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在修為提升之后,蕭風覺得自己的精神力可以覆蓋方圓五丈左右,往往是發(fā)現(xiàn)了別人后,別人還發(fā)現(xiàn)不了自己,于是在接下來的時間里,蕭風全力尋找起靈草,同時盡可能的避開其他修士,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就這樣在一番搜尋之后,蕭風終于湊齊了考核所需的水靈草,并在這當中發(fā)現(xiàn)了一些其他珍惜的靈藥,至于叫什么名、有什么功效,蕭風不知道,完全憑自己的直覺采摘。
要說危險蕭風也不是沒有遇到,在蕭風采摘一株靈藥時,不巧被另一名修為比他高修士發(fā)現(xiàn),蕭風憑著沉著冷靜,在一番追趕之后,險之又險的成功擺脫了對方。
算了算時間,蕭風沒有再在沉霧峽待下去,化為一道流光就出了峽谷,向青石城的方向掠去。
由于修為的提升,蕭風花在在回去路上的時間,足足節(jié)省了一半,感受丹田里充實的真氣,一路上蕭風興奮的長嘯連天,驚擾無數(shù)飛鳥野獸遙相呼應,惹得路上行人紛紛駐足,指指點點。
一番辛苦趕路,蕭風終于遠遠的看見了青石城,這一刻連蕭風小小的年紀,心里都忍不住升起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差一點,自己就回不來了,這活著的感覺真好。
今天是意劍門收徒的最后一天,也是人數(shù)最多的一天,經(jīng)過幾日的初步的考核,此時站在火長老面前的人數(shù)足足有二十幾位少年才俊,最大的十四歲,最小的六歲。
“啟稟長老,這幾日來通過初步考核的共有二十四人,請長老定奪。”陸乘風恭敬向火長老遞過一張紙,上面詳細的記錄著二十四個少年的資料。
陸乘風這幾日過得可謂是風光無限,在一干新近弟子面前,擺足了師兄的架子,成天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樣的日子才是我陸乘風想要的。
想到這,陸乘風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一張稚嫩的臉龐“該死的,最好讓他死在外面,不然再讓我他,哼哼、我要讓他后悔來到這世上。”惡狠狠的念頭在其心頭一閃而過。
倚靠在窗口上的清雪,雙手托腮,眼睛眨也不眨的緊盯著門口,“不會出了什么事吧,這午時都過了好久,怎么還沒有回來呢?”
坐在太師椅上,正閉目休息的火長老內(nèi)心還是非常喜悅的,這幾日收了這弟子,個個看起來都非常不錯,只要帶回山門能通過最后的考驗,意劍門未來幾十年后,將能立足二流門派也能算的上是聲名遠播了。
“小子,只要你運氣好,真的能活著回來,我將愿意把你收入我山門?!被痖L老自然不會忘記對蕭風的考驗,從內(nèi)心對此子還是抱有很大的希望,不過對于小門派來說,收一個散修弟子向來都比較謹慎,萬一是仇家派來的臥底,萬一是魔道的奸細,好不容易打下的基業(yè)或許就會毀于一旦。
不得不小心謹慎,畢竟小心使得萬年船。
過了幾盞茶的功夫,天上的太陽逐漸西斜下去,“乘風,清雪收拾一下,即刻隨我返回山門,”一道威嚴的聲音在兩人的耳邊響起。
“遵命”
二人立刻應聲回答,“可是,師傅還有一人未回,是不是···”清雪遲疑了一下,看著自家長老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不必在說了,本人心里只有數(shù)”
“師妹,此人說不定已葬身峽谷內(nèi)了,你就不要為這等人擔心了,畢竟此人來路不明,師妹你還是做一些你該做的事情吧。”陸乘風正準備轉(zhuǎn)身的時候,聽見自家?guī)熋锰崞鹆怂畈辉敢馓岬娜?,不禁心生惱怒回頭斥責。
“師兄”
清雪不明白為何師兄變化會這么快,處處尖酸刻薄,和以前大相徑庭,判若兩人,聽師兄這么一說,不由紅了眼眶一陣氣苦,跺了幾下三寸金蓮,似要把怒氣全都發(fā)泄出來。
正想反駁幾句的時候,忽聽門外傳來一聲略顯稚嫩的聲音,傳進閣樓里面所有人的耳朵里。
“蕭風不辱使命,采摘靈草歸來,請長老一觀?!?br/>
這說話之人正是剛剛才趕回青石城的蕭風。
“長老”
聽到這聲音反應最為迅速的就屬清雪了,一雙美目帶著希翼看著火長老。
“去領進來吧,我意劍門也是說話算數(shù)的門派,既然承諾了就不能讓修真界的人恥笑,我倒要看看此子有何過人之處?!被痖L老不失為一門元老,并未在此時刁難,不然傳出去了,顏面何存。
領命之后,清雪一路小跑就“咚咚咚”的跑下了樓梯接引蕭風去了。
這會這閣樓里最不爽的人恐怕就是這位陸乘風,陸師兄了,一聽到蕭風回來了,心中就怒火滔滔,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不過自己卻并不敢這么做。
