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醒來,我看到段景琛在自己身旁睡得安穩(wěn)。
我躡手躡腳的起身去沖了個澡,等我從洗手間出來,困意全無。
我一個人倚在沙發(fā)上,發(fā)了會呆,這么安靜的時刻不睡覺都不知道干些什么,只是靜靜地感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段景琛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他一把把我抱到床上,然后問我:“你什么時候到的沙發(fā)上?”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瞇著眼睛有些尷尬的說。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到了早晨七點多。
我收拾完和段景琛來到一樓自助餐廳吃早餐。
“今天需要去哪里?”我問段景琛。
“跟著我就好了?!倍尉拌≌f。
我看著段景琛,在異國他鄉(xiāng)的他突然看起來沒有在墨城那么憂郁的眸子。
“看什么?”段景琛問我。
“大概是看你變好看了。”我說。
“以前不好看?”段景琛問。
“以前看起來冰凍三尺?!蔽艺f。
段景琛咀嚼著我的話,之后說:“那你是什么?熱不死的三伏天嗎?”
段景琛如此接地氣讓我不適應(yīng),我“噗”的一聲笑了。
我看到段景琛看著我,他早晨剛剛打理過頭發(fā),像是精心打理了每一根發(fā)絲。
整個人看起來英俊帥氣。
我咬了一口面包,控制住自己不再繼續(xù)犯花癡。
吃完早飯,我跟著段景琛上了門口的一輛黑色邁巴赫。
上午和下午我跟著段景琛參加了兩場會議,會議主題全是圍繞景天集團對倫敦一個購物中心的收購。
段景琛的英文比我想象中的要流暢,完全沒用我做任何翻譯,不禁讓我覺得要翻譯這種話絕對是個幌子。
全天我只進行了英文會議紀(jì)要。
晚上,倫敦方提出招待,我小聲的問段景琛我可不可以離開。
“noway.”段景琛還沒從英語模式切回來。
我嘟了嘟嘴,只好跟著。
踩了一天細(xì)長的高跟,我有些疲憊。
吃飯全程枯燥,我一直面帶微笑,倫敦方一共四個管理人員參加晚宴,三男一女。
金發(fā)女人總是跟我聊天,聊完購物聊護膚,一頓飯對我夸贊不已,我表示很尷尬。
終于熬到結(jié)束,我和段景琛在回酒店的路上。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這種模式?”我問段景琛。
段景琛只是往前走。
突然,他停住腳,看著我說:“要不要來總經(jīng)辦工作?”
“不要!”我立刻說。
段景琛似乎看我回答的太快,不禁挑起眉頭。
“怎么?這么不愿來?”段景琛問。
“不適合我?!蔽矣悬c心虛的說。
“市場部適合你嗎?”段景琛問。
“我想去項目部?!蔽抑苯诱f。
“因為靳軒?”段景琛第一秒問出。
不知道他腦子里在想什么。
“當(dāng)然不是。”
“項目部很辛苦的,總是出差,要負(fù)責(zé)景天集團各個新公司的網(wǎng)絡(luò)擴展?!倍尉拌≌f。
“現(xiàn)在不也是出差,我就一個人無牽無掛,苦點累點出差什么的我都不怕?!蔽也[著眼睛表決心。
“我是典型的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蔽覍Χ尉拌≌f。
“那可不行?!倍尉拌≌f。
我看著段景琛,他晚上喝了點酒,臉頰微紅。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我對段景琛說。
“有話不直接說,不像你?!倍尉拌≌f。
“我,于你而言,是怎么樣的存在?”我緩緩的問段景琛。
段景琛看我如此認(rèn)真,突然陷入了思考。
我做了個鬼臉,大步朝酒店走。
“太累了,我要回去休息?!蔽掖舐曊f給段景琛。
回到酒店我立刻甩掉高跟鞋,幸福無比。
我倒在床上,心里感慨出差確實很累。
晚上,我洗完澡收到段景琛的消息,他對我說:“想得到又不知道該如何得到的存在?!?br/>
段景琛這句話讓我反復(fù)讀了半天。
“身體還是心呢?”我回復(fù)他。
“所有。”段景琛回復(fù)。
我的心砰砰跳,這是什么意思?是喜歡我?
然而我不能確定,男人這種生物,尤其是段景琛,欲望,征服欲會讓他用盡手段,一定不能被這些語言所迷惑,我在心里想。
沒有段景琛在旁邊,我一晚上睡的還算安穩(wěn),也許是太累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一樣枯燥乏味的行程。
直到第五天晚上,段景琛和我說明天可以睡懶覺的時候,我像解放了一樣,差點跳起來。
第五天,我也許是太過放松,等我一覺醒來的時候到了中午。
我看了看機票信息,今天晚上就要登機。
我和段景琛吃完中午飯,在倫敦的街頭溜達。
突然,我看到櫥窗里的婚紗,主要是模特做的很生動,讓我多看了幾眼。
“喜歡?”段景琛問我。
我輕輕搖頭。
我突然有點傷感,和段景琛兩個人的行程就要結(jié)束。
我自己知道我的內(nèi)心是喜歡和段景琛呆在一起的。
“不高興?”段景琛問我。
“大概是要回去了不是很開心?!蔽覍嵲拰嵳f。
“完全看不出你會留戀這里,你給我的感覺是你很想家?!倍尉拌≌f。
“我沒有家,想什么家?”我說。
“留戀這里什么?”段景琛問我。
“留戀這里同行的人?!蔽艺f。
段景琛詫異的看著我,他對于我可以如此表達自己的想法感到詫異。
他緊緊的攬著我的肩,我們走在倫敦的街頭,看起來確實是像一對戀人的。
“我得討好我的情人,不是嗎?”我瞇著眼睛。
段景琛帶我去吃了冰激凌,第一次感覺冰激凌如此的甜,甜到心坎里。
從冰激凌店出來,我把段景琛拉到一個墻角邊。
段景琛一臉迷茫的看著我,看我想要干什么。
“我能吻你嗎?”我問段景琛。
段景琛現(xiàn)實一怔,讓后抱住我說:“你總是如此的讓人出其不意。”
說著他吻上了我。
我沉浸在和他的擁吻之中,我以為是異國他鄉(xiāng)萬里之外,卻沒有想到這個吻給自己和他都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段景琛給我買了一個六芒星的項鏈,我瞇著眼睛看著他說:“我們的關(guān)系進展真快,都會給我挑禮物了?!?br/>
“你是在諷刺?”段景琛問。
“當(dāng)然不是,我是受寵若驚?!蔽艺f。
我說完他給了我一個淺淺的吻。
時間飛快,我和段景琛吃完晚飯看了看表,已經(jīng)七點多。
十點多的飛機,不得不去機場。
就在去機場的路上,段景琛接到一個電話,我看到段景琛神色有些變化。
一股不太好的氣氛籠罩在車?yán)?,我小聲的問:“怎么了??br/>
段景琛向車窗外警惕的四處看了看說:“沒事。”
段景琛說著沒事,我的直覺告訴我有事,我的心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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