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的啟淳帶著一種強勢的溫柔。
當啟淳嘗試分開他的雙|腿時,長默猶豫了一下,沒有拒絕。
這不是啟淳第一次嘗試對他進行這方面的試探,如同上一次給他留下的印象一般,這種完全敞開自己,把自己**又羞恥的部位展露在人前,讓長默感到無措又不適。
可是這一次他說服自己,這是啟淳。
這個少年,不知不覺,已經(jīng)用溫水煮蛙的方式走進了他的心里,喜歡一個人,自然而然,會渴望從身到心與對對方緊緊結(jié)合在一起。
他們是兩個男人,想要在一起,總要一方做出讓步。
長默的性格溫吞,骨子里缺少一份侵略性,他自己也有些自知之明,自己不會是做主導一方。
可是他一個大男人,讓他沒一點心理壓力就躺平敞開身體接受另一個男人的侵占,哪怕是啟淳,長默還是得做做心理建設(shè)。
王子殿下看似霸道不講理,對于長默真的不愿意的事,卻從來沒有勉強過他,在這件事上,啟淳更是展露他溫柔的一方面,明明想得不行,歪心思也打了不少,但感受到他的抗拒,最終還是選擇了循序漸進。
今天啟淳質(zhì)疑他去找別人那副受傷的樣子,與其說是對他的不信任,不如說是長久以來他比較被動的回應,以及床|事上的拒絕讓他累積起來的自我懷疑。
長默突然不想再逃避下去了。
今天晚上他其實給自己喝了點酒壯膽,和啟淳接吻時,兩人都感受到彼此氣息中那醺人的酒香。
殿下玩起了他樂此不彼的撕衣服游戲,把四處揉得紅紅的,長默也很狂野地開始在他身上制造出同樣的痕跡。
得到他的鼓勵的殿下大膽地開啟了進一步的動作。
長默一僵,啟淳垂頭跟他接吻,他就趁著彼此交換唾|液的時間努力放松著身體。
感覺到長默的順從,啟淳大喜,兩個新手邊激動邊摸索,抹了不少德勝進獻的藥膏,終于擠了進去。
長默痛得一哼,殿下卻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
兩人都像水里撈出來一樣,長默一吃痛,殿下也不敢動,忍得腿|根一直抖,氣血一陣陣上涌。
喝的那點酒,也讓這一陣熱汗揮發(fā)干凈了。
一會兒之后,長默讓殿下動。
殿下的指尖深深掐進長默肉里,早到了臨界點,開始還有點顧忌,后來,完全失去理智。
長默開始就真的只是忍痛,后來痛著痛著,又生出別的滋味。
高|潮的時候,在痙攣與一陣陣發(fā)昏之間,長默發(fā)現(xiàn),兩個人的契約因為身體的結(jié)合,產(chǎn)生了微妙的變化。
氣海中,從啟淳那邊傳回一股精純的能量,那樣子像是自打兩人結(jié)契之后自啟淳體內(nèi)形成的翠綠小草,小草進入長默氣海,與原本盤膝在長默體內(nèi)疫草旁邊打盹的迷你小怪獸纏繞在一起,很快融成一體,潰散,形成一團明亮的更加精純的能量體。
能量體漂浮在氣海處,散發(fā)出一股子讓長默極為親近的柔和氣息。
緊接著,自結(jié)契通道口處打出一個個淺金色鍥文,印入這一團柔和的氣息之中,漸漸包裹成一層淺金色的保護層,光暈也一隱一現(xiàn)的。
閃爍了一陣,這團能量體緩緩飄下,翠綠小草伸出一根枝椏,將它托住,這團小小的東西就靜靜漂浮在那里不動了。
長默有點好奇,不明白這代表什么,但這抹好奇很快就消散不見了。因為殿下又開啟了新一輪的進攻……
第二天,殿下起來,簡直神清氣爽,神情饜足。
薄薄的日光透過窗格,投射在床尾的錦被上,錦被隆起的弧度延伸,另一頭是長默熟睡的容顏。
殿下修長如玉的手指從他的結(jié)契者微蹙的雙眉撫過,輕輕劃過他高挺的鼻梁,因為熟睡而微微分開的淺色薄唇,劃過微微隆起的喉結(jié),在那里逗留了一下,像是好玩又怕驚擾,再接著往下,是他的一對鎖骨,上面正密布著歡|愛過的痕跡。
殿下的眼神深了深,喉結(jié)跟著滾動了一下,只不過外面的響動聲阻止了他進一步的動作。
他打了個隔音的結(jié)界,披了衣推開門,就看到長欣從中庭那邊繞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和德勝斗嘴,一邊探頭探腦。
德勝不讓她進,她可不管,仗著德勝不敢拿她怎么樣,非要進來,一邊問:“我哥呢?”
