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便就到此吧,我與你母親就不隨你們回耀金了!”
金厲與陸圓芳同時揮手,一蝴蝶、一蒼鷹,二者就是在萬眾矚目之下騎乘坐騎,向著東方飛離。
“不管是第幾次看到,我這還真的是羨慕??!”
望著那兩道離開的背影,海大將軍是如此感嘆道,在其身后,亦是有著幾位壓抑不住的高呼。對于他們而言,這次可不是簡單的久別重回,沉寂了七百年的再臨,誓要重新躲下幻世大陸!
“哎……”
深陷悲傷的張小飛是有些難以融進(jìn)那邊“其樂融融”的景象,是見到他輕嘆一口氣,慢悠悠的走上前去,就站在金可可的身旁,略有微顫的說道:“可可,我就先一步回去吧!”
聽聞之,柳眉顰,她好似并不喜歡張小飛直接稱呼她的名字。
張小飛這邊也沒有料到如此,見著那等姿態(tài),此刻的他雖然說有些難以相信,但還是不得不正面現(xiàn)實,是朝著可可行了一個之前從未有行過的禮,掏出一張回城券,先一步離開。
……
“劍舞長空……弒鬼神~歡迎回來!”
熟悉的魔鎮(zhèn)樓,相同的歡迎詞,但是卻有著完全不同的聲音。
“叮!【扶桑至高存在——天照大御神】來訪!”
什么?
張小飛驚了,耀金城一行人回來可不就是為了對抗這以天照大御神為主的神魔降臨么,不曾想,這戰(zhàn)斗還沒打響,boss便已經(jīng)是偷家了!
他抬頭望去,是有見到一身著華麗,頭頂光輝,相貌與青眼最少是有著七成相似的絕美女子(沒有貓耳和貓尾)。
或許平常在見到神明,尤其是一方至高神之時,就算是不拜,張小飛定然也會恭敬的對待之,但是,這次卻并非是如此。
“叮!恭喜您完成隱藏任務(wù)【卸任】,獲得獎勵:【青眼】!”
“叮!由于玩家【劍舞長空弒鬼神】與【青眼】的好感度升至最高,故無法繼續(xù)獲得好感度加成,系統(tǒng)特此獎勵:金幣*10!”
“青眼?我的青眼呢?天照大御神閣下,不知我的青眼現(xiàn)在何在?”
是來不及說其他的了,張小飛手持虬龍棍,死死盯著自己面前這位至高存在。而他這等不禮行為卻也沒惹得天照大御神生氣,是見到她依舊笑瞇瞇的,并未有出聲。
“大神緣何默不出聲?是有被我神州的神明給威嚇住了?”
既然有著扶桑的至高神,那這幻世之中定然會存在著神州諸神,這確實沒啥好說的。
誠然,天照大御神本尊是一絕美女子,真要論姿容,怕也僅有當(dāng)前的金可可能與之相比。但是,那又如何?
對方明顯的不懷好意,若是沉迷于此人(神)的美色,貿(mào)然上前的話誰知道這笑面狐貍會玩什么花招。
“舍妹離家七百年,我這作姐姐的,是專門過來接她回家!”
見之笑靨如花,張小飛卻沉默不語。
他也知道,自己這樣子,無異于炸毛的貓咪,也只能稍稍威懾一下小動物罷了。但若是對上天照大御神這等存在,除了有些可愛,再毫無作用。
“我知道了,可否讓我再看她一眼?”
是如此說道,聲音平淡,但是處境卻極其可憐。他有知道,自己現(xiàn)在可就只能指望她的施舍,但是……
面前這扶桑神明又豈是那么好說話的?
在其靚麗的外表之下乃是一顆極盡殘忍與無情的心,他是有享受到張小飛這等“失敗者”的姿態(tài),為此,自然不會回應(yīng)張小飛的請求。
手中光華閃爍,是掏出一柄折紙扇,用著輕掩粉面。
“系統(tǒng),你不是說過我在魔鎮(zhèn)樓之中的優(yōu)先級最高,沒有我的命令誰人都無法進(jìn)來的嗎?”
