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寶臉上的笑容就有點僵,細眼里巴巴地露出幽怨之色來,一個大男人露出這樣的眼神,還是個噸位極重的大男人,這種受傷小獸般的眼神放在他臉上,實在有點滑稽,裴曉晴都忍俊不禁,掩嘴笑了起來。
扯了扯紫桑,“紫桑,我一會子要去后園子瞧瞧,你和金大哥一起幫我看著前面的堂子。”
紫桑聽了幽怨發(fā)扯著她的衣袖,一副極不情愿的樣子。
元寶兄臉上卻笑出了兩個深深的酒窩,讓他白而胖面容終于也顯出幾分可愛來。
紫桑不情不愿地留下,裴曉晴一個人往后院去。
后院里已經(jīng)有不少賓客在學著打麻將,幾個小伙計教是用心又恭敬,身邊擱著鳳鳴軒特有的花茶,打幾把牌,品口香茗,這樣的日子也著實愜意。
只是,戰(zhàn)亂要起,這樣的高檔消費場所怕是經(jīng)不起兵災啊,要想錢來得快,怕是還要想點別的法子。
不過,鳳鳴軒現(xiàn)在的這種經(jīng)營模式,可以盡快推廣到和平省份去,尤其沿海與江南一帶,那里民富太平,客源也好,肯定能大賺。
漸漸客人多了起來,前院的樓上樓下已經(jīng)賓客滿堂,因著是免費宴請,所以客人來得齊整。
大家聽曲品用美食,一時酒席上,笑語歡聲,金大胖子舉著個灑杯穿梭在桌席間,紫桑陪著裴是攻晴坐在臨樓的雅間,看著金胖子一杯又一杯的白酒往肚子里灌,紫桑的眉頭就越皺越高,裴曉晴看得有趣,又不點破,支著頭往外看形形色的客人。
金元寶喝了足有八兩酒后,腳步就有的虛浮了,而不少賓客仍拉著他敬酒,有同行的自然看他開了這么別致的席面,心中生嫉,故意想要灌醉他好看他出丑,偏生這胖子看著走路都不穩(wěn)了,一杯杯下肚,卻還是說話辦事滴水不漏,有想挖內(nèi)幕的,問他好些個東西,他都笑著敷衍過去,細縫線的眼眸中,透著精明的光芒。
紫桑越看越急,生怕他一個不好,就會摔到,一抬眸,便看到人有故意伸長了腳想絆倒元寶兄。
她一急,便出聲道:“小心!”
金元寶尋聲看來,嘴角浮起一抹淺笑,腳步一個趔趄,看似就要勾上那人的腳,偏身那肥胖的身子一歪,靈活的扭身而過,竟然歪歪斜斜地就走了過去,有驚無險。
紫桑不由抹了一把汗,放下手時,金元寶的胖臉就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聲音輕且?guī)Я它c得意:“你在擔心我么?”
紫桑又羞又腦,呸了一聲,地就關(guān)了窗子,差點就把金元寶高出來的那一小截鼻尖拍進臉肉里去。
金元寶淡淡一笑,胖子一閃,又穿梭到酒席間去了。
酒正酣時,街道上響起了激烈而整齊的馬蹄聲,裴曉晴忙打開窗子看去,只見一隊官兵身正騎馬而來,為首的那人的身影看著極是面熟,因著離得太遠,裴曉晴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