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都市救贖十四：特務生涯（下），五

    2003年3月份，萊陽社區(qū)要招投標，為了爭到這塊3千多萬平方米社區(qū)的開發(fā)權，劉師和石友蘭私下會面了好多次。都是在凱撒大帝咖啡館。唐虎多去做了實況彔相、彔音。石友蘭總是向劉師不斷的提出他個人在各個環(huán)節(jié)上，如何弄到好處的要求，所以雙方一開始在許多問題上達不到一致。

    菜陽社區(qū)開發(fā)公司，是在萊陽路一所停業(yè)的小學里。經過篩選，只有12家特級房地產開發(fā)公司接到購買標書的通知。

    蘭萍和季桂琴在購買標書的現(xiàn)場不期而遇。兩人擁抱，非常興奮高興！

    蘭萍說：“上次百業(yè)公司內哄，我真為你擔心死了！”

    季桂琴說：“自從你接了牛依農的班，我真為你高興，一直想向你祝賀，總撈不到機會?！?br/>
    蘭萍說：“那好?。∵x日不如撞日。”她看了一下手表說：“10點，時間尷尬，不如叫他們將標書送回去，咱倆忙里偷閑，去茶肆坐幾個小時，2點前回到單位，誤不了開策劃會。”

    季桂琴說：“行！”兩人各自吩咐手下先回。蘭萍開了一輛皇冠，兩人上車。蘭萍說：“我知道大拇指廣場新開了一家錢塘茶人茶肆，68元起板，好吃一頓自助餐?！?br/>
    季桂琴羨慕地說：“自己會開車就是好?！?br/>
    “那你也去考個駕照得了”“反正科里會開車的人不少，我懶慣了。這車你新買的？”

    蘭萍狡狤地一笑：“情人送的?！奔竟鹎俦牬笱壅f：“真的？”

    兩人進了錢塘茶人茶肆，坐到一間四人座小包箱，各人都要了菊花茶，兩人去拿了一些瓜子、花生、杭州小核桃、水果，興高采烈地吃著，說著話。

    蘭萍說：“聽說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你被二個海天大酒店的服務員給救了？”

    季桂琴說：“不！是被公安局江東分局反貪局臥底的駱馬，又叫駱小紅的女探長救下的。在醫(yī)院里急救了24小時?！?br/>
    蘭萍說：“財務科長寧思靜和辦公室副主任李愛就沒你運道好了，丑出盡，還只好辭職”

    季桂琴說：“駱馬說，若三個人一起救，可能一個也救不了，我也是老天幫忙，落在后面，她們兩人被挾持進房后，我才出電梯?！?br/>
    蘭萍說：“聽說兩人辭職后，因名聲壞了，國企進不了，進了民營，反而工資翻了翻?！?br/>
    季桂琴說：“我若中了套，也只好走這條道?！?br/>
    蘭萍說：“我瞎說，不作數的，外面有風傳，這是一場局中局的戲！你們3個女的都是他們計劃中的犧牲品？”

    季桂琴說：“不錯，我也有這么個感覺，出事人，主要人物張百川反到權力大了，聽說要當黨委副書記兼常務副經理了。嚴紅老說有病，金玲一走，這幾個月來，她開開心心、生龍活虎。我總認為我是他們計利之外的。救我，純是偶然?！?br/>
    蘭萍說：“季姐，別這么想，我們靠自己的本事吃飯，不去找那一個做靠山。唉！季姐，自己過得好行了，有空找唐虎出去跳跳舞?！?br/>
    季桂琴說：“自從出事后，我回到二年前的生活狀態(tài)，我沒打過電話給他，他也沒打過電話給我，我不怪他，人家必竟年少，要注意外界影響?！?br/>
    蘭萍低聲說：“最近，唐虎和他干老子石友蘭兩人不開心?！?br/>
    季桂琴忙向：“為什么？”

