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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少婦鄰居做愛 哥們不是我們說你不就唱歌跑個

    ?“哥們,不是我們說你——不就唱歌跑個調(diào),至于哭得這么大聲嗎?”

    還沒等尚皓佳想出該怎么安慰迷失了精靈生意義的好友,桌上就忽然被撂了瓶啤酒,側(cè)身望過去,就見著了個人高馬大的男生。

    湊上來的男生顯然是那一群coser里面的,穿著古怪的黑色禮服,打著領結(jié),肩上還扛著個碩大的電鋸:“行了,聽我一句勸。把這瓶酒吹了,是男人就別哭哭啼啼的。玩兒cos的人多了,那還非得個個唱歌都好聽嗎?”

    “你才玩cos呢——我本來就不是男人,我是男精靈!”

    心態(tài)全面垮掉的精靈憤怒地拍案而起。卻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尚皓佳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嘴,不由分說地按了下去。

    “他說——他說他是什么?”

    男生被嚇了一跳,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了一句。

    尚醫(yī)生一手把人死死按在桌上,氣定神閑地抬起頭,仍然是一派渾然天成處變不驚:“沒事,他說他是藍精靈。”

    “哦哦,嚇我一跳……”

    被咋咋呼呼的男精靈給嚇得不輕,男生拍了拍胸口,這才松了口氣。尚皓佳照著桌底下狠狠踹了一腳,又友好地朝他淺笑著點了點頭:“他就是有點鉆牛角尖了。我跟他說說,不要緊的,多謝你們好意了?!?br/>
    “沒事兒,我們也是在這兒熬天亮犯愁呢,就過來多一句嘴?!?br/>
    男生爽朗地擺了擺手,自來熟地扯開椅子坐下,又饒有興致地揪了兩下精靈的耳朵。

    “還別說,你這精靈耳朵質(zhì)量真好,一點兒都看不出來痕跡——是哪兒買的?回頭我們也看看去,我們組那個精靈耳朵長得跟機器人似的,平時都不敢撩頭發(fā)。”

    被狠狠跺了一腳,安木夕的酒也醒了大半,總算想起了自己是在人類世界。騎虎難下地被那男生揪了半天的耳朵,才忍氣吞聲地低聲答了一句:“我——我網(wǎng)購的,手機沒帶在身上……”

    “那我給你留個聯(lián)系方式?;仡^你發(fā)店家給我,我肯定給你發(fā)個大紅包?!?br/>
    男生顯然當了真,從口袋里掏出張名片塞給他,又親熱地攬過他的肩拍了拍。

    “哥們,不是我說——就憑你這個條件,漫展上往那兒一戳就能有數(shù)不清的人跟你合照?;仡^稍微拾掇拾掇,穿件好看的衣裳,直接當個小明星都沒問題。你干嘛非得在唱歌一條路上吊死呢?”

    “因為我就想唱歌,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唱歌,我是一個被主遺棄的渴望歌唱的靈魂!”

    被他問得欲哭無淚,騎虎難下的光之精靈梗著脖子大聲答了一句,就悲憤地跑出了酒吧。

    猝不及防地望著眼前的變故,男生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望向一旁滿臉不忍直視的尚皓佳,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哥們,你這朋友長得挺好看,就是這腦子——你回頭是不是得帶他去醫(yī)院看看吶……”

    “沒事,他就是喝醉了,叫他自己靜靜就好了?!?br/>
    實在不忍心承認自己就是醫(yī)生。尚皓佳無奈地笑了笑,打算起身跟出去看看。才站起身,就被男生一把扯住了胳膊:“剛才我還沒注意,你這外形條件也挺不錯的,你玩不玩cos?”

    “我不玩兒,我的工作太忙了?!?br/>
    望著顯然還帶著青澀的男生,尚皓佳淺笑著搖搖頭,耐心地答了一句。

    “那你跟他就不是一組了!你今天白天有沒有什么事,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

    聽到他的回答,那男生卻反而興奮了起來,起了身雙手按住他的肩:“我們組里cos巫師的有一個來不了。今天漫展就要上臺了,就差這么一個人——你就幫我們一塊兒站二十分鐘,我們給你兩百塊錢行不行!”