“你哥還在睡覺?!?br/>
啟淳還穿著睡覺的中衣,就披了外袍,周身還散發(fā)著剛從被窩出來的慵懶暖意,人卻抄著手橫在廊前,一副門神的樣子,擺明了不讓進。
他的身高優(yōu)勢高長欣太多,大喇喇堵在那里,還真把長欣堵住了。
長欣皺皺眉,有點兒不滿:“太陽曬屁屁了,怎么還在睡,昨晚還不回家睡覺?!?br/>
“這里是他的房子,他愿意在這邊睡覺就在這邊睡覺?!?br/>
長欣從第一眼看到哥哥這位朋友就覺得不對勁,不想跟他多說話,說道:“那我進去看我哥?!?br/>
殿下抬抬下巴:“進去干什么?里面就幾間臥室,我也在里面睡,年輕男子的房間,你一個大姑娘,想進就進,不害臊?”
長欣再遲鈍,也感受到了殿下滿滿的敵意,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以后少纏著你哥?!钡钕慢b了齜牙,驕傲地宣布:“他是我的。”
殿下懟走了長欣,深身舒暢,從小時候累積的這小屁丫頭的陰影和窩囊氣出了個干凈。
他昨晚鬧騰了一夜,長默估計不會那么早起,回想昨晚的情形,殿下心底又泛起一股子柔情蜜意,特地吩咐德勝守在院口,誰也不讓進來。
兩個越人之事涉及到陳氏,他也不清楚陳氏在這里面的態(tài)度與所扮演的角色,從將人押為上州就放出消息,靜觀其變。
陳氏那邊很重視,陳氏官任上州長吏的族叔立刻求見,想接管此案。
關(guān)于陳氏、那位四公子更詳細的資料,也擺上啟淳的案頭。
看過資料,殿下就皺了皺眉。
陳氏是一個很普通的家族,曾經(jīng)輝煌過,逐漸走向沒落,在大昊,這樣的家族有很多,看起來并沒有太多特別之處。
大概唯一一點特別,就是陳氏從上一代開始,似乎就開始發(fā)力,努力經(jīng)營,培養(yǎng)家族子弟,隱隱有想要重振家族榮耀的意思。其名下也開始參與一些黑色產(chǎn)業(yè),但從表面看,不至于和越人扯上什么關(guān)系。
再看這位四公子的資料,就更普通無奇了,這位四公子出身旁支,很幸運被一名族老所看中,過繼到嫡支一名早夭的公子名下,靠著祖父的提攜,以及本人出色的資質(zhì),在年輕一代混得不錯,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出身的關(guān)系,導致這位四公子在家族中的地位,一則是被當作精英弟子以及未來家族重要掌舵人對待,擁躉者不少,一則又有反對者對他極其輕視,簡直是兩個極端。但從這些,同樣不能看出和越人能扯上什么關(guān)系。
然后就是陳氏的交際關(guān)系網(wǎng),涉及這個大家族的姻親,世交,以及這位四公子個人的,這兩方面要排查,就比較復雜了。
殿下看過資料,吩咐下面的人繼續(xù)去跟進。
然后,給他爹寫一個簡訊,將案件整理一下寫了個小報告,寫到坊主二位之時,筆尖一頓,想到他阿父對他老婆的“照顧”,殿下的臉上顯露出一抹很不和諧的陰笑,加了點“料”進去。
父親大人的盛情厚意,當然要回報回報。
渭京,正在別院一邊跟老娘周旋,一邊照料受傷的侄子的大殿突然打了個寒顫……
等大帝收到兒子簡訊,看到上面仿似不經(jīng)意注明的坊主所做的營生時,不比年少無知的殿下,閱歷豐富的大帝一看花舫就知道是什么玩意,進去這種地方,還被兩個賣的念念不忘,白癡都知道不可能只是喝了兩杯茶那么簡單。
瞬間,大帝兩眼噴火,一掌拍裂了龍案……
春風得意的殿下高興沒有多久,下午,從牢房傳來信息,坊主父子表示愿意供出手頭所掌握的幾個聯(lián)絡點資料,但他們提出要求,想見長默一面,他們的信息也只告訴他。
殿下認為他們癡心妄想,火氣一上來,差點也拍裂桌子。
這種老婆遭覬覦的感覺真他媽太不爽了!
兩個小壇主而已,這樣的案件,殿下本來不屑親自動手,不過小坊主成功了,殿下跑過去,親自抽了他一頓,連他爹也沒放過。
父子倆倒是硬氣,連著幾天內(nèi)被上刑留下的傷,渾身傷口累累,半死不活的,可愣是不開口,坊主本人還透著一股子“有種弄死我”的蔑視,顯然,雖然他迷戀美人,殿下也長得非??∶?,但同為異能者的殿下并不屬于他欣賞的范圍,隱隱還有種同類同斥的排斥感。
他們不怕死,負責審案的下屬反倒急上了,這也算是這幾天內(nèi)唯一的進展,忍不住提議:“要不,真讓那位公子來?”
殿下皺了皺眉,他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開始覺得這件事蹊蹺,為什么這對父子一定要見長默才愿意招供,總不成只是單純?yōu)榱藧盒乃蛘呦袼麄兯f,看長默順眼吧?
那么,為什么呢?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這臉我得上電腦才能復制233),白團梓兩位的地雷mua~~~~~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