    蘭萍說：“石友蘭為他干女兒介紹了中青旅行社，可到好，他干女兒表面去報到，隔手就偷逃到香港，進了香港一家旅游公司。唐虎怪石友蘭放他白鴿，表面像關心他，將寄丫頭介紹給他，實際上，暗底里將寄女送到香港去。而石友蘭則怪唐虎，說事先知道了也不告訴他，兩人心中都生疙瘩！好笑！”

    紅蓮花大浴場，特殊貴賓情侶浴池。

    季桂琴和唐虎身穿浴衣在進早餐。

    季桂琴說：“聽說你的女朋友去了香港工作？”

    唐虎睜大眼了說：“你怎么知道？”季桂琴笑笑。

    唐虎想了想說：“我知道了，肯定在萊陽社區(qū)買標書時，你碰到了蘭萍。我可提醒你，萊陽社區(qū)這只標，就是百業(yè)和九思兩家有戲。這段時間，你可盡量避免在工作之外與蘭萍接觸，免得產生負面影響！”

    季桂琴說：“這我知道。那你和你們部長到底是怎么會事？”

    唐虎說：“我跟了他三年多，為了多掙點錢，我可為他辦了不少的事，也了解了他是怎么個人，特陰，特會弄權術，特會算計人”

    季桂琴說：“這怎么個說法？”

    唐虎說：“這還得從蘭萍說起，你見到蘭萍開的皇冠了嗎？”季桂琴說：“見到了，豪華型的?！?br/>
    唐虎說：“她不僅25歲就當上了計財部招投標科的科長，有了豪華的車子，還有一套四室二廳的躍層豪宅。對外說是她外婆為她置的結婚嫁裝，能瞞天下人，可瞞不了我?！?br/>
    季桂琴說：“難道……她，她是……”

    唐虎說：“對！但蘭萍不希罕車子，房子，她的條件是牛依農的位置，部長的接班人?！?br/>
    季桂琴說：“噢？原來是這樣……”

    唐虎說：“當時，牛依農才58歲，69屆本科生，又拿下了兩個大標，能說下來就下來嗎？再說，不風風光光的將位置讓出來，這對石友蘭也沒面子，影響也不好，石友蘭又心急得要得到蘭萍，所以他就找上我。我也是財迷、色迷心竅，幫他去牛依農保險箱里偷了石友蘭足以讓牛依農乖乖就范的材料，讓牛依農回局機關，當個沒有半滴油水的企管處副處長，又體面又風光。蘭萍也就達到了目的，石友蘭也就隨了心愿?！?br/>
    季桂琴說：“什么財？什么色？”

    唐虎說：“石友蘭說，只要我?guī)退蜷_牛依農的保險箱，拿到牛依農藏的秘密材料，他就將他讀旅游專科2年級的寄女司徒嫚介紹結我，也就是他的老情人陸鳳珠的獨生女，而且說，陸鳳珠、司徒嫚母女倆有一套準海坊的躍層老里弄房子，有200來平米，五房三廳三衛(wèi)，時價值300萬。這就是我的結婚禮品。還有上百萬存款，也歸我。”

    季桂琴說：“這條件不錯，值得一博呀！”

    唐虎說：“事后我才知道，石友蘭要得到蘭萍，蘭萍還有附帶條件，石友蘭必須與他前面幾個情人斷。他騙陸風珠，說我是局里安排的他的接班人，陸鳳珠才同意和他斷，實質上要我為他看牢陸風珠，防止她再婚，這石友蘭也是有目的的?！?br/>
    季桂琴說：“這不都是對你有利的安排嗎？怎么又鬧矛盾呢？”

    唐虎說：“表面是這樣，親戚們也都這樣認為。但石友蘭得到蘭萍后，又體面風光的擺平了牛依農，他的目的達到了，他表面上為司徒嫚介紹了去中國青旅社工作，實際上暗底里將司徒嫚送到香港，要將司徒嫚嫁給他侄兒。陸鳳珠不同意，因為他侄兒已經30歲了，還有兩房二奶。石友蘭為了達到進一步控制我和陸鳳珠，他提出，只要我和陸鳳珠繼續(xù)維持未婚女婿這一表面關系，他可以不揭發(fā)我偷開保險箱的事，也可以不提司徒嫚嫁給他侄兒的事?，F(xiàn)在就是這個局勢。”