    “我白天倒是沒什么事,但是我從來都沒玩兒過這些,怕配合不上你們……”

    才見到了一個畫風清奇的霍格沃茨留學生,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輪到了自己被邀請扮演巫師。尚皓佳無奈失笑,正想著怎么委婉地拒絕對方,臉上就忽然被戳了副眼鏡,手中也多了跟像模像樣的精致魔杖:“快看快看,你們覺得他替伊哥行不行?”

    “還別說,好像真挺像那么回事的,身材也差不多?!?br/>
    邊上惡魔裝扮的斯文男生聞聲望過來,上下打量他一番,就微微點了點頭,又主動起身走到他面前。

    “我們確實已經(jīng)找不到什么辦法了,要是人湊不齊的話,我們也沒法上臺,還得倒陪人家主辦方的訂金——道具化妝造型我們都包了,我們會付錢的。價格可以由你來定,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們這個忙?”

    “我當初念大學的時候,也曾經(jīng)在這里當過駐唱,知道你們想追求喜歡東西的那種滋味……”

    望著面前殷切緊張的學生們,尚皓佳忽然改了主意。輕笑著點了點頭,又望向了邊上吸血鬼打扮的男生。

    “我今天幫你們這個忙,也不用你們給我什么報酬——那個演吸血鬼的小兄弟,你還有沒有這種牙套,能不能給我一副新的?”

    “有有——我這兒還有好幾個新的,你要是有興趣就都拿去!”

    聽到他的話,化著吸血鬼妝的男生就興奮地點了點頭,從地上的道具袋里掏出了五六個帶著犬牙的牙套,一股腦放在了桌上:“這個帶習慣了其實什么都不影響的,還能藏在嘴里,你也有這種興趣嗎?”

    “不是我,是我的——”

    拿起一個牙套在手里把玩著,敬業(yè)的尚醫(yī)生腦海里還在轉(zhuǎn)著新的療法。到了嘴邊的稱呼又打了個轉(zhuǎn),就不著痕跡地改了口,又把話題給岔到了一邊。

    “……是我的一個朋友,目前需要一些體驗治療——你們是什么時候出發(fā)去漫展,我需要怎么配合你們的時間?”

    “我們八點出發(fā)就來得及,現(xiàn)在才四點。你可以先去陪陪你的朋友,或者把他送回家,只要給我們留個聯(lián)系方式就可以了?!?br/>
    為首的斯文男生誠懇地朝他點了點頭,又掏出了紙和筆遞給他:“真的非常感謝,您幫我們大忙了……”

    “不用謝,我其實也是沖著牙套答應的。”

    尚皓佳笑著搖搖頭,抬手接過紙筆。才要習慣性地簽下名字,剛跑出酒吧的安木夕卻又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薯片兒,快跟我走,你有麻煩了……”

    “怎么了?”

    沒想出自己能有什么麻煩,尚皓佳訝異地挑了眉。才要細問,肩上就忽然被人拍了一把:“朋友,能告訴我們你叫什么,是什么身份嗎?”

    回過頭,桌邊多了兩個中年人。都穿著黑色的風衣,臉上罩著碩大的墨鏡,風衣的領子也拉得頗高,裹得幾乎密不透風。

    閱鬼無數(shù)的尚醫(yī)生淡然地挑了眉,望著面前兩個同樣毫無生命體征的血族,從容地拍了拍按住自己的那一只手臂。避開了那群學生,引著他們走到了僻靜的角落里。

    “你覺得我叫什么,又是什么身份?”

    “我聽見剛才進來的精靈叫你薯片,但是以我們對人類社會的了解,應該不會有這種奇怪的名字。不然的話,洛基殿下也不會因為王老吉而——”

    前頭的血族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只血族踹了一腳:“洛基殿下三番五次地強調(diào)過,不準我們提起洛基殿下的名字,你都就著血喝下去了嗎!”

