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打暈了個道童,陳洛變換了身形,扮作此人模樣,走了出去。
“石頭,你跑哪去了?快來招待貴客!”
遠處一個孩童揮手,大聲朝著陳洛喊到。
“來了!”
陳洛趕忙跑了過去,這個道童沒有名字,被一位長老收養(yǎng)隨便取了個石頭的名稱,如今擔任端茶送水的活,正符合他的心意。
“非木,今天有哪些貴客過來?”陳洛湊到一旁,向這個稚童問道。
石頭的記憶里,非木很受一位長老喜愛,在一些事情上知曉得也更多。
“貌似附屬宗門里除了玄天宗,像那碧落宗,長春宮等皆已到場?!?br/>
兩人邊走邊聊,陳洛從非木的口中獲悉了更多的資料,華南四宗除了正在修養(yǎng)的玄天宗,都已經(jīng)在偏殿坐下。
甚至他們原計劃是先去觀賞大比的,只是臨時取消了,便又來到了這里。
“排場真大?!标惵鍑K了一聲,華南的宗門幾乎齊聚就是為了這外門大長老的壽誕,真是好大的臉面。
“噓,你怎么什么話都敢說,快走吧?!狈悄疚孀×岁惵宓淖彀?,生怕被人聽見。
順著小道捷徑,非木帶領著來到一處偏殿前,其內(nèi)正在高堂闊論,雄渾的聲音早已傳出,笑聲不斷。
陳洛小心的把茶水敬上,站在一旁聽著這幾人的交談。
“聽說這位大長老修為即將突破?”老者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茶,向著幾人問道。
“不用聽說,我那天見了一眼,確實深不可測?!币蝗撕V信道,他來時曾遠遠看了一眼,修為起碼是在靈臺五層以上。
“也不知過幾日能否看見內(nèi)門的弟子的風采,太姥山這千年來似乎還未正式出世?!睅孜荒贻p弟子也露出向往的神態(tài)。
華南修士以太姥為尊,從小便被熏陶了各種關于太姥山的輝煌成就,這次跟著長輩們來,說不定能看看他們的風采。
陳洛心里揣測著,這幾人估計是比玄天宗低一級別的宗派,修為也算不錯,有靈臺境一二層的實力,他們說的如果是真,那他的計劃應該要更謹慎些。
聽著他們言論幾句,年長的老一輩便先行回去休息,留下年輕人聚在一起討論著。
“聽說太姥山外門有位圣女,被譽為華南第一美女?!?br/>
“第一美女?”陳洛抬頭看向那群色咪咪的男孩,難道說的是那個人?
他又想起剛剛在水池內(nèi)沐浴的那道身影,說是華南第一美女的確不為過。
聽了許久,該打探的消息也得到了,身形緩緩退后,消失了在大殿之內(nèi)。
“他們說的地方應該就是這里了?!标惵宥⒅胺降南缮?,那些男孩說太姥山有個禁地頗為神秘,很有可能是那位大長老居住的地方。
隱匿身形,悄悄潛入進去,幾座巨殿屹立山頂,四周悄無聲息,沒有半分活人的跡象。
“正合我意。”
雖然不知那位大長老去了哪,但可以仔細探查下這些宮殿內(nèi)到底有著什么東西。
“陣法的痕跡?”陳洛觸碰到一座殿宇,一道靈光浮現(xiàn)在手掌之上,阻擋著他的前進。
“吱!”
聽到聲響,陳洛立馬躲在一旁,神識釋放在周圍感受著。
幾名侍女推開了房門,一道令牌光芒大放,一行人便穿過了陣法,端著盤子走了出來。
“真不知道大長老喜歡這女的哪里,簡直是給臉不要臉,這女的哪有我們圣女好看。”一名侍女出來時嘴里不斷碎碎念著,眼神還不時撇向屋內(nèi),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噓,她也夠可憐,這么小的年紀居然要和一個老頭。。”其身旁的小侍女拉了拉衣袖,讓那位侍女別生氣。
“別說了,大長老和圣女豈是我等可以議論的?”為首的侍女訓斥了一聲,一行人緩緩走向山下。
“里面不會是秋泫雅吧?”陳洛覺得可疑,悄悄偷走掛在腰間的令牌,待到無人之時,打開了陣法。
“我都說了,我就是死也不吃東西!”
房門打開的聲音激起了女子的憤怒,一個花瓶打碎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泫雅,是我?!标惵逡宦犅曇舯愦_定了女子的身份,立馬現(xiàn)出身形,出現(xiàn)在秋泫雅面前。
“陳洛?不對,一定是幻覺,又是你在騙我對不對?”
秋泫雅看著身前的男人,剛想走上前,又往后退了幾步,連連搖晃頭,令人心疼。
此時的秋泫雅都市的裝扮早已褪去,一身素雅的古裝將她的氣質(zhì)襯托,如若幽蘭。
“真的是我,我來帶你出去了,你看這是什么?”陳洛無奈的掏出手機,點開了聊天界面,不得不說這一招用來解釋身份還是好用的,這父女倆都是一樣。
“真的是你!”
