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發(fā)愁時,烈天雄過來了,看見寶貝女兒如此急躁,哈哈一笑,安撫道:“云兒,還在生氣?”
“哼!”看見父親的笑臉,烈云珠更氣了,
“玄影門和辭云山莊的婚約還在,就算白依寒一百個不情愿,辭云山莊也定不會為了他而自毀聲譽的?!?br/>
“可是...!”烈云珠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父親,隨即又垂下眼眸。
“不甘心?”知女莫若父,烈天雄了然地看著她。
“嗯!”
“好了,”烈天雄正色道,“小家子氣的兒女情長有失我玄影門的身份,庸脂俗粉之間的斗氣更是不可取,白依寒終究會成為我玄影門的女婿的,這件事就此作罷,不得再追究。”
“但是玄影門也不是任人欺壓的,今天白依寒和秦曉雪的舉止是當(dāng)眾讓我們難堪,如果沉默,那才是滅自己威風(fēng),長他人志氣?!?br/>
烈天雄知道這個被自己寵壞了的小公主不會善罷甘休,與其讓她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闖禍,倒不如就應(yīng)允了她,就算出問題也好收場,“那云兒打算如何?”
烈云珠瞇了瞇眼,穿過窗外看著遠(yuǎn)處的寒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辭云山莊書房里,白振庭負(fù)手立于案前,案桌上放著一個錦盒,盒子里靜靜地躺著一枚藍(lán)玉扳指,玉身晶瑩剔透,龍鳳呈祥,這是玄影門和辭云山莊婚約的物證,兩家各有一枚完全相同的。
白振庭微微垂眸,靜靜地凝視著這枚扳指,心中既是對玄影門當(dāng)年出手相救的感激,又是對兒子白依寒的愧疚,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家族的命運本不應(yīng)讓后輩去背負(fù),白振庭自覺上愧對祖先,下愧對兒子,無奈一聲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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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夫人顏汐慧走進(jìn)書房,看到白振庭正出神地望著那枚扳指,靜靜地站了會兒,便走過去,不動聲色地把錦盒蓋上,輕聲說:“我看啊,依寒和那位叫秦曉雪的姑娘兩情相悅,今天秦姑娘更是不顧生命危險保護依寒,老爺,寧毀十座廟,不拆一樁婚,棒打鴛鴦是要受天譴的。”
白夫人尤其疼愛這個小兒子,如若白依寒沒有心上人也就罷了,如今有了心儀的女子,她是實在不忍心將這對有情人生生拆散的。
白振庭又如何不心疼,只是沒辦法,“夫人,這些我都知道,只是這個婚約是十二年前就訂下的,君子一諾,豈容反悔?!?br/>
白夫人直直地望著白振庭,眼中是隱隱的憤怒:“這個協(xié)議原本就是在雙方不平等的情勢下確定的,草率且不合理,這是拿兩家孩子的幸福做賭注啊?!?br/>
“唉......夫人,我豈能不知,真這么發(fā)展下去,毀的可不只是依寒?!?br/>
白振庭計劃明天和烈天雄商討,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