走了幾步,他就看到幾十米之外,正在往外吐著涓涓細流的泉口,只是那泉水從泉口出來之后,就沉到了河床,最終都被河床吸收了。
見此情形,成銘嘖嘖稱奇之余,連忙快速游了過去,不過正在這個時候,他心中警鐘長鳴,系統(tǒng)也提醒他小心,他馬上意識到不對,連忙向旁邊躲閃。
讓成銘驚出一身冷汗的是,他剛剛側(cè)步滑行了幾米,身邊就有一個黑影閃過,仔細一看,居然是一條五米多長的劍魚,光是看它那寒光凌厲的上頜,就知道被刺中之后是什么后果。
成銘有些搞不明白為什么熱帶海魚的劍魚會出現(xiàn)在這條淡水運河,不過這個時候,也沒時間讓他考慮到這些,因為那條劍魚見一擊不中,又以肉眼難見的速度沖來,眨眼之間,就到了他的面前。
成銘連忙躲閃,不過他可不會坐以待斃,拿出長刀,對著劍魚的魚腹就揮了一刀。然而,令他傻眼的是,刀砍到魚身上,居然好像砍在堅硬無比的鋼鐵上一般,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成銘馬上就想到了原因,很可能這條劍魚在靈泉這邊生活,身體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異,更有可能已經(jīng)成了精。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天大的壞消息,本來在水下,他的攻擊手段就已經(jīng)受了限制,現(xiàn)在劍魚的身體又這么堅硬,他除非能夠擊中劍魚的眼睛,不然很難解決這條劍魚。但就憑劍魚的速度,想要擊中它的眼睛又談何容易。
“可惜哈哈的速度太慢,不然就由它來解決了?!背摄憞@息了一聲。
劍魚受了成銘那一刀,顯得非常憤怒,接下來的攻擊速度又快了幾分,在這種情況下,成銘別說想要擊中劍魚的眼睛了,連躲避都非常困難。
劍魚的速度越來越快,成銘剛開始還能憑肉眼的觀察,最后只能依靠自己的第六感。在這種情況下,沒一會,劍魚就有了戰(zhàn)績,魚鰭擦到了成銘的胳膊,帶起了一片血肉,剎那間,成銘的鮮血就把周圍的水域給染紅了。
看到這一幕,劍魚顯得很興奮,直接又加快速度朝成銘沖了過去,然而,正當(dāng)它快接近成銘的時候,成銘手中突然接連冒出了幾道雷霆,劈的它頭暈眼花。
其實,此時的成銘同樣也不好受,不過他咬牙堅持住了,手拿長刀合身而上,對著劍魚的眼睛猛得刺了過去。
“噗!”
還在迷糊之中的劍魚,兩只眼睛就被這一刀刺穿了,更是傷到了它的大腦,劇烈的疼痛讓它掙扎不已,橫沖直撞。
見此情形,成銘連忙抽身而退,準(zhǔn)備等到劍魚力盡的時候,再去補刀。然而,這個時候,他突然感到有一個致使的危機正在籠罩著自己,但他找不到危險的源頭。
“小心自爆!”
系統(tǒng)的提醒讓成銘反應(yīng)過來,然而這個時候為時已晚。系統(tǒng)的話音剛落,那條劍魚就自爆開來,巨大的沖擊波夾雜著堅硬如鐵的魚尸,以及河底的一切席卷而至,眨眼之間就把成銘給淹沒了。
與此同時,在河邊等待的魏長老接到了總部傳來的消息。
“你說什么,剛才祭臺碎了?”魏長老大驚失色,全身冒起了冷汗。
“總部那邊就是這么回復(fù)的,而且讓你快點回去?!?br/>
傳話的人臉上也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那可是組織里傳承了上百年的祭臺,現(xiàn)在卻居然因為占卜碎了,損失可以說無法估量。(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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