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要是你現(xiàn)在處理不了,就等你成了我的王妃之后在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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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楚楚被他的話雷得外焦里嫩的,等她成了他的王妃?就算她有朝一日真的成了他的王妃,也也是好幾十年之后的事吧。尼碼,人家現(xiàn)在遞上來的奏折,難道這丫的還準備壓上幾十年?
“你腦袋進水了吧?等幾十年之后,這些奏折都發(fā)霉了?!?br/>
實在是無語,萬分的無語……
“發(fā)霉就發(fā)霉,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br/>
冥王一臉的無所謂,在他的眼里只有兩件事是大事。一件便是外敵入侵,一件便是眼前女子的事。至于其他的,在他看來,都是小事。
“既然也不急,那就拖著吧。等哪天你真的憋不住了,我再來給你排個恩寵表。”
說完之后,直接將手中的奏折往桌子上一扔。正主都不急,她還瞎著急什么?反正被煩的是他,又不是她。
“臭丫頭,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敢在一而在在而三的過界,我就找一堆的女人上了君子墨?!?br/>
冥王抬頭看向了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女子,件她那模樣實在是太猖狂了,扔下了手中的奏折,一臉的威脅。
哪知凌楚楚只是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吐出兩個讓冥王吐血的字。
“隨便?!?br/>
這下冥王不淡定了,他還是第一次從這個女子的嘴里聽到這樣的兩個字,該不會是和君子墨出了什么事吧?皺著眉打量了她一會,實在是看不出她有什么異樣。
“你沒生病吧?”
說完后,還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很正常的溫度呀,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干什么?你才有病,神經(jīng)病。”
凌楚楚拍開他的手,嘴角抽搐了好幾下之后,才好心的提醒了他兩句。
“子墨服用過清風(fēng)丸,你就是找在多的女人也上不了他?!?br/>
都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了,她還怕什么?況且,這男人是不可能做出傷害她的事的。每次,也就是被她弄得郁悶了,稍微的威脅她一下而已。
“我是不是忘記告訴你了,我可以破了清風(fēng)丸?!?br/>
也不過是粒小小的清風(fēng)丸罷了,要是他真的想破,豈有破不了之理,這女子實在是太小看他了。
就算聽他這么說了,凌楚楚還是一臉的淡定,根本就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就算你能,你也不會那么做,除非你這輩子都不想過太平日子了?!?br/>
看著眼前的男人,一臉篤定的說道。
“別以為你很了解我,以為得到你,我可什么事都能做出來的?!?br/>
冥王刮了刮她的鼻子,一臉的寵溺。說完之后,嘴角忍不住上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不過或許我也不用強迫你,我之前查過了,你與君子墨也只有這一世的姻緣?!?br/>
這話聽得凌楚楚心下一驚,有些心虛的別開了臉。想著他就算去查了,估計也是在子墨解五星咒之前的事了。要是他知道自己讓天帝斷了與他的姻緣,不知道會不會也像對待莉妃一樣活生生的掐死她。
“你那是什么表情?”
看著眼神有些閃躲的女子,冥王臉上的笑意明顯的一斂,深思的看著她。不要說是他太敏感了,而是這女子什么時候都理直氣壯的。猛然在他面前出現(xiàn)這樣的表情,怪不得他疑心。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太無聊了。”
凌楚楚趕緊調(diào)整了一下臉部的表情,可不能讓他看出來什么,要不然她和子墨都要倒霉。只是在他那深究的目光下,甚少說謊的她實在有些頂不住。
“看夠了沒有,在不去披奏折天就亮了?!?br/>
凌楚楚用力的將他的身子轉(zhuǎn)了方向,只能有這種方法來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免得被抓包了。
“楚楚,你是不是背著我干了什么好事?”
冥王一用力便將她困在了書桌與自己之間,瞇著眼十分危險的看著她。要是剛才還是懷疑,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十分確定了。這個女子一定是干了什么好事,而且還是與他們之間的姻緣有關(guān)。
他太了解她了,若不是這樣,斷然不會在他說出君子墨與她只有一世姻緣的時候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
“沒有,我哪里敢?”
凌楚楚訕訕的笑著,將他推開了些,后背上已經(jīng)是一片冷汗。這男人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她就是想裝淡定也很難裝得天生無縫。何況,是真的逆了天,做了虧心事。
“沒有?你確定?”
冥王壓根不信,將已經(jīng)被他逼到墻角的女子,臉上的表情又嚴肅了一些,再次反問。
“確定。”
雖然心虛,可依然回答得毫不猶豫。其實心里直打鼓,這丫的可千萬別再去查他與她的姻緣了,要不然,真的死定了。都怪自己,平時說謊太少了,要不然哪能一下子就被他發(fā)現(xiàn)破綻。
“要是被我查出來……,后果,你懂的!”
到底是什么事?明明已經(jīng)冷汗都嚇出來了還在否認。該死的女人,最好那事情真的不是什么大事,要不然他就要她好看。
這下,凌楚楚是真的愣了。他要是想查,這天下雖然大,可沒有什么是他查不到的??此臉幼?,這該怎么辦?
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衣袖,著急的說道。
“你要查什么?就跟你說了沒事了。你要是不相信我,以后也別見我了,我們之前的約定也一筆勾銷。”
冥王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看來這事還不小,連他們之前的約定都拿出來威脅他了。一下子捏住了她的下巴,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到了只有幾厘米,再一次危險的說道。
“女人,你是要自己說還是真的讓我去查?要是你自己說,我既往不咎。要是你堅持不說讓我去查,那么與這件事有關(guān)的一切人事物我都不會放過?!?br/>
看著男人那張已經(jīng)染上了怒意的眸子,深邃得一下子便將她吸了進去。臉上那陰森恐怖的表情,看是他發(fā)怒前的征兆。這男人何曾用過這副樣子面對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凌楚楚,也明顯的氣弱了。
“我……就說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