張小飛很生氣,但是他卻不想表現(xiàn)出來,他不想讓這堅持看戲的天照大御神看到更為有趣的笑話。
“叮!【天照大御神】非【凡人】行列,但是,在【魔鎮(zhèn)樓】中,玩家【劍舞長空弒鬼神】有著【0】級權(quán)限,可以將【天照大御神】驅(qū)逐,是否現(xiàn)在驅(qū)逐?”
系統(tǒng)是如此說道。
聽聞之,張小飛是愣住了,片刻之后,才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驅(qū)逐吧,我想要靜靜……”
言終,光起,就如道道星河落下,在一瞬間纏繞上了天照大御神的神體。
而后,還未待她出聲驚呼,便是被這等光華直接拖入到了這幻世之后的虛空之中,至此時,魔鎮(zhèn)樓中終于只剩下張小飛一個人了。
“哎……”
抬頭看了眼周圍熟悉的場景,張小飛想著好似自魔鎮(zhèn)樓創(chuàng)建以來,這還是首次僅有自己在這魔鎮(zhèn)樓中。
“叮!由于【耀金城城主金可可】攜【耀金勢力】回歸,【蠻荒之城】更名為【耀金城】!”
“叮!由于【耀金城城主金可可】攜【耀金勢力】回歸,【蠻荒之城】更名為【耀金城】!”
“叮!由于【耀金城城主金可可】攜【耀金勢力】回歸,【蠻荒之城】更名為【耀金城】!”
接連三遍全服務(wù)器系統(tǒng)提示音的響起,是讓本就挺熱鬧的城內(nèi)徹底炸了鍋,玩家們議論紛紛,沒人知曉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作為此事唯一的知曉全過程的玩家——張小飛本人,此刻是靜靜的坐在魔鎮(zhèn)樓中,他是有覺得外邊那幫家伙好生喧囂。
見其呆呆的看著天空,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又或許是這短短半天時間的各種事情直接將之打蒙了,腦袋回路出現(xiàn)了問題,便干脆停止了思考。
“嘰嘰嘰嘰……”
“哦?是雞哥嗎?現(xiàn)在的我可就只有你了??!”
聽聞之,張小飛是慢悠悠的伸出手將那小家伙抱在懷中,胡亂的摸索著他身上的羽毛。對此,雞哥也不反抗,是任由他的蹂躪。
“嘰嘰嘰……”
也是有感受到自己主人心底的悲傷,雞哥也是難得的伸出他那長長的舌頭舔舐著張小飛的面龐,以試圖安慰他。
張小飛為之不禁是一笑,是有打算繼續(xù)撫摸雞哥的翎羽,而此時,系統(tǒng)提示音卻是幽幽的響起。
“叮!【耀金城海大將軍】前來拜訪,是否請他進(jìn)入?”
聞言,稍稍愣住了,張小飛是有些想不太明白海大將軍在此時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
“難道說是來向我道謝?”
心底略有疑惑,畢竟無論是整頓新耀金城還是說準(zhǔn)備之后有關(guān)于外道神魔之事,可都不是什么輕松的事情,而海大將軍本身作為耀金城的最高層,本來是難從這些事情之中脫身的。
除非本次過來就是為的這些事情!
“看樣子我對于耀金城而言還是有些價值的?。 ?br/>
極其慘淡的一笑,或許此刻的他不讓海大將軍進(jìn)入便就是最好的決策,但是么,于他而言,耀金城本身所代表的的,可不僅僅只是一方超級大勢力的問題。
“幫忙完這一遭,我與可可的緣分,怕不是到此為止了?!?br/>
“嘰嘰嘰嘰……”
雞哥見之,好生心疼,雖然說他本身也非常喜歡他的幾位主母,但也不過只是因為她們胸大罷了。
而對于張小飛,他可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歡,由衷的依賴,在他的觀念之中,張小飛可是要比這老天爺還要偉大,無論是什么,皆是無法取代的存在!
