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天用神念引導著丹田中的那團淡藍色光芒,讓其化作一道淡藍色的光線進入了經脈之中,然后順著任督二脈中的任脈到了右肩的天宗穴,緊接著直奔右手中指的中沖穴,最后注入了水寒劍中。
霎時間,水寒劍迸發(fā)出萬道淡藍色的光芒。在劍身與劍柄相接處,數道冰凌緩緩出現,一道道白色的寒氣自冰凌中散發(fā)出來,將水寒劍包圍起來,淡藍色的光芒與寒氣相結合,使水寒劍看起來愈發(fā)的冰冷神秘。
“一戰(zhàn)定輸贏!”葉寒天平舉水寒劍,冰冷的眼神看著黑豹精,道。
黑豹精舉起手中散發(fā)著暗黃色光芒的寶刀,驚駭的眼神也早已消失,道:“一戰(zhàn)定輸贏!”
突然間,二者像是提前說好了一般,同一時刻向對方躍去。
“力劈華山!”
黑豹精大吼一聲,雙手緊緊握住刀柄,狠狠地劈向迎面而來的葉寒天。
“冰魄玄功第一式梅花三弄!|”
葉寒天淡淡的說道,但是在他的聲音之中,卻透露著寒冷的感覺。
水寒劍迅速的連刺三下,每刺一下便會留下一道劍影,一眼看去,仿佛是葉寒天手握三柄水寒劍進行攻擊一般。
這三劍,有兩劍刺向了迎面劈來的寶刀,而剩下一劍刺向了黑豹精的右肩。
“叮!”
“叮!”
兩聲脆鳴,葉寒天的頭兩劍化解了黑豹精的“力劈華山”,然而他握劍的虎口也被反震之力震裂了,鮮血不斷地涌出,但接著被水寒劍所吸收,水寒劍上的冰凌之中隱隱顯露出血色。
而最后一刺,瞬間破開肩部的鎧甲,刺進黑豹精的肩部,但是卻并沒有刺進多少,只是讓黑豹精受了些皮外傷。
這最后一劍,葉寒天完全可以將黑豹精的肩膀刺穿,然后平斬向黑豹精的脖子,這樣一來,黑豹精必死無疑,但是,葉寒天的初衷不是殺了黑豹精,而是打敗他,讓它輸得心服口服,畢竟自己還要還要和黑豹精商量事情呢。
“你輸了!”
葉寒天看著黑豹精的眼睛,淡淡的說道。
黑豹精沒有回答,他的眼睛一直注視著刺進肩膀的水寒劍,面容上透露著些許的不相信。
葉寒天不再言語,迅速的抽出水寒劍,并在水寒劍抽出的那一瞬間,召喚出水元素為黑豹精修復者受傷的部位,而這時,黑豹精也回過神來。
他緩緩地低下了透露,心甘情愿的說道:“我輸了!”
黑豹精此時沒有什么不甘的感覺,也沒有想到趁葉寒天現在毫無防備偷襲他,他現在對葉寒天就只有兩種感覺,一是佩服,而是感激。
佩服葉寒天如此年紀卻有著如此精湛的劍法,感激葉寒天對他手下留情,沒有取他性命,還為他療傷。盡管黑豹精知道葉寒天這樣做是因為自己對葉寒天還有用處。
“現在你能告訴我你叫什么了吧!”葉寒天退后兩步,右手負劍,笑道。
“我叫豹鐵,那是我的三哥敖彪!”黑豹精回答道。
“豹鐵?敖彪?恩,好名字,和你們挺相配的!”葉寒天贊道。
“謝,謝謝!”黑豹精結結巴巴的回答,聽聲音,似乎害羞了,難道這家伙很少被人夸嗎?
藏獒敖彪白了豹鐵一眼,暗道:“這黑大個,真夠丟人的,夸你一句還害羞!”
“汪!”敖彪低吠了一聲,似乎在提醒豹鐵什么,豹鐵立刻正色道:“請問你費盡周折,還不惜和我大打出手,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你還記得比斗前我們大的賭吧?”葉寒天沒有回答黑豹精的問題,反而問道。
“打賭?這個我當然記得,我說過如果我輸了就任憑你處置,你想要讓我做什么?”黑豹精問道。
“你就不怕我叫你去死?”葉寒天突然笑道。
黑豹精搖搖頭,道:“你不會讓我這么做的,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噢,為什么?”葉寒天追問道。
“要是你想讓我死的話,剛才刺進我肩膀的那一劍就已經斬斷我的脖子了,你絕不會這么無聊的用打賭這么麻煩的事來要我的命!”黑豹精答道。
“萬一我就是這么無聊的人呢!”葉寒天笑道。
“你不是,這一點我可以看得出來,想讓我做什么事的話就快說,難道你希望就這樣一直浪費時間嗎!”黑豹精嚴肅的對葉寒天說道。
葉寒天收起了笑容,也嚴肅的說道:“我想讓你成為我的伙伴!”
此話一出口,豹鐵和敖彪都愣了。
“你是說要我最你的妖寵?”豹鐵疑問道,要真是如此的話,豹鐵決不會答應,因為他覺得做人類的妖寵實在是一種恥辱。
“不,不是妖寵,而是伙伴!”葉寒天更正道。
“伙伴?可以嗎?”豹鐵喃喃的說道,和一個人類作伙伴,這種事他想都沒有想過,別說此時答應了。
“為什么不可以,在歷史的長河中,人與妖做伙伴的史實不在少數,這些你應該聽過一些吧!”葉寒天說道。
黑豹精點點頭,人與妖做伙伴,的確有這種例子,但是為數卻不是很多,黑豹精一直在猶豫,猶豫要不要答應。
“汪!汪汪!”
這時,敖彪叫了幾聲,打斷了豹鐵的思考,豹鐵疑惑地看著敖彪,問道:“三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敖彪一連叫了十多聲,豹鐵也吼了幾聲,似乎再商量著什么,葉寒天一直在一邊看著,也不催促。過了一會,兩獸似乎有結果了。
“我想先請你回答我們一個問題,然后幫我們做一件事,然后再考慮答不答應你!”黑豹精說道。
“……”葉寒天頓時語塞,幫你們做事?回答你們問題?怎么感覺是我打賭輸了呢,明明主動權在我這邊好不好!
“如果不答應的話,那就請離開吧!”黑豹精正色說道。
“好吧,你問!”葉寒天說道,只是一個回答一個問題,應該沒什么問題吧,葉寒天想到。
“你的身份!”豹鐵吐出四個字。
“啊?”葉寒天不明白豹鐵的意思,疑惑地看著他。
“這樣給你說吧,你回答我們那是不是的修仙者就行!”豹鐵說道。敖彪在一旁點了點碩大的腦袋。
聽見豹鐵的話,葉寒天愣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豹鐵的問題竟然是這個,一絲苦澀從他的心底升起。
“修仙者!”
葉寒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那一絲凄涼之意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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