且先不說自家長老會如何懲罰自己,光憑修為就不是蕭風的對手,真不知道這小子是如何修煉的,小小年紀居然有納氣中期的修為,難道是從娘胎里的時候就開始練功了,真是怪胎。想我陸乘風也算的上是一個人才,居然會輸給一個連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孩子,這簡直就是**裸的打臉嘛,一想這,心中的嫉妒之火更盛幾分。
這陸師兄要是知道現(xiàn)在蕭風是納氣后期的修為的話,不知道會不會驚的兩眼珠子都掉出來,嚇的屁滾尿流。
這差距不可謂不大,低階修士的真氣累積最為緩慢,不然這位陸師兄至今還是初期修為,還未突破。
不一會,就聽見樓梯處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眾人目光齊刷刷的望去,只見清雪領著一名年僅七八歲的少年,身上的衣服全都是被刮荊條的樣子,還沾滿了草屑泥土,走起路來還一飄一飄的,其背上還背著一個包袱,這正是經(jīng)過一番精心打扮的蕭風,
陸乘風望著此人,雙眼噴火恨不得拔皮抽骨,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蕭風在這陸師兄的眼神下早就死上千百回了。
“小子拜見長老”
蕭風走到火長老面前,雙手抱拳向其行了一個禮數(shù)。
“好”
“好”|
“好”
“小友既然如期歸來,想必任務也圓滿完成了吧”火長老一連說了三個好,看著蕭風的目光一挑,滿是贊賞之意,以火長老的修為自然能看出蕭風的修為,較前幾日又攀上了一個新的高度,不過當下并未點破。
眼神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旁邊的陸乘風,而陸乘風這會正沉浸在,想要對蕭風各種折磨的臆想中,沒有留意到。
“請長老過目,這是小子千辛萬苦在峽谷內(nèi)采到的靈草?!笔掞L舀下背上的包袱將其打開,一時間,整個閣樓里都飄滿了淡淡清香,令人心曠神怡。
“哇,弟弟可真厲害只身一人就敢深入絕地,還能完成任務,要是換做姐姐了,姐姐可也不敢呢”站在一旁的清雪、手掩櫻桃小嘴吃驚的看著蕭風,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一句,讓站在邊上的陸乘風臉色不由更黑幾分。
“老夫說話算數(shù),既然完成了任務,自今日起,你就是我意劍門的外門弟子,只要你天資過人,勤奮努力,我門自然會有你一席之地。
好了,你先下去吧,看看還有無俗事未了,一個時辰后隨我等前往門派。”火長老威嚴的對蕭風說道。
聽聞長老這般安排,站在一邊的陸乘風要想說些什么,但又欲言又止,這個時候冒犯長老實屬不智,前幾天的教訓陸乘風可不敢忘了,至今內(nèi)腑還在隱隱作痛,在這人命如草芥的年代,他不可認為長老會因為是自己是門派弟子而手下留情。
在處理還各種瑣事之后,火長老就率領眾人來到庭院里。
“各位,今日就是你們離開俗世進入修真界的時候,修真界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強者生,弱者亡,稍一個不慎就會落個身死道消,你等可要想好,現(xiàn)在想要離開還來的及”
出發(fā)在即,火長老一反常態(tài),用比較溫和的口氣問眾人。
聞言,一眾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過并沒有人選擇離開,開什么玩笑,修真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眼看就差臨門一腳了,這個時候離開,不是傻子就是白癡。
“既然大家求道之心,如此堅定、老夫就不多言了?!?br/>
火長老伸出手舀出一個尺子,蕭風仔細一看,這分明就是一把戒尺,模樣正和一般教書先生用的戒尺一模一樣,心頭嘀咕“不會是走之前一人還要被抽上幾下吧”還沒等蕭風想完。
卻見這件戒尺在火長老手里不斷變大,一米、兩米、三米、最后火長老把戒尺向空中一拋,這戒尺立刻迎風見漲,化為五丈大小。
驚得蕭風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更別說其他少年,一個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火長老大袖一卷,眾人就如騰云駕霧一般飛上了戒尺,踏著這巨尺,蕭風完全不敢相信這就是剛剛那把幾尺長的戒尺。
“做穩(wěn)了”
火長老一聲令下,這把巨尺就破空而去,向天際飛去。
看著空中飄浮的白云,下方越來越遠的青石城,蕭風目露堅定神色,握緊雙手,心中默念一句“|意劍門,小爺終于來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