    季桂琴說：“我算看明白了，只要牛依農一退休，司徒嫚一結婚，你和陸鳳珠才能解脫石友蘭的魔掌！虎子，只要你陪季姐到我丈夫回國，你的婚姻包在我身上，包你趁心滿意。”

    唐虎說：“那就謝謝季姐了，不過我的經濟損失太大了！”

    唐虎和季桂琴躺在床上，兩人摟抱著。

    唐虎說：“季姐，你們萊陽社區(qū)的標做得怎樣了？”

    季桂琴說：“緊張，日夜加班，封閉式的作業(yè)，做標的人，全體住在海天大酒家，不許與外界通訊，不許回家。今天我母親打電話給嚴紅，說她腸胃炎，住院了，兒子交給隔壁鄰居管著，嚴紅給了我假。明天得上班?！?br/>
    唐虎說：“季姐，你想不想為我報復石友蘭？想不想賺幾十萬外快？”

    季桂琴一下坐了起來說：“怎么個報復法？怎么個賺錢法？”

    唐虎說：“我父親和他師父都是出色的鏇工，也是外國銅匠，對各種鎖都有研究，在他們精心培養(yǎng)下，加上我自己的努力，不是吹牛，市面上常用的保險箱、柜，沒有一只能難住我的?！?br/>
    季桂琴說：“呵！我明白了你是準備他們封好標后，再去偷印出來賣了，賺錢?！?br/>
    唐虎說：“是的。當然我不能保征買家中標，但我絕對有把握買家勝出九思?！?br/>
    季桂琴說：“有方向了嗎？”

    唐虎說：“季姐，我不正在和你商議嗎？”

    季桂琴沉思后說：“你怎么給買家？開價多少？讓我和張百川商議一下看?！?br/>
    唐虎說：“他們一般吃過晚飯后封標，將封好的標書放在擋案室資料庫大保險柜里，一般10點前會結朿，我會參加封標。報價單和報價說明，只有總裁和石友蘭兩人知道，由石友蘭親自起草打印、封進標書。我11點后操作，最遲下半夜2點送到海天賓館一樓會客角。所有投標文件在我手提電腦里，驗看無誤后，馬上刻彔成光盤后，一手交貨一手交錢，我收投標價的億萬分之3，即80萬人民幣，一口價。注意：不要連號新幣?！?br/>
    季桂琴說：“貴是不貴，不過……”

    唐虎說：“季姐若插手，我分30萬給你?！?br/>
    季桂琴說：“得讓我和張百川匯報了再說。”

    唐虎說：“那說好，10點半給我電話，不能早不能遲，愿意的話只說兩字：成交，不愿意的話，不來電話，我10點35分約下一家。

    ”

    百業(yè)公司，張百川辦公室。

    季桂琴說：“……情況就是這樣，他告訴我，他曾幫石友蘭，開了牛依農的保險箱，為石友蘭拿到牛依農整理的對石友蘭等人不利的資料。他告訴我，他姥姥得尿毒癥，每天醫(yī)藥費要上萬，他沒有辦法?！?br/>
    張百川，在辦公室低頭走著、沉思著，他說：“這筆買賣成交了?！?br/>
    石友蘭辦公室。

    石友蘭，唐虎，蘭萍在封標書。封好標書，蘭萍搞好了夜宵，三人吃夜宵。10點30分，唐虎手機震動，唐虎打開手機，傳來季掛琴聲音：“成交。”

    石友蘭看了看表説：“開始！”

