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掃了四個小混混一眼，說：“給你們最后一個機會，向我女朋友道歉……”

    胖子：“我向你道歉，打得你媽都認不得你！”

    瘦子還要迫不及待，先沖過來，向我飛踢一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打！我暴起，飛起一腳，啪！一腳就踢在小流氓的肚子上。小流氓的身軀就像一片樹葉，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

    其余的三個小流氓從三路撲向我。

    我左手胳膊抵擋，右手拳頭如風，閃展騰挪，拳打腳踢，拳如流星，腿似旋風。一拳一腳，招招式式，準確，狠毒，干脆利索。

    啪啪啪！幾拳幾腳，三個小混混被我打倒在地。最先被我踢倒的家伙，爬了起來，他抓起一個塑料凳子，砸向我，我不慌不忙，飛起一腳，啪！塑料凳子被踢得粉碎。

    那家伙大吃一驚，手腳慢了，我沖上去，結結實實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啪！他的人又飛了出去。

    杜嬌嬌一直在拍手叫好：“向風好棒，向風好棒，打得好，打得妙，打得鬼子哇哇叫。”

    其余三人嚇得連滾帶爬，就要跑。

    想跑，哪里那么容易？

    我追上去，一個一個提了回來，一腳就把他們踹倒杜嬌嬌的椅子邊。其中一個還想跑，我一腳踢到他的頭上，嚇得他雙手抱頭，大喊一聲：“大哥饒命?！?br/>
    他們徹底被我制服了。

    我冷笑說：“既然是出來混的，就應該知道，錯了就要認，挨打要站正，我也不為難你們，給我女朋友賠禮道歉，她饒你們，我就饒你們，她不饒你們，老子打斷你們的手?！?br/>
    四人一起向杜嬌嬌討?zhàn)垼骸按蠼沭埫?，大姐大人不計小人過，饒我們一條狗命。”

    杜嬌嬌：“剛才誰摸我的？”

    “他。”三個人一起用手指著瘦子，異口同聲地道。

    瘦子哭喪著臉。

    杜嬌嬌：“是你摸了我？”

    瘦子：“是。”

    杜嬌嬌又問：“哪只手？”

    瘦子舉起了右手：“這只手?！?br/>
    杜嬌嬌：“自己打兩個耳光，說十句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瘦子老老實實打了自己兩個耳光，一個勁地說：“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杜嬌嬌：“老娘心情好，饒你們一條狗命，快滾?！?br/>
    四個人如獲大赦，連滾帶爬而去。

    杜嬌嬌在椅子上，向我抬了抬大長腿，嬌嗔地道：“向風，人家腳崴了，走不動了，怎么辦？”

    我知道她是故意騙我的，她的腳未必真的崴了，想要我背才是真的。

    我說：“那怎么辦??？”

    杜嬌嬌：“你背我走呀！”

    好吧！我背她。

    我背著她，她雙手抱著我的脖子，嘴貼在我的身上，吹氣若蘭：“向風，我重不重啊？你能不能背得動我呀？”

    我笑吟吟地問：“廢話，連你我都背不動，我還算個男人嗎？”

    我背著她走過一條街道，杜嬌嬌忽然問我：“向風，你這樣背過秦美美沒有？”

    我一怔：“有??！”

    她雙手一松，就從我的肩膀上滑了下來，拉著我的胳膊：“我不要你背了，你抱我。”

    我把她攔腰抱了起來，她雙手搭在我的脖子上，笑嘻嘻地望著我：“向風，你這樣抱過秦美美嗎？”

    我擔心她還會想些花樣來收拾我，干脆回答說：“沒有。”

    杜嬌嬌笑得鮮花一樣燦爛：“那就這樣吧！一直抱我去賓館?！?br/>
    我抱著杜嬌嬌進入一家賓館，開了房，又把她抱進了房間。我們是干柴遇到了烈火，一碰就燃燒了起來。我也沒有顧忌了，放開手腳，盡情施展。但是我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對，我想停下來，已經控制不住自己。

    我說：“不行??！”

    她雙手抱著我的腰：“你不要停！”

    我還想說什么，但被她堵住了嘴。

    很久以后，一切都平靜了下來，杜嬌嬌如一只溫順的貓，躺在我的懷里，床單上，一抹嫣紅。

    那是一抹動人的嫣紅。

    我說：“你為什么要騙我？”

    她躲藏在我的懷里：“你又沒有問我?！?br/>
    我說：“我以為……”

    她吃吃地笑：“你以為在娛樂城的女孩子都是很隨便的嗎？”

    我沉默。

    她笑：“別的女孩子我不知道，可我，絕對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我的心中有些內疚：“可這樣……對你不公平！”

    她說：“天下本來就沒有公平的事情?！?br/>
    我說：“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她斬釘截鐵地說：“因為我愛你！從我們遇見的第一次起，我就深深地愛上了你……”

    我還能說什么呢？我只能加倍地愛她！

    這個晚上，我和她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至死方休。

    一覺醒來就是第二天中午了，我還是被電話吵醒的。

    董理給我電話：“向風，做不做業(yè)務呀？”

    我回答說：“正在做業(yè)務?！?br/>
    董理吃了一驚：“什么？你小子翅膀硬了，也不喊我？”

