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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做愛多人動態(tài)圖 粥喝完時姜羲差不多能起身

    粥喝完時,姜羲差不多能起身了。

    她干涸的只是巫力,恢復(fù)過來便好,對身體影響不大。

    醒轉(zhuǎn)的當天下午,她就已經(jīng)能自如地行走,完全看不去半天前還虛弱地昏迷在床上。這樣良好的狀態(tài),著實讓關(guān)心她的人松了口氣。

    等狀態(tài)好了,姜羲便立刻讓人送來長安城中的消息,了解長生教的動向。

    一聽,頓時生出驚訝:“禁軍也在幫長生教弟子搜查長安?是景元帝允許的?”

    姜恪坐在她下首位置,近來長安姜族的一應(yīng)事項都是由他親自打理的。聽巫尊疑惑,便頷首解釋,說應(yīng)該是無極真人以國師之名求了什么恩典,才會得了禁軍的幫忙,但是他們最近都要注意出行。

    “我覺得沒這么簡單,聽你描述,這些禁軍行事氣勢洶洶,不像是幫忙尋人,倒像是有目的而來?!苯巳粲兴?,“你不是說,他們話里話外都提到賊子嗎?恐怕……是這位國師進了什么讒言?!?br/>
    姜羲與無極真人短短接觸便能了解到,表面仙風道骨的無極真人,內(nèi)里絕對是一個無所不用其極的人,于他而言,旁人生死不過是幫他達成目的的手段,世間萬物于他,也不過有用、無用二字。

    為了把姜族和她從長安找出來,無極真人必定會想盡一切辦法。

    景元帝本性多疑,就算再寵愛無極真人,也不可能把他的左右臂膀隨意吩咐去給無極真人幫忙,除非,此事也關(guān)乎到景元帝的利益。

    她喃喃道:“無極真人損傷國運,景元帝作為一國之主,恐怕也會有感應(yīng),至少都會重病一場,損傷壽數(shù)。既然如此,無極真人不可能把國運有損的事情瞞過去,景元帝至少也會質(zhì)問他……姜侯,你剛剛說,景元帝是連夜把無極真人叫進宮去的?”

    “沒錯,無極真人前夜進宮,等到第二日宮門落鎖前才從太極宮里出來。可惜他們對話,皆屏退旁人,所以尚且不知兩人聊了些什么?!?br/>
    姜恪主持長安一應(yīng)事務(wù),最主要的就是情報搜集工作。

    為此,他以紈绔平庸表象作為掩飾,行事很是便利,長安城內(nèi)包括宮里的風吹草動,都很難逃過他的眼睛。

    姜羲頓時冷笑起來:“看來,無極真人怕是要倒打我們一耙了?!?br/>
    “怎么說?”

    姜羲已經(jīng)跟姜恪說過在楓山的經(jīng)過:“無極真人作為天子近臣心腹,你說他會不會借著這件事情抹黑我們姜族一把?我們也知道,他也知道,姜族現(xiàn)世只是時間問題,為當朝皇帝猜忌打壓,對姜族來說會是最糟糕的局面,無極真人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br/>
    姜恪擰眉:“您是說,無極真人很可能會把國運之事賴在我們身上。”

    姜羲嗯了聲:“也無事,我們遲早會跟無極真人、大云走上對立面,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近來讓姜族人都低調(diào)些,最好出城避一避風頭?!?br/>
    姜羲擔心與長生教朝廷相爭,會波及到普通族人,經(jīng)歷楓山一事后,她更是舍不得失去任何一位族人。

    但是姜恪卻拒絕了她:“巫尊,您不可能一個人扛起來所有事,我們姜族每個人都在為未來奮斗,您不能拒絕他們的努力。哪怕死,也死得其所,好過碌碌無為,只等著品嘗勝利果實?!?br/>
    他從不懷疑他們會贏。

    但他希望,這份勝利里,能有姜族每個人的功勞。

    姜羲聽得一愣。

    沉默后,她說:“你的話很有道理,是我想錯了?!?br/>
    她不可能永遠做遮蔽風雨的屋檐,就算雛鷹也要跳下懸崖才能飛起來,姜族亦如是。

    她需要人人強大如龍的姜族,而不是被她圈養(yǎng)保護的姜族。

    “救出來的那批族人情況怎么樣?”

    “情況不算太好,都是油盡燈枯之相,就算調(diào)理回來,壽數(shù)也不過十幾年?!?2345

    姜羲的呼吸驟然變重。

    “送他們回神山,至少在最后的時日里,讓他們安享余生?!?br/>
    姜恪應(yīng)下,表示會照做。

    “楓山附近的狀況呢?”

    姜恪如實回稟楓山附近的村莊災(zāi)情,聽得姜羲哀嘆不已。

    只是,她雖然擔憂,卻不能直接派人插手此事,很容易被長生教抓住機會順藤摸瓜。

    “捐些錢糧吧?!?br/>
    這大概也是姜羲唯一能做到的了。

    等事務(wù)聊得差不多,姜恪起身道別。

    他帶著隨從走出姜羲的院落——他的隨從也是姜族人,所以對姜羲身份非常了解,沒有半點不敬。

    但是當姜恪走出院落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有個小丫頭在院墻外鬼鬼祟祟的徘徊。

    “誰!”

    小丫頭嚇得一哆嗦,轉(zhuǎn)身就想逃。

    卻被眼疾手快的隨從抓了回來。

    小丫頭顫顫發(fā)抖,不敢正視姜恪的眼神。

    姜恪已經(jīng)不如往日掩飾對姜羲的關(guān)心,他就像是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對女兒愧疚的渣爹,在姜羲“傷寒”期間,流水般的藥材從他的私庫進了姜羲院子。

    甚至于超過了他以前對獨子姜夔的關(guān)心,引得府中人竊語不斷。

    要不是姜羲所住院落跟隔壁院落想通,方便她暗中出行,大概姜恪早就讓姜羲搬出這荒涼偏遠的小院兒了。

    所以此刻,姜恪質(zhì)問起小丫頭來也是輕車熟路。

    小丫頭兜不住,趕緊跪下說自己說老夫人院里的灑掃丫頭,因為有東西掉在附近,所以前來尋找的。

    姜羲的院子完全在犄角旮旯,府中只有一條路深處直抵這里,其他院子走任何一個地方,都不可能恰巧經(jīng)過,更不會有人不顧府中主子面子,隨意來這里玩耍。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小丫頭在撒謊。

    但她的身份是真的,姜恪的確在老夫人院子里對她有過一面之緣。

    想來,是老夫人在打探姜羲院子里的消息。

    恐怕還不止老夫人,還有那位深居金閣自詡貴重的長公主。

    姜恪面帶冷意,將小丫頭呵斥一番,還大發(fā)一通脾氣,說府中下人沒規(guī)矩,竟然不把三娘子放在眼里。

    這通怒火發(fā)出去,又是一堆人跟著吃掛落。

    不過近來姜恪的確對三娘子越來越關(guān)心,發(fā)火也符合他會做的舉動。

    府中下人紛紛暗道,怕是要改變往日對三娘子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