    唐虎換上一身黑衣褲，從石友蘭休息室里，乘秘密電梯到20層。

    蘭萍在電視機上，打開辦公室主人辦公室的探頭。

    蘭萍和石友蘭在屏幕上看到，唐虎用萬能鑰匙打開辦公室主任的辦公室的門，打開辦公室主任辦公桌，拿到公章。離開。

    蘭萍和石友蘭在屏幕上看到，唐虎打開檔案室門，打開資料庫門，打開資料庫保險柜門，拿出封好的標書，啟封包裝，用數碼照相機拍照，將拍到的標書，做進手提電腦，再包封包裝，封口蓋上公章，將舊封包裝紙折好收起。將標書放入保險柜，退出資料庫。

    蘭萍和石友蘭在屏幕上看到，唐虎將公章放回辦公室主任辦公桌。

    蘭萍在收拾電視機等設備時，唐虎回到石友蘭辦公室，將舊封包裝紙交給蘭萍，蘭萍燒掉，唐虎換好衣服，化裝成留有胡子的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身穿中式衣褲，頭戴一頂阿舌帽。3人乘電梯來到地下車庫。石友蘭和蘭萍看著唐虎，駕著他的奧迪離去。石友蘭一看手表，已經12點10分，兩人各開著自己的車離去。

    海天大酒店。

    后半夜，張百川、季桂琴等幾個人，在看著3只電視屏幕。張百川看了一下手表說：“1點40分了，該到了?！?br/>
    只見屏幕上出現(xiàn)，會客角有兩對男女兩桌，各三個男人兩桌在喝茶談話，這時旋轉大門進來一位身高1米85左右，體格強健的五十多歲壯年人，留有胡子，他身穿中式衣褲，頭戴一頂阿舌帽，腳穿靴子，手提一下包。他在紗發(fā)上坐下，將包放在小圓桌上。服務員過來，他要了一杯咖啡喝了起來

    季桂琴說：“唐虎。”，張百川一揮手，季桂琴帶3個人，提了一小包錢出了門。

    張百川在屏幕上看到，季桂琴4人來到唐虎面前，坐下，也不講話，唐虎從大包里拿出筆記本電腦，打開，將電腦轉到季桂琴四人面前，一個人馬上操作電腦，4人一面看一面低聲交談著，看了好一會，操作電腦的人離座，打開手機，換上季桂琴坐下操作電腦。

    張百川在屏幕上看到季桂琴認真看電腦，會客角幾個人陸續(xù)離開。季桂琴看完，打手機。

    張百川在屏幕上看到一人拿出一張光盤放入電腦里刻彔，一人將拿下來的一包錢打開，讓唐虎看了一下，將一包錢往唐虎面前一推?？啼浐霉獗P，唐虎轉過電腦，進行操作后，又將電腦轉到四人面前，一個人檢查了一下，又將電腦轉到唐虎面前，唐虎關電腦，將電腦和一包錢放入大包，也不打招呼，提了大包就出了大門。

    張百川，在電腦上打開光盤看，一人指著電腦說：“張總，我發(fā)現(xiàn)有八個地方，我們得適當補充和改。”季桂琴說：“張總，有11項，我們定的單價低了，我們商議了一下，感到應該上調一下?！?br/>
    張百川看完光盤后說：“我們報的土地綜合單價每畝23萬1千，比他們低了3千元一畝，就是差了9600萬，近一億，我看我們調到每畝23萬5千，比他們高1千元。按這個綜合價調整11項單價。技術標就按你們的理解進行修改?！彼戳艘幌率直碚f：“現(xiàn)在4點，8點前封好標吃早飯，8點半動身。1刻鐘可到萊陽?！?br/>
    萊陽社區(qū)開發(fā)公司招投標大會。

    九思公司蘭萍最后上臺宣讀綜合報價單和報價說明，當她讀到土地綜合單價每畝23萬8千時，比第二標每畝高3千，總價高9600萬。全場嘩然，張百川面色鐵青，狠狠地看了一眼季桂琴。

    季桂琴馬上走出去打電話找唐虎，但手機里總是報出：“你打的號碼已關機，請等一會再打?！彼执螂娫挼教苹⒌霓k公室，秘書李麗明接電話，她大吃一驚地說：“是季大姐嗎？唐虎和石部長去萊陽社區(qū)投標了?！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