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你聽錯了!”華珺瑤嬌嗔道。
又是這熟悉的調調!蕭楚北一下子將她抱到了懷里,臉又再次貼進她,那雙深邃的眼眸隱隱約約地跳動著火焰,月色的下他散發(fā)著他男性的魅力。
隔著單薄衣衫,華珺瑤明顯感覺到他飆升的灼熱的體溫和堅實的肌肉。
他的雄性氣息“轟”地劈面撲來,霸氣而凌厲地燃燒了周圍的空氣,然后一寸一寸,不容拒絕地闖進她的鼻翼。
女性特有的馨香氣息陣陣入鼻,懷里的人兒嬌小而柔軟,肉呼呼的,他就像是貼在一堆軟棉花上,說不出的舒坦。
面對面,準確地逮住她香滑細嫩的唇瓣,狠狠噙??!
她的唇瓣柔軟細嫩,香滑得賽過世上任何美味佳肴,他吮著舔著,狠狠地吸!
就像一只覓到花蜜的蜜蜂,使勁兒地攫取她的甘甜,再怎么貪婪用力,還是吸不夠!
不斷地啃著,強行往里擠探著,毫無章法的啃咬撬襲,口里鼻里,滿滿地充斥著他的野性的氣息。
月色下無人打擾,蕭楚北松開了他,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大口大口的激烈的喘著粗氣,差點兒缺氧,憋著自己了。身體里的迷亂一點一點散去,仿佛他們剛才做的一切都理所當然,神色如常地看著她被自己啃的紅腫的嘴唇,“以后我們要多練習、練習?!?br/>
“去!”華珺瑤從挎斗里跳了出來,“誰要陪你練習。”
蕭楚北長臂一撈,拉著她的手道,“不陪我練習,你想陪誰練習???”摟著她的腰,貼進自己,強勢霸道地說道,“只能陪我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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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珺瑤嬌嗔道,“男人總是那么自以為是,還沒怎么著呢?怎么就想把我當做你的所有物?。刻帉ο蠛徒Y婚之間還差的遠呢!”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尊重你的**人格的。”飯要一口一口吃,一步一步來,蕭楚北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的雙眼,嘴角浮起深刻的笑容,突然細弱蚊聲地說道,“那如果是你想呢?”
“哎呀!要死了……你……”華珺瑤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幸好是夜晚,瞪著他道,“你真是越來越沒臉沒皮了。”一使巧勁兒,掙脫了他的懷抱,轉身離開,踏著月色離他越來越遠。
蕭楚北看著她進了軍營才騎著摩托車離開,臉皮不厚,怎么能吃到肉呢!
月色下華珺瑤聽著突突聲越來越遠,雙手插進頭發(fā),煩躁地扒拉扒拉,這個單純的大傻瓜,總能擊中她心中的柔軟。女人真是矛盾,她是該好好的冷靜地想想,兩人的關系!他是不是真的懂你,你是不是真的懂他。這世上找到一個真正懂你的人真的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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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報告雖然沒有馬上批準,可華珺瑤也打算離開。立馬收拾東西,牛解放他們好不舍?。亢貌蝗菀讈砹藗€漂亮的女兵,改變農場的景色,結果還沒住幾天呢?就離開了。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再不舍也沒有辦法,華珺瑤背著行李,提著網兜下了公共汽車。
“這里?”風降龍沖她招手道。
“和尚大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