秋泫雅眼眶通紅,撲到了陳洛的身上,雙手緊緊抱著他,一邊還捶打著背。
“我不是故意失約的,他們突然把我抓走了,他們逼我要嫁給那個老頭?!?br/>
一聲聲抽泣如同刀劃過陳洛的心,手指輕輕擦拭秋泫雅臉上的淚珠,吻了上去。
“放心,有我在,我們這就出去。”相擁之后,陳洛顧不急二人的親熱,連忙帶著秋泫雅離開了這處宮殿。
只是一切都太過幸運,讓陳洛心中有些不安,秋泫雅的真實性肯定沒錯,但總感覺他漏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來了就別走了?!?br/>
果然不出所料,由靈氣發(fā)出的聲音震耳欲聾,在天空中炸響。
體內(nèi)的金頁不斷顫抖,在丹田中掀起巨浪,圣境靈臺發(fā)出嗡鳴。
陳洛知曉是那位大長老來了,但他不能停頓,反而以更大的速度逃向了山下,靈氣護住秋泫雅的六識,防止其受傷。
“我叫你們停下!”
天音滾滾,刺破陳洛的雙耳,鮮血從內(nèi)流出。
“陳洛!”秋泫雅擔憂的看著陳洛,她能感受到陳洛將所有都用來保護自己了,她不忍心看見他受傷。
“別說話,這是唯一的機會!”陳洛轉(zhuǎn)頭給了個堅定的眼神,啥時間,斗字道法瘋狂運轉(zhuǎn),境界一路高歌,直到靈臺五層堪堪停住。
陳洛只感覺靈氣快要將身體沖爆,咫尺天涯間,回到了那處天池,將秋泫雅打了出去。
“陳洛!”秋泫雅大喊一聲,雙手似乎想要抓住陳洛的身軀,但卻被陳洛一把撇開,給了她一個淡淡的笑容。
“不走了?”
一位老者從天池旁出現(xiàn),看著孤身一人的陳洛與身后那處縫隙。
“也罷,你放走了我的爐鼎,那就拿你來煉制血丹!”
老者的聲音很平靜,一雙手呈鷹爪狀朝著陳洛抓來。
“呲!”
龍泉劍被陳洛拿在手中,與那雙手對抗,身形倒飛了出去。
“這哪是要突破修為,這分明是給外界做個花樣子?!?br/>
這股氣息的實力與石子軒也相差無幾,怎么可能是想那群客人說的靈臺五層的模樣。
抹去口旁的鮮血,陳洛觀察著四周,想找一個逃離的機會,初境的修士不是他現(xiàn)在能對抗的,何況還是初境巔峰。
“別想了,你是逃不掉的,殺了徐遠道,玄絕,如何還能讓你活著!”
老者初境巔峰的實力完全釋放,陳洛只感覺身前之人如同洪荒巨獸,隨手一擊都有莫大威能。
伸出干枯的手掌,一把將陳洛拘了過來,強大的力量將他壓在身下無法動彈。
陳洛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差距實在太大了,甚至于連自己實力也被他禁錮,無法運轉(zhuǎn)靈力。
“叮!”
一道黑衣身影手持軟劍,打向了扣在陳洛的手掌,巨力之下,陳洛抽身而退,憑借天生劍體的能力,瞬移百米。
“有趣!”老者輕笑,手心抓過軟劍,將黑衣身影拖了回來。
“找死!”黑衣人發(fā)出一聲大喝,竟是個女聲,又是一股初境的實力爆發(fā),與老者形成對峙,但弱了許多。
“是你!那你也別走了,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br/>
老者祭出一把青色木尺,碧光閃爍,對著軟劍迎了上去。
黑衣女子一陣搖晃,玉手提起陳洛朝著身后縫隙褪去,想借此脫身。
陳洛被抓著飛起,但卻不曾有半刻耽擱,體內(nèi)劍勢不斷沖擊著老者的禁制,幸虧老者也不知陳洛的體質(zhì)特殊,劍氣縱橫之下終于是恢復了靈力。
“老頭,看招!”陳洛從乾坤戒中取出了石子軒給他的信物,朝著老者丟去。
“雕蟲小技?!崩险咻p蔑的撇了一眼,一柄巨戟擊碎了那道符篆。
“轟!”
大意之下,老者直接橫飛了出去,女子在陳洛的提示下運轉(zhuǎn)靈力快速朝著縫隙逃亡。
這可是蘊含了石子軒的全力一擊,盡管老者與石子軒同級,但他沒料到陳洛能爆發(fā)出如此猛烈的實力。
“不!”
老者一聲不甘回蕩在天池之間,此時的天池哪還有陳洛兩人的身影,只有裂縫中靈氣呼嘯,冷風陣陣。
本以為手到擒來的事居然在他手上出了錯。
“嘭!!”
天池激起千層浪,直接被那柄巨戟埋葬,原本美麗的風景頃刻間覆滅。
“方妖妖,我等你回來?!崩险咭阅箪`力封印了此處的縫隙,轉(zhuǎn)身駕馭神虹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