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天,下起雨來是件十分討厭的事情,天氣變冷了不說,還顯得格外的陰濕,特別是葉揚家里這樣的房里,整個屋子里都很濕的,水泥地面上都映出了水漬,外面北風呼呼的掛著,拍打著每一個玻璃窗,那些不牢固的窗戶,被吹得咯吱咯吱的響,窗戶縫里,還有絲絲的冷風灌進屋子里。
這屋子該修葺修葺了。
祖孫三人剛剛吃完飯,聽著屋外呼呼的風聲和嘩嘩的雨聲,各自忙著自己的事,葉揚和葉君寫著埋頭寫著作業(yè),爺爺則在糊盒子。
葉君忽然用筆頭敲了敲葉揚,小聲說:“哥哥,爺爺還不知道你把他的錢全舀走了?”
葉揚暗自好笑,說:“沒呢,不知道他知道了會不會打我?!?br/>
葉君說:“你呀,干嘛亂花錢,爺爺打你活該……唉,其實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亂跑,你也不會……有人來了……這么晚是誰來了?哥哥你聽見外面聲音了么?”
葉揚一聽,屋外只有風聲呼呼,雨聲嘩嘩。
忽然一個尖亮的女聲在外面大聲問:“請問這里是葉揚的家么?”
葉君和葉揚連忙迎出門,爺爺也停了手上的活兒,看著門外。
門外是兩個打著雨傘的女人,一個大約只有二十一二歲,長得無法言說的漂亮,精致完美的五官,鼻梁挺翹,一雙明麗的眼睛燦若星辰,她身材窈窕,穿著前衛(wèi)時髦,全身都散放著妖嬈絕倫的氣息,讓葉君都艷慕不已;另一個女人則剛剛三十出頭,雖不如她身邊那個女子那樣艷光四射,卻也有著另一種內(nèi)斂的美,她身材豐韻,面容柔媚,從容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也是一位風華女子。
她們正是許蕓和鳳姐。
葉君看著兩人的穿著打扮,很容易就判斷出(其實應該是‘誤以為’)知道她們是有錢人,心里有些奇怪,這樣兩個有錢的女人,怎么忽然來找哥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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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她小聲問,她一向比較怕生人。
“你是葉揚的妹妹吧……怎么會長得這么可愛啊,一定不是親兄妹吧?!痹S蕓是真喜歡這個小女孩,她用手指捏了捏葉君粉嫩的臉蛋。當然,她也沒忘了擠兌一下葉揚。不過她這回還真誤打誤撞說對了。
她長長的指甲戳得葉君有些痛,所以葉君微微皺了皺眉頭,她不喜歡這樣的像妖精一樣的女人,要是女人都穿得跟她一樣,那還像話么。
葉揚跑了過來,假裝驚喜的看著她們說:“蕓姐!鳳姐!你們怎么會來我家里!”
許蕓笑顏如花的、溫和的、像親姐姐一般的撫著他小腦袋,柔聲說:“姐姐來看你啊,還有事情跟你說呢?!?br/>
許蕓和鳳姐收傘進了門,走到葉揚爺爺面前,拍馬屁說:“您是葉揚的爺爺吧,精神可真是好啊,您今年高笀?”
爺爺是個粗人,哪懂“高笀”是啥意思,忙說:“高瘦,高瘦,不光是今年,我年輕的就很高很瘦?!?br/>
許蕓愣了一伙,然后笑得花枝亂顫說:“爺爺,我是問你今年多大歲數(shù)了!”叫得好像是她親爺爺似的。
“哦,我今年六十二歲了。”爺爺說,“你們坐,小揚,小君,快去給兩個阿姨舀凳子?!?br/>
倒不是爺爺老糊涂了,而是許蕓的打扮太成熟了,而且爺爺一輩子都是老實人,根本就不太會說話。
鳳姐被說成阿姨還可以接受,許蕓只能是一臉哀怨了,而且她還知道,葉揚此時一定在心里偷笑!
入座之后,許蕓便開始向葉君還有爺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