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螺州知府府上的管家,姓夏。”
“剛才他們運走的可是你讓人鑄好的錢幣?他們怎么處理的?”
胖工頭猶豫了一下,“我從不過問這個,這是江湖規(guī)矩,我只知道他們的錢大部分都是在螺州被消化掉的?!?br/>
“這私礦的主人是誰你可知道?”
胖工頭搖搖頭,“好漢,我只是個管現(xiàn)場的。每個月那夏總管都會過來,他只收查賬收貨,其實的一概不許我問?!?br/>
睿子都的手指一抬,那胖工頭本能地往后縮,“不過我聽說,跟京中一位大人物有關(guān)系。螺州知府也只是個中間人而已,但他肯定什么都知道?!?br/>
胖工頭覺得自己的大腦已經(jīng)不聽使喚了,睿子都的手指動一下,他的身體痛苦不堪的記憶便會被喚起,他嚇的趕緊縮了縮脖子,“我現(xiàn)問你,爛征爛殺礦工,是誰的主意?!?br/>
“不是我啊,好漢,那都是夏總管的意思。”
睿子都看了兩眼那胖工頭,一記手刀將他劈暈過去。
夜色之下,一抹人影從黑暗中自天空鷹一樣掠過,那些駐守在私礦外的弓兵聽到響動的時候,睿子都已經(jīng)身在那處林子之外了。
幾個暗衛(wèi)見到平安歸來,便都聚集過去,其中兩人道,“王爺,剛才那些車馬有人去跟了?!?br/>
睿子都點點頭,扯下臉上的人皮,“回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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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之下,螺州城中,兵馬之聲交織。
謝進的這處住宅是為了方便他辦案所以就在知府府衙隔壁,因而非常的吵鬧。她睡不著,哄著女兒睡了以后就披衣想要出門看看情況。
“夫人,現(xiàn)在城中不安全,請您暫時別出門?!?br/>
念錦燭方到門口,便被兩名執(zhí)器守衛(wèi)給攔下。
鹽是民生之本,所以大魏的鹽的管控極嚴。
任何人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販賣私鹽,一律處以極刑。
謝進奉旨入螺州查案,初頭的數(shù)日他不動聲色,只查資料不問案情,這一晚卻突然行動,而且手段這樣狠辣,著實讓螺州知府嚇壞了。
他有些慶幸,自己在鹽市上喝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卻未牽涉更深。
此時,所有被捕的鹽販子被押在螺州府衙,幾隊將士舉著火把站在府衙兩側(cè)。整個衙門明如白晝。
欽差謝進穿著官服站在公堂之上,眸色陰冷,一言不發(fā)。
隨著時間的增加,越來越多的官差推著車輛進入府衙,其中一些官差疾步入內(nèi),將清點冊子一一擺在謝進面前的公案之上。
不一會兒,那張桌子便堆的滿滿當當。
那些鹽販子都知道自己完蛋了,這會兒個個面色如土,其中有些拎不清的,竟還在暗中朝著螺州知府使眼色,指望著他能替自己說幾句好話。
等到全部搜察的官兵歸來,螺州府衙之內(nèi),搜來的鹽袋竟堆了半個外院。
“大人,所有搜察都已經(jīng)結(jié)束。”
伴著下屬一句話,謝進點點頭,坐回公案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