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個周六,我醒來的時候陳曉晗已經(jīng)在房間里整理著衣物?!拔医o你們宿舍何天遠打了電話,他送來了你的衣服?!睍躁峡次倚蚜?,一邊拉開窗簾一邊對我說。
“天遠。。他人呢?”我問道
“走了,去打工了好像?!睍躁系穆曇糁匦伦兊们宕嗥饋?,“哎,我說大神啊,你沒事了吧?我不懂你究竟遇到什么,雨欣說你的什么魂差點被勾走。不過我看你這幾天睡得都胖了!難道你遇到野豬精了么?趕緊起床洗個澡吧!都好幾天了!”她說著還故意捂著鼻子笑得花枝亂顫。
我臉上一陣發(fā)燒,只好努力爬起來回答“哦,好?!?br/>
洗完澡我和曉晗吃著早午餐,她邊吃邊和辛晨發(fā)著信息。我邊吃邊梳理著腦海里亂成一團的思緒。
“豬頭!辛晨媽媽來照顧他了。他說讓我們先別過去看他。”曉晗突然對我說。
“嗯?我也很久沒看到阿姨了,我們真不去看看么?”我問她。
“哎,我說你真的是斷片了么?您不知道辛晨是為了救要跳樓的你才傷的么?你見了阿姨怎么解釋???難道說你是被哪個妖精迷了心竅?”曉晗說著說著忍不住又笑了起來,“還是讓辛大少爺自己想點轍混過去吧。”
“哦,好?!蔽矣樣樀貞馈?br/>
“曉晗?!?br/>
“嗯?”
“你想聽個故事么?”我看著她笑彎成倆道新月的眼睛問道,
“嗯,不想,不想!”曉晗很堅決地搖頭。“你們倆位爺這幾天一個頭讓墻撞了,一個肩膀讓豬撞了,我這白天上課,晚上醫(yī)院家里倆頭跑。累死我了!”
“豬頭!你要是沒事了,我們下午出去放松一下吧?我們?nèi)コ璋??”曉晗很認真地問我。
曉晗在網(wǎng)評上找了一個音響效果評價很好的KTV,我們等了半小時終于等到一個小包間。她要了晚餐,竟然還點了一打啤酒。
陳曉晗在唱歌,喝酒中循環(huán)著。唱累了她就放原唱然后喝著啤酒認真聽。她喝累了,就繼續(xù)唱讓我認真地聽。我和她都沒怎么吃送來的晚餐。她因為沒空,我因為聽得太認真。
終于她不再唱也不再喝酒,轉(zhuǎn)過頭盯著我的眼睛說,“該你唱了!”
我回過神來,心里還是忘不掉許煊和黃竹君的故事。我點了一首《十七歲的戀人》唱了起來,
這世界有沒有童話,
像不像你輕聲說過的情話,
像心湖里墜落了一片花瓣,
卻又消失在淚海里再也不見。
在你的世界演過童話,
也忘不了你說過的情話,
現(xiàn)在他們說我已經(jīng)足夠勇敢,
好像我和你從來都不曾遇見。
可是他們不知道,
風已經(jīng)吹亂了花的裙擺,
雨已經(jīng)打濕我所有的思念。
可是他們都不知道,
再沒有一首老情歌,
會比我們的故事更傷感。
十七歲那年的戀人啊,
還記得那個安靜的下午嗎?
你微笑著睡在我的懷里,
就這樣過了一整個世紀。
十七歲那年的戀人啊,
我還會在你的相冊里面嗎?
你偶爾還會想起我嗎?
是不是也和我一樣,
無聲得問自己你在哪里?。?br/>
十七歲那年的戀人啊,
你還會那樣得愛一個人嗎?
全世界只有擁抱的我們,
我們只需要空氣和水。
十七歲那年的戀人啊,
在我心里最深處的那個人,
還記得最熟悉的地方嗎?
每一個安靜的下午,
可曾聽到我十七歲的呼喚。
我唱完,不再說話。過了許久,陳曉晗小聲地說,“到時間了,我去趟洗手間咱們走吧?!?br/>
我點點頭,然后等著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