“沒事的,雞哥,我很好?!?br/>
張小飛輕輕的撫摸著雞哥的翎羽,輕咳一聲,繼續(xù)說道:“同意進(jìn)入!”
片刻之后,是聽聞門外傳來了一陣沉悶的“咚咚咚”聲,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壓抑的寂靜。沒錯,海大將軍本人是停駐在最頂層的門外,他是有想要伸手開門的,卻不知為何,竟然是不敢真的出手。
“大將軍,門外清冷,不若是進(jìn)來稍稍暖和一下!”
完完全全的客套話,張小飛可無半點想要起身迎接的意思,是低著頭,摸摸的撫摸著雞哥的身體,感受著來自他體內(nèi)的溫暖。
“雞哥,你是否是長胖了?我感覺你這小肚子上是有肉了??!”
海大將軍進(jìn)門,是見到了抱著雞哥正在說笑的張小飛,見他臉上那抹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根本就想象不到剛剛的他是有多么郁悶。
為此,他(海大將軍)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躊躇片刻,是走上前去,稍稍有那么一點點的不好意思的說道:“劍舞小哥,近來可好?”
“哦?是海大將軍??!”
張小飛就好似是剛剛發(fā)現(xiàn)他的到來一般(演技略有拙劣),是笑著轉(zhuǎn)頭,說道:“最近幾分鐘還是過得比較的安逸與開心的,不知道大將軍過來,所為何事啊?”
“這樣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聽聞之,海大將軍是尬笑著,雖然說他知道直接說道問題多少是有些不太禮貌,但是在面對這等狀態(tài)下的張小飛,他亦是難以尋得什么“好聽點”的話語繼續(xù)說道。
便是僅有直奔主題,道:“其實我們城主——可可她有想要邀請您參與十日之后的討伐龍騰城的戰(zhàn)斗,若是成了,謝禮自然是不會少了,不知您意下如何???”
如此的卑微,誠然在金厲的面前,海大將軍是會放下一切,毫無保留的向著他。
但若是金厲不在身邊,海大將軍亦是有著自己判斷事情的準(zhǔn)則,總的來說還是比較正的,所以,他是對張小飛抱有一絲歉意。
畢竟這些日子張小飛對耀金城確實做了不少的事情,而最后,卻也沒落得什么“好下場”,甚至于還被自家老大狠狠的坑了一把。
“好的,我知道了……”
聞言,張小飛也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過了好一會,才繼續(xù)說道:“我現(xiàn)在是有些疲倦,打算稍稍歇息片刻,海大將軍您便先行回去復(fù)命吧?!?br/>
“十日之后,我定然是會出現(xiàn)在決戰(zhàn)的最前線!”
沒錯,張小飛是直接送客了。
他確實是聽出來海大將軍言語之中的歉意,但是,那又如何?
聞言,海大將軍也是訕訕一笑,快步“逃離”了張小飛的魔鎮(zhèn)樓。
“哎……”
見著那里去的海大將軍,張小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就在這短短的數(shù)十分鐘的時間內(nèi),張小飛已經(jīng)不知道嘆了多少次氣了。
而在此時,系統(tǒng)提示音忽然響起。
“叮!玩家【劍舞長空弒鬼神】,您可真是不中用?。 ?br/>
“叮!玩家【劍舞長空弒鬼神】,您竟然連自己的老婆都保不??!”
“叮!玩家【劍舞長空弒鬼神】,現(xiàn)在您身邊的三位老婆可都是離開了您!”
“叮!玩家【劍舞長空弒鬼神】,這邊建議您去攻略玩家【愛睡覺的魔法少女】與玩家【小小魔法師】,她們現(xiàn)實之中可都是大美女!”
……
諸如此類,連續(xù)十余條系統(tǒng)提示音的責(zé)罵,是無情的轟炸這張小飛的那顆本就非常脆弱的心,聞言,這個已經(jīng)二十歲的大男人竟然是再難以壓抑住自己的情緒。
非常非常丟人的哭泣著下了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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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回老家,跟老爹喝酒了,喝的不少,略有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