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扭頭一看,原來是一個外國的中年男子,難怪說起華夏語那么別扭,楊天心里念道,嘴上卻道:“你好,我們也是第一次來瑤池的游客,恐怕幫不到你了?!?br/>
黃sè毛發(fā)的老外,在楊天講話的過程中有些心不在焉,眼睛直勾勾地瞟著他懷里的兔子,眉頭時而皺起時而舒展,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
楊天說完話后遲遲沒見他回話,再次看了他一眼才發(fā)現(xiàn)他的異狀,心里不由嘀咕著這老外是不是察覺到了兔子的特別之處。
心里剛冒起這一想法,另一個疑惑又在楊天腦里浮現(xiàn)了,自己都察覺不到這老外是修士,他怎么可能會察覺出兔子的異常的?
那個中年老外觀察了半響后,眉頭突然完全舒展,像是他的難題已經(jīng)解決了一般,嘴角微微上揚,抬頭注意到楊天也一直盯著他后才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有些歉意的道:“哇,先生,您的兔子非常漂亮,我太喜歡了,能不能把他賣給我?!?br/>
他的華夏語讓人聽起來還是那么別扭。
果然,楊天心里暗道,他已經(jīng)確定這老外已經(jīng)看出了兔子的異常,雖然有些想當(dāng)場拿下這老外,不過周圍還有不少人的,楊天也不可能全部拿下,不說跟著中年老外一起的外國人,就是車主劉漢子楊天也不會這么做。
壓了壓心里的想法,楊天歉意道:“不好意思,這兔子是我妹妹的,過幾天就是她的生rì了?!睏钐煊珠_始拿楊穎當(dāng)擋箭牌。
老外聽到楊天的語氣,知道楊天是不可能賣給他了,只好道:“嗷,真遺憾,不過祝福您美麗的妹妹生rì快樂,阿門!”說完又在胸口比劃了一個十字架。
嗯?
楊天皺了皺眉頭,因為在老外比劃的時候,他從老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神秘的氣息,一股危險的氣息,就算是現(xiàn)在的他都不一定有把握拿得下這個老外。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剛才在他身上都沒有感受到,卻在他比劃的時候卻如此清晰?楊天心里疑惑頓生。
中年老外在一番祝福之后就回到了同伴的身邊,興奮的對著另一個中年人道:“亞歷桑德拉牧師,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我感覺到了神的氣息,那是主的氣息?!?br/>
亞歷桑德拉牧師起初見有些失態(tài)的老外有些不滿,在他心里作為一個見習(xí)騎士就應(yīng)該懂得騎士的禮數(shù),不過聽到老外的最后一句話,他驚呼道:“神的氣息?貝亞特騎士你確定真是神的氣息?!?br/>
此時的亞歷桑德拉牧師已經(jīng)把禮物忘與腦后,只想確認(rèn)消息是不是真的,因為這個消息對他太重要了。
貝亞特堅定的點了點頭,道:“牧師,我以騎士王的名義保證,我說的話千真萬確?!?br/>
亞歷桑德拉見他以騎士王的名義作保,心里已經(jīng)相信了,因為他知道作為一個騎士,傳說中的騎士王就是他們的神和信仰,不容半點褻瀆,他有些激動的道:“主沒有忘記我等罪人,如今降下神使來拯救這罪惡之地了,阿門?!?br/>
“阿門?!边吷系呢悂喬匾哺\告,倒是其他幾個老外看到兩人的禱告都覺得莫名其妙,不過都沒有多話,畢竟他們與亞歷桑德拉和貝亞特兩人并不是很熟,只是在青省省會的上帝教堂結(jié)識后結(jié)伴同行而已。
在禱告一番后,亞歷桑德拉對著貝亞特鄭重道:“貝亞特見習(xí)騎士,主的使者已經(jīng)降臨,作為信徒我們必須親身迎接神諭。”說完整了整有些褶皺的衣衫,面相嚴(yán)肅的往楊天的方向走去。
貝亞特聽到牧師居然鄭重其事的說出自己的職位,也知道了事情的重要xìng,應(yīng)道:“是的,牧師,作為您的守護(hù)騎士,我貝亞特見習(xí)騎士愿緊跟您的步伐?!?br/>
此時,在貝亞特離開后,楊天就抱著兔子走到一個角落,對著兔子問道:“兔子,你是不是被那老外察覺到了什么?”此時的楊天臉上顯得有些嚴(yán)肅,畢竟一旦兔子曝光,那么自己的小命也得玩完,所以不得不嚴(yán)肅。
兔子也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xìng,臉上沒有了往常的囂張,嚴(yán)肅道:“我也不確定他察覺到了什么,不過他肯定有了一些特別的發(fā)現(xiàn)?!?br/>
兔子回想起貝亞特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要不是知道貝亞特只是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常,他還以為貝亞特有什么特殊嗜好呢。
“哦?看來得注意那老外的一舉一動了,還有你這段時間最好不要說話,安安靜靜的裝做一只普通的兔子?!?br/>
楊天提醒了兔子一番后,心里卻對貝亞特禱告時出現(xiàn)的神秘能量開始思索起來。
想了一會還是沒什么結(jié)果,楊天搖了搖頭,往回走向車主劉漢子,打算盡快離開瑤池,以免和那老外再次碰面。
只是讓他失望了,就在他正要跟車主說回去的時候,亞歷桑德拉帶著貝亞特走到了他的跟前,只見亞歷桑德拉道:“尊敬的先生,我是青省西市西川基督教堂的牧師,這位是我的朋友貝亞特先生。”
亞歷桑德拉先是介紹了一番后,才道:“先生,是這樣的,我的朋友說您有一只非常特別的兔子,可不可以讓我看看?!?br/>
亞歷桑德拉倒是沒有直接開口要買,因為在他的心里用金錢去衡量主的使者那是瀆神。
楊天聽到他的話,心里越發(fā)確定貝亞特察覺到了什么,所以道:“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跟這個貝亞特先生說過了,這是我妹妹的生rì禮物,而且貝亞特先生還送出了他的祝福?!?br/>
亞歷桑德拉皺了皺眉頭,回頭看了貝亞特一眼,看到他點了點頭,才道:“先生,真是抱歉,我不知道是您妹妹的生rì禮物,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用一百只同樣的兔子換您手上的兔子。”
見楊天不肯交出主的使者,亞歷桑德拉只好采用迂回的策略,做起了虧本‘買賣’。
見他這么一問,楊天搖頭道:“先生,真是抱歉,我還是喜歡這只兔子?!?br/>
話音剛落,楊天讓車主駕車離開了。
看著已經(jīng)坐車離開的楊天,貝亞特對亞歷桑德拉道:“牧師,既然他不肯交出神使,我們不如……”
邊說著邊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顯然他平時沒少干這種時。
亞歷桑德拉擺了擺手道:“貝亞特先生,平時你可以對那些異教徒使出狠手段,但在神使的面前卻不行,何況神使沒有直接降臨梵蒂岡,說明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我們不便打擾他,我們只要把消息傳回梵蒂岡就行了,一切等教皇的指示?!?br/>
說完也帶著貝亞特獨自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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