    “我忘了我忘了——我有罪,我愧對洛基殿下的信任……”

    被踹的血族連忙站直了身體,恭恭敬敬地在胸前畫了個叉,誠懇地懺悔起了自己的罪行。

    忍不住輕嘆了口氣,尚醫(yī)生顯然已經(jīng)對自己這一輪對手的身份和智力水平都有了一定的評估。四平八穩(wěn)地在沙發(fā)里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從容地把玩著手里的魔杖:“這么說來,你們是洛基派來的了——他叫你們抓誰?”

    “不不,我們不是洛基殿下派來的,我們的口中也從未出現(xiàn)過洛基殿下的名字?!?br/>
    另一只血族連忙搖了搖頭,矢口否認了一句,才又警惕地望向他:“你手里拿著一柄魔杖,從道理上來講,你應當是一名巫師,但是我們要找的人不是巫師?!?br/>
    “那你們?yōu)槭裁匆獊碚椅夷???br/>
    心中飛速思索著自己為什么會先被盯上。尚皓佳壓下隱約的不安,不動聲色抿了口酒,將身體向后靠進沙發(fā)里,耐心地反問了一句。

    那只血族仿佛被他給問住了,遲疑了半晌,才又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照片:“我們要找這個男性人類。那只精靈說他認識這只人類,而且就在酒吧里面?!?br/>
    見到自己蠢兮兮的證件照就在那只蒼白枯瘦的手里,尚醫(yī)生就抬了目光,和善地望向了貼著邊訥訥溜過來的精靈。

    安木夕已經(jīng)恢復了人類的外表,被他的目光嚇得縮了縮脖子,卻還是老老實實溜到沙發(fā)邊上坐下:“我都說我喝醉了,我沒仔細看……”

    “你看,我來幫你們理一下——第一,你們要找的是一個普通人類,我是普通人類嗎?”

    懶得理會沒點正經(jīng)用處的精靈,尚醫(yī)生迅速展開了職業(yè)狀態(tài),耐心地前傾了身子,循循善誘地望向了面前的兩只血族。

    這個問題并不算難,兩只血族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動作顯得頗為一致:“不是,你是巫師?!?br/>
    “很好?!?br/>
    尚醫(yī)生滿意地點了點頭,鼓勵了一句,又拿著魔杖敲了敲剛被戳上的眼鏡:“第二,我戴著眼鏡,那張照片上的人戴眼鏡了嗎?”

    “沒有,他沒有戴眼鏡。”

    在尚醫(yī)生的鼓勵下,先前被同伴責備的血族已經(jīng)學會了搶答,又福至心靈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這個人類不是你,你也不是我們要找的人?!?br/>
    “很好,你們可以走了?!?br/>
    總算勉強糊弄了過去,卻也拿不準后面會不會又有什么新的變故——畢竟反派的智商不可能總是這么感人。幾乎已經(jīng)確認自己一定是被盯上了,面上淡然的尚醫(yī)生不著痕跡地擦了擦掌心的冷汗,心中卻越發(fā)生出了幾分隱約的沉重。

    “等等?!?br/>
    另一只血族忽然拉住了同伴,掏出一個本子,一本正經(jīng)地拿出一支鵝毛筆:“我們依然要知道你們兩個的名字,薯片這個名字太可疑了,一看就不像是好人?!?br/>
    “……”

    尚皓佳深吸了口氣,神色坦然地抬起頭:“我叫樂事,快樂的樂,惹事的事?!?br/>
    “很好,這個名字正常得多了,我知道人類社會有樂這個姓氏?!?br/>
    那只血族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望向了一旁的安木夕:“輪到你了,精靈先生,你又叫什么名字?”

    “我——”

    安木夕一時語塞,迎上尚皓佳嚴厲的目光,半晌才終于絕望地重重嘆了口氣,認命地深深低下頭:“好吧,我也不瞞你們了,我叫莫斯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