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猜測道:“那也就是說他在寄信的路上失蹤了?!?br/>
“嗯!”
阮卓很用力的點著頭:“我大哥絕不會丟下我的,所以他肯定是遇到危險了!”
阿墨在旁邊忽然開口問道:“他失蹤了這么久,為什么才給異協(xié)發(fā)求救信?”
“在大哥走后,那些人就找上門了,他們幾乎天天堵在門口,根本不給我出去的機(jī)會?!?br/>
阮卓回想起大龍那幫人,就忍不住的氣憤道:“只要我們一露面,那些人就把我們抓起來,讓我們對著鏡頭像是小丑一樣的表演?!?br/>
蘇凡不認(rèn)為阮輝的失蹤跟大龍那幫人有關(guān)系,所以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糾結(jié)。
“關(guān)于你大哥的事情,你還知道些什么?他有沒有跟人結(jié)過怨,或者有沒有什么仇家?”
阮卓很堅定的回道:“沒有!”
事情有種陷入僵局的感覺,既沒有跟人結(jié)怨,又沒有仇家的話,怎么會無緣無故的消失呢?
“阮輝的事就拜托你們了!”
季大娘動作緩慢地來到蘇凡的面前,她顫顫巍巍的握住了他的手,“如果找不回阮輝的話,我們這個分支就沒了主心骨,沒有主心骨的分支,很快會被淘汰的?!?br/>
蘇凡看著她那充滿期盼的眼睛,開口道:“我們會盡力的?!?br/>
“謝謝?!?br/>
季大娘除了說些感謝的話外,她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
“你們不肯搬遷的原因是因為阮輝嗎?”
季大娘聽到蘇凡的話,十分自責(zé)的嘆氣道:“早些時候,阮輝就曾提議過搬遷的事,他說我們的住所離人類太近了,以后難免會發(fā)生一些不好的事情?!?br/>
“他跟大家提議這件事的時候,我是第一個提出反對的。”
“我們在這已經(jīng)住了十幾年了,雖然跟人類離得比較近,但從未發(fā)生過沖突?!?br/>
“相反,那些人類很是照顧我們,還會時不時的給我們送些蔬菜,所以當(dāng)我提出反對的時候,很多人都支持了我。”
季大娘此時此刻的內(nèi)心無比后悔,如果她當(dāng)初沒有提反對意見,那現(xiàn)在的事情就不會發(fā)生了。
如果舉家搬遷的話,阮輝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失蹤了。
一想到曾經(jīng)的那些事,季大娘險些背過氣去。
“大娘!”
阮卓一臉擔(dān)心的跑了過來,攙扶著她的胳膊問道:“你沒事吧?”
他現(xiàn)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就只有季大娘了,如果她再出什么事情,那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好了。
季大娘搖了搖頭:“我沒事?!?br/>
蘇凡看她懊悔不已的模樣,淡淡道:“您先回去休息吧,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會再找您的?!?br/>
“那就拜托你們了!”
季大娘也沒再堅持,她確實不太舒服。
心口窩就像是壓了一座山似的,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阮卓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季大娘,一步恨不得拆成兩步的向前走著。
等他們走遠(yuǎn)后,蘇凡轉(zhuǎn)頭看著阿墨問道:“怎么看?”
“應(yīng)該跟那封信有關(guān)。”
阿墨不相信一個人會無緣無故的失蹤。
蘇凡贊同的點了下頭,他也認(rèn)為事情的起因是那封神秘的信。
“你說那封信會不會是舉報信啊?”
阿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從未聽過矮人族與其他異族結(jié)怨過。
蘇凡腦洞大開的猜想道:“說不定是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天大秘密,所以想通過信件的方式傳達(dá)給我們,但不巧被那些人知道了,所以那些人就在他寄信的路上,把他劫走了?!?br/>
阿墨十分平靜的回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用再找了?!?br/>
“為什么?”
蘇凡挑眉問道。
阿墨凝視著他的雙眸,冷然道:“因為不會留活口?!?br/>
“那倒也是?!?br/>
蘇凡瞬間就被她說服了。
就在這時,寧博和蒙虎也散完了步。
蘇凡看著他們兩個招了招手,問道:“去哪了?”
“在這附近轉(zhuǎn)了一圈?!?br/>
寧博指了指四周,大概畫了個范圍。
“你們有聽過什么人怨恨過矮人族嗎?”
寧博和蒙虎兩人很是默契的搖了搖頭,異口同聲的回道:“沒有?!?br/>
蘇凡把剛才發(fā)生的事,向他們兩個講述了一遍,“你們在周圍有見過其他異族人嗎?”
兩人還是一同搖了頭,他們并沒有注意四周的人。
事情到這里沒有任何的線索,只能全憑猜想了。
蘇凡對著阿墨說道:“先查一下這附近有沒有其他異族人吧。”
如果那封信真的是舉報信,那內(nèi)容肯定跟異族有關(guān)。
阿墨點了點頭,目前也沒什么好的辦法。
她拿著手機(jī)走到了一旁,把事情交代了下去。
……
天很快黑了下來,他們沒想過會在這里逗留這么久,所以并沒有帶太多干糧。
為了解決溫飽的問題,大家聚在了一起。
嚴(yán)浮自告奮勇的說道:“我去抓野兔吧!”
“那我負(fù)責(zé)生火?!?br/>
對于生火這種事,蒙虎還是很得心應(yīng)手的。
“蘇凡,你去不?”
嚴(yán)浮等不及的擼起了袖子,恨不得立馬沖出去。
蘇凡非常堅決的搖頭道:“不去!”
嚴(yán)浮本想問問寧博要不要去,但一想到他連肉都不愿意吃,就更不用提殺生的事了。
“那我走了?!?br/>
寧博直接無視了他,起身來到蒙虎的身旁,“我跟你一起撿樹枝吧?!?br/>
蒙虎點了點頭,起身道:“好?!?br/>
在他們走后,蘇凡閑來無事的走到了河邊。
他站在河邊張望了許久,然后很是興奮的指著河里喊道:“有魚!”
不遠(yuǎn)處的阿墨聞聲走了過來,她站在蘇凡的身旁往河里瞥了一眼。
“就這?”
“有就不錯了?!?br/>
蘇凡脫下鞋子,挽起了褲腿,躍躍欲試地活動著筋骨。
當(dāng)他進(jìn)到河里的那一瞬間,小魚像是感受到了危險似的,動作很迅速的游走了。
蘇凡站在河的中間,打算守株待魚。
而就在他等魚的時候,寧博和蒙虎也撿完了樹枝。
兩人把樹枝堆在了一起,然后在河邊生起了火。
蘇凡在河里待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到了一條魚,他眼疾手快的朝著那條魚抓了過去。
雖然只是一條小魚,但他還是很有成就感。
蘇凡沖著岸邊的三人,舉起了手中的魚,一臉顯擺的說道:“怎么樣?我就說有魚吧!”
蒙虎看著他手里的魚,恐怕連塞牙縫都不夠。
蘇凡把魚扔到了河邊邊上,然后從河里慢步走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嚴(yán)浮也回來了。
他手里拎著兩只野兔子,看著他們有些可惜的說道:“我剛才本想抓條蛇的,可惜讓它跑了?!?br/>
等處理完野兔,嚴(yán)浮忽然看到火堆上架著一條魚,“這魚恐怕沒成年吧?”
蘇凡專心致志的烤著魚,完全不理會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