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還沒亮,我們兩個就起程趕路了,我們想一天就到白狐山,我們順著大路一直低飛,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也沒有遇到妖獸,只不過經過那兩個城確實是很耽誤時間,我們本想著繞城飛過的,但兩邊都是高山密林,我們怕遇到妖獸,也只能步行過城,還好這基本沒有什么盤查的地方,只是步行這一個城太浪費時間了。
當晚八點多左右,我們終于來到了最后一個禁飛區(qū)白狐山的入山關,我們以為這里會有士兵類的把守盤查,但我們想多了,這叫入山關,只不過也是一個小城一樣的地方,我兩依舊混入城中,找了個小客棧,以變打聽一下有沒有阿離的消息。
我們兩個同樣以靈族的名義登了記,看了看房間后來到大廳的一個角落處,聽聽這里的風土人情,有沒有阿離的消息,這時又有個靈族來到了店,店家一看也是靈族就找她的房間安排在了我們的旁邊,店家還往我們這指了指,那靈族姑娘看了看我們后走了過來。
我們都暗道一聲不好,但表面上不動聲色,她和我們對立坐了下來說:“喲,你們是來修煉的?”
潔點點頭,她又說:“巧了,我也是,你們這是想去哪修煉?”
潔說:“白狐山?!?br/>
那女孩點了點頭說:“那你們從哪來???”
潔想了想說:“曼圖城?!?br/>
那女孩笑了笑說:“曼圖那么大,我也是曼圖的,你們是曼圖哪的呀?”
這下潔就答不上來了,曼圖是靈族都城,但我們兩個誰也沒去過啊,潔說:“你是曼圖哪的?”
那女孩眼睛一轉說:“我啊,我來自曼圖的茶語園?!?br/>
潔連忙說:“那真巧,我們也是?!?br/>
誰知道那女孩站了起來說:“是嗎?但我看二位,明明就是人類的魂體,應該是戰(zhàn)魂吧?因為我們曼圖沒有茶語園,茶語園是我家,來咱曼圖的誰不知道?”說完她瞬間放出了自己的戰(zhàn)刃。
這時店里的妖族都把目光投向了我們這里。
潔和我一看事情敗露了,再這動手我們麻煩就大了,我連忙說:“姑娘你先別消消氣,我們兩個不是有意冒充靈族的,也是事出無奈?!?br/>
她說:“無奈,你們是不是來白狐山想冒充我們靈族做壞事?”
這,這可和她怎么說呢?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便說:“你,知道靈書嗎?”
這時她慢慢的坐了下來,她的戰(zhàn)刃也是一本書,從空中掉落到了桌子上,店里的人看了一會兒,以為是我們在鬧著玩,也就紛紛不理我們了。
那女孩說:“認識???怎么了?”
我說:“我們是他同學。”
她笑了笑說:“編,接著編?!?br/>
我小聲的說:“沒騙你,沒騙你,真的?!?br/>
我的靈書大公子還真有名,靈族提他還真好使,但這女孩明顯不是靈書的崇拜者啊。
她說:“靈書的確是去了魂族修煉,但你們要是他的朋友,怎么會不知道他家也是茶語園?”
我看了看她的戰(zhàn)刃,又想了想靈書,對啊,這哥們有兩個妹妹,我忙說:“你,你是不是叫靈畫?”
她的態(tài)度平和了很多說:“誰不知道我們家有三個孩子,你知道我和我哥的名子不稀奇?!?br/>
還真是靈書她妹的,我連忙說:“哎呀,你怎么就不相信了呢?你說我們也沒拍個照片什么的,我這也沒證據(jù)啊,但我確實是他同學,我們還是一個班的,我叫曉天,你聽他和說過嗎?”
我真笨,她他兄妹兩在認識我后就沒見過面,她怎么會知道我?
但她懷疑的看著我說:“曉天?你就是我哥哥說的特別的朋友?”
我連連點頭說:“對對對,我叫周曉天,你哥和你說過我?”
她看了看我,收起了戰(zhàn)刃,從魂囊中拿出了一個小東西,我和潔一看,頓時安心下來,這有電話啊,她當著我們的面給她哥哥打了過去,不一會,一個人懶洋洋的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不耐煩的說:“喲,這是什么風吹的,靈畫大小姐能給我打個電話?疑?曉天?你怎么和她在一起?!?br/>
我看著靈書連連點頭說:“靈書,出事了,阿離不見了?!?br/>
他說:“就是那個小狐貍?”
我說:“嗯,這說話不方便,我們上樓去說?!闭f完,我和潔拉著靈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事情的經過和他說了一遍,他說:“你們先別動,我去找你們,還有,妹妹,你先幫我照顧好他們兩個,我明晚就到?!?br/>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在一旁的靈畫也大概聽明白了事情的原因,說:“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等我哥明天來再說吧!你們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找我就好,我就在你們隔壁。”
我笑了笑說:“那真太不好意思啦,要是他能來那就太好了,我們正愁下步該怎么辦呢?!?br/>
我們又和靈畫聊了一會兒,她才回房休息去了,臨走前還把她和她哥哥的聯(lián)絡方法都輸入到我的這個電話里了,我倒是沒想到,這潔給我的竟然是人類社會用的電話。現(xiàn)在我就像個老人一樣看著她擺弄完,還問了問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