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宇內(nèi),浩瀚無垠;星辰閃耀,璀璨華光。這就是“宇域”,沒有開始,也沒有終結。生生不息,循環(huán)往復。
沒有人見過起點,無人知曉盡頭;不知道它衍生出多少世界、位面;更加不知道,這“宇域”存在的意義。
就像一顆長滿了果實的樹,果實的種子自顧自地生根、發(fā)芽。全然不知,樹孕育出自己的初衷為何?而這樹上,最飽滿、最豐碩的果實,僅是這“宇域”的一隅,修天法界。
…………
宇域之內(nèi),修天界中
層巒聳翠,郁郁蔥蔥;凈水青山,世外雅境。遠處,一間茅屋下,傳來陣陣香氣,分外誘人。
兩只野兔,四條魚,正被架在火堆上熏烤,旁邊的一名少年,嫻熟地一邊將各種菌類投入另一堆火上的鍋中,一邊拿著馬勺攪拌著,做好之后,隨手拿起鍋蓋蓋上。
一刻之后,少年右手拿著馬勺從鍋里膾出一勺湯,輕輕送到嘴邊,左手把著用嘴允吸著,吧唧吧唧嘴,自語道:“咸了?算了,就這樣吧?!?br/>
言罷,正欲起身,只聽不遠處,有人喊道:“兒子!飯還沒好么?!你爹我都快餓死了!”
一位發(fā)垂肩,著黑衣,眉毛修長的中年男子,左手拎著一個沉甸甸的麻布袋子,右手掐著兩只早已斷了氣的野雞,面帶笑容地疾步走來。
“早好了,快點快點,再磨蹭我就不等你啦!”少年一邊湯從鍋里盛出,一邊應和著“我擦,你別不等我??!馬上來馬上來,我先洗洗手!”男子急忙放下東西,跑去河邊。
“十個數(shù)你再不來,我全吃了??!”少年望眼欲穿地瞅著面前,油光四溢的兔子喊道
聞道,男子怒了,“住嘴!等我!”從河邊一路小跑,“十,一!”少年大喊兩聲,隨手抓起一只兔子,正欲拿另一只時,遠處,男子一個縱身,跳到少年跟前,俯身上前一把就拿起野兔,另只手順勢從少年手中的扯了一條兔腿下來,立馬跳到跟前的柳樹旁邊,緩緩坐下。
“無恥!”少年一怔,怒罵道。這下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抓不到狐貍又惹了一身騷。命苦啊!……
男子呲著牙空咬了兩下,示意:你爹爹我有“牙”!嘿嘿笑了兩聲,便吃了起來。
兩人沒有再繼續(xù)爭搶,都悶著頭消滅各自的兔子,戰(zhàn)斗并沒有就此結束,還有四條魚、一鍋湯在那里杵著呢!
誰都不傻,先吃完手里的,再去搶鍋里的!對!快吃!
少頃,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就這么結束了,僅僅留下遍地的“尸骸”。有魚的、有兔的……
這一對奇葩,沒錯是父子!父親復姓司徒,名不樂,司徒不樂;兒子單字,一個天,司徒天。
他自幼就和父親住在這山中,平日里很少下山。至于城鎮(zhèn),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機會去熱鬧熱鬧。其余的日子,父親基本上不允許自己離開這座山。
記得有一次,自己貪玩偷偷跑下山,可怎么走也只是在走回頭路,結果不出半個時辰就被自己老爹抓了回來,后來免不了一頓胖揍。
每次問父親,父親都會說“山下?城里?有咱這無名山好么?要啥有啥!”“玩?山北邊不有熊和狐貍么?你不都認識么?找它們玩唄?!別往家?guī)О?”說起這座山,淵源就頗深了。
這山的名字是父親取的,記得那次問道這山名字的由來,父親正襟危坐道:“名字只是個稱謂,世上浮夸的稱謂數(shù)不勝數(shù),何必還要再添呢?淡漠如水,莫語如山;不悲不樂,無名是名?!边@讓司徒佩服自己這二貨老爹好一陣子。
其實,事實的真相是:“不就一名字么?!反正這山也沒個名字,就叫無名吧!既簡單又好記!”這是自己這二貨老爹,某天夜里酒后所吐露的真言。
自己這老爹不是沒有正經(jīng),而是他這一生一直都在做一件他認為,再也正經(jīng)不過的事了。
這無名山的山頂有棵茂盛的樹,是梨花樹;這梨花樹下,有座墳“亡妻-席霜之墓”是母親的。
這便是父親為何如此眷戀這座山的原因了。事實上,父親眷戀的不僅是山,更是曾經(jīng),有母親相伴的曾經(jīng)。
每年自己生辰的那天傍晚,父親都會拎著一壺酒、兩個番薯往山頂去,只有到了第二天晌午才能見到他。
父親說過:母親生下自己,便去世了。而母親生前不喜山珍,不戀海味,唯獨鐘情于番薯。于是,自從自己懂事以來父親出會做番薯,其余的什么也不回會!所以,這才養(yǎng)成自己勤于動手的好習慣!
要么吃番薯,要么自己做,試試唄,這無名山反正啥都有,吃不死就行。
“兒子,袋子里有番薯,拿出來放火堆里。”酒足飯飽后,不樂坐在地上,依著身后的楊柳,閉著眼睛,老神在在的說道。
司徒嘴角微微顫抖著,講道:“屋子里還有十幾個沒吃完的,廚房里還一盤拔絲的,后院還一片番薯地呢!”
你丫的,再吃你兒子我就成番薯了!老爹你該不是番薯精吧?
不樂自鳴得意地說“黃口小兒,不懂了吧?番薯熱的才好吃,那些涼了的,稍后你拿山北去,喂你那些‘朋友’去?!?br/>
“啥?還拿去喂!大黑都說了,再拿剩菜還是番薯讓他們吃,他們就和我絕交!”司徒言辭懇切地說服著面前這位番薯王。
“那不吃番薯,吃啥?”不樂沒好氣的問。司徒聽了眼睛一眨,嗲聲嗲氣地說:“爹爹~我們下山去賣米好不好嘛?”“嘔!少來惡心我!剛吃飽飯!”父親白了他一眼,斥道。
“爹爹~好不好嘛......”司徒見有轉機,搖著不樂的手臂,繼續(xù)惡心他,反正惡心死人不償命。
不樂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唉~你??!整天就惦記著往山下跑。行倒是行!不過,先把酒缸拿著?!?br/>
“啊!下山嘍!爹爹萬歲!下山嘍!爹爹萬歲!哈哈哈!”司徒頓時轉身,兩眼金星四射地跑回屋子。
片刻之后,不樂單手提著酒缸,身后背著司徒,向通往山下的羊腸小道走去。
新人新作,文筆可能不太成熟,但是,有道會慢慢磨練自己滴。請大家多提寶貴建議,有道在此謝過諸位了。
(未完待續(xù))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