    我嘻嘻一笑：“這個業(yè)務不能喊你?！?br/>
    董理恍然大悟：“原來是太陽??！我說真的，今天去殺肥豬，坐個業(yè)務。”

    杜嬌嬌半睡半醒，她爬起來，摟著我，沒有動。我不忍心丟下她，對董理說：“董哥，等一下我有空再聯系你?！?br/>
    董理罵了我一句：“重色輕友，小心死在女人身上。”

    我掛了電話，用手輕輕拍著杜嬌嬌的肩膀：“餓不餓？”

    杜嬌嬌：“餓?！?br/>
    我說：“我們去吃飯吧？”

    杜嬌嬌：“可我很困，想睡覺呢！”

    我說：“我去給你打包回來?！?br/>
    杜嬌嬌：“不用了，我們一起去吃吧！對了，剛才誰給你打電話呀？”

    我說：“一個朋友?！?br/>
    杜嬌嬌：“男的還是女的？”

    我說：“男的?！?br/>
    杜嬌嬌：“以后別的狐貍精給你打電話，不要讓我知道，否則，我會扒了狐貍精的皮……”

    我們去餐館吃了飯，路過一個金行，杜嬌嬌往里面看了一眼，我挽著她的胳膊，徑直就走了進去。

    杜嬌嬌：“干嘛呢？”

    我說：“給你買件首飾?！?br/>
    杜嬌嬌雙眼一亮：“真的嗎？”

    我大方地一揮手：“難道還有假的嗎？”

    杜嬌嬌一雙大眼睛溜溜一轉，調皮地眨了眨：“你準備給我買多少錢的首飾？”

    我說：“我身上兩萬塊，你隨便選，兩萬塊之內的，隨便買?！?br/>
    杜嬌嬌：“你發(fā)財了嗎？”

    我說：“我沒有發(fā)財，我身上就這么多錢，只要你高興，我無所謂了。”

    金店的服務員把戒指，項鏈拿了幾樣，給杜嬌嬌挑選。杜嬌嬌對兩條項鏈愛不釋手，一條四千多，一條八千多。她抬頭往著我，含情脈脈地問：“向風，你說我戴哪一件好看？”

    我說：“兩件都好看?！?br/>
    杜嬌嬌：“可我只能選一件呀！”

    我笑了笑，對服務員說：“美女，把兩件首飾都包起來，我都要了……”

    杜嬌嬌驚愕：“??！”

    我不由分說，就把錢拿了出來，現金結算。

    杜嬌嬌有些不好意思：“不要呀！這么多錢。”

    我說：“為你花再多的錢，我也愿意?！?br/>
    杜嬌嬌的眼圈一紅，金店服務員小姐羨慕地說：“美女，你男朋友對你多好呀！可惜我什么沒有遇到這么好的男朋友……”

    我們出了金店們，杜嬌嬌挽著我的胳膊，緊緊地依偎著我，抬頭看了看，問：“向風，問你一個問題?！?br/>
    我說：“什么？”

    杜嬌嬌：“你不許生氣呀！”

    我說：“不生氣。”

    杜嬌嬌：“你給秦美美買過這么貴重的項鏈嗎？”

    我說：“沒有?！?br/>
    杜嬌嬌：“為什么沒有？”

    我說：“因為那個時候，我沒有錢?！?br/>
    杜嬌嬌：“如果那個時候有錢了，你會給她買嗎？”

    我沒有遲疑，回答道：“會。”

    杜嬌嬌的眼神灰暗了一下，隨即又扯了扯我的衣服：“我想再問你一個問題，你不許生氣呀！”

    我說：“你哪里那么多問題，你想問什么呢？”

    杜嬌嬌吞吞吐吐：“秦美美……是……第一次……嗎？”

    我沉默了一下，回答說：“她跟我的時候是第一次?！?br/>
    杜嬌嬌一臉壞笑：“你呢？”

    我想起了李麗麗，我的第一次和第二次，都是給了她的，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杜嬌嬌，就把頭轉到一邊，說：“今天天氣真好呀！”

    杜嬌嬌：“不許顧左右而言其它?！?br/>
    我說：“你希望聽到什么答案？”

    杜嬌嬌：“如實說?！?br/>
    我回答說：“不是。”

    杜嬌嬌：“真的？”

    我理直氣壯：“真的?！?br/>
    杜嬌嬌一聲歡呼：“這我就放心了……”

    我莫名其妙：“你放心什么了？”

    杜嬌嬌認真地說：“都說男人會記住他的第一次，永遠也不會忘記。你既然不是把第一給了秦美美，我就放心了，她是我最大的對手……”

    我的心一陣刺痛。

    杜嬌嬌看出我的不對，忙問：“你怎么了？”

    我淡淡一笑：“沒什么?！?br/>
    杜嬌嬌：“你住哪里？”

    我說：“我租住的一個公寓?！?br/>
    杜嬌嬌：“一個人住嗎？”

    我說：“廢話，不是一個人，難道和別人一起同??？”

    杜嬌嬌：“萬一你跟哪個女孩子一起住呢？”

    我笑了笑：“我混得不怎么樣，沒有女孩子會喜歡我吧？”

    杜嬌嬌：“萬一有女孩子瞎呢，喜歡上了你，跟我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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