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宇文景俊和傾雪走出來后,傾雪有些擔(dān)心的問:“景俊,顏芳不會有事吧?”她很擔(dān)心夏陌會傷害她,在她看來,顏芳并不是一個壞人,她不希望看到她受傷害。
宇文景俊邊走邊說:“放心吧!夏陌是不會傷害她一絲一毫的?!?br/>
“你怎么這么肯定?”
宇文景俊神秘的一笑:“別忘了我可是很厲害的?!?br/>
他還真是自信的驚天動地!“宇文殿下,能拜托你好好學(xué)學(xué)謙虛倆字咋寫嗎?”傾雪陰陽怪氣的說。
宇文景俊呵呵一笑:“這件事情很復(fù)雜,你那簡單的頭腦理解起來還是有些難度的?!?br/>
傾雪不服氣地說:“這事有什么復(fù)雜的?!毕胂牒孟衲睦锊粚牛骸拔夷X子一點(diǎn)都不簡單,我很聰明!”傾雪忍不住強(qiáng)調(diào)。
“額,好,你很聰明?!庇钗木翱∶念^輕聲說,傾雪冷哼一聲:“別總是把我當(dāng)成孩子,我早就長大了,而且我現(xiàn)在可是天神陛下呢?!?br/>
宇文景俊點(diǎn)頭說:“是呀,你可是個不可思議的天神呢?!?br/>
“對了,你剛才說事情很復(fù)雜,難道這件事還有什么內(nèi)幕嗎?”傾雪敏銳的好像從他剛才的話里感覺出了什么異樣。
宇文景俊沒好氣的看著她:“你怎么對這種事這么敏感,對重要的事卻遲鈍的要死!”對感情的事她不是一般的遲鈍,怎么對這種無所謂的事卻這么敏感!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快告訴我是不是真的還有什么內(nèi)幕?”傾雪著急的問道。
宇文景俊真是敗給她了,伸出手摟住她的肩膀繼續(xù)往前走:“好了,咱們邊吃邊說?!痹掚m這么說,夏陌也差不多要告訴那丫頭當(dāng)年事情的真相了吧。
夏陌看著眼前這個苦笑的女子,眼眸中涌動著莫名的情愫,沉默了一會,他開口說:“你已經(jīng)不是十年前那個不懂事的小姑娘了,既然你已經(jīng)長大了,這件事的真相也是時(shí)候告訴你了?!?br/>
顏芳疑惑的看著夏陌,他這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姐姐的死還有什么內(nèi)幕?
夏陌說:“你姐姐是我一手培育出的暗部的人才,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殺死她,你姐姐當(dāng)年并不是被惡魔附身才被殺的?!?br/>
顏芳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十年前你姐姐背叛了神族,她聯(lián)合冥王的人企圖對暗部不利,是我,親手殺死了你姐姐這個叛徒?!毕哪耙蛔忠痪涞恼f。
顏芳猛地?fù)u頭:“不!肯定不是這樣的!”她從小一直尊敬的姐姐怎么可能背叛神族!她不信這是真的。
“顏芳,你冷靜點(diǎn)聽我說。”
顏芳捂住耳朵大聲說:“我不聽,我不聽!你是騙人的!”
“顏芳,你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
夏陌的這句話雖然聲音不大,但卻十分有威嚇力,顏芳不自覺的抬起頭,不知什么時(shí)候,夏陌已經(jīng)坐到了她的旁邊,顏芳一抬起頭,夏陌墨綠色的眼眸就這樣映入她的眼簾,她還是第一次跟他如此靠近,她立刻想要逃避,可是卻不自覺的被他的眼睛所吸引,那雙好看的眼睛中閃耀的不是平常精光,相反,他的眼眸中充滿了真誠和坦然,讓人不自覺的相信他所說的話。
顏芳將視線轉(zhuǎn)向一旁,倔強(qiáng)的說:“不管你說什么?我一個字都不相信。”
夏陌盯著她說:“我沒有必要騙你,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說法嗎?這就是我們瞞了你十年的真相,你知道你姐姐最后說了什么嗎?”
顏芳咬著嘴唇輕輕的搖頭。
“你姐姐臨終千拜托我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千萬不能傷害你。”夏陌盯著她一字一句的說。
顏芳心底一顫,眼睛里都是不可思議的恐慌,但是她卻死死的咬著嘴唇一言不發(fā)。
“你姐姐雖然犯過不可饒恕的錯誤,可是你姐姐是愛你的?!毕哪白詈笳f。
他這個人一向說到做到,所以他一般不輕易答應(yīng)別人的請求,她的姐姐確實(shí)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可無奈最后她卻背叛了神族,既然是他一手培育出的人,那么理所應(yīng)當(dāng)由他來處決她,對于她姐姐最后的請求,他本可以無視的,但他鬼使神差的答應(yīng)了下來,或許他的心里多少有些內(nèi)疚吧。
顏芳閉起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她知道夏陌沒有騙她,不如說他根本就沒有騙她的必要,他們大可以殺了她以絕后患。
良久后,顏芳睜開眼睛,屋內(nèi)早已沒有了夏陌的身影,顏芳嘆了口氣,都是她盲目魯莽的行為給他們添了不少的麻煩,忽然眼角撇到她桌邊放著的幾張紙巾,顏芳一愣,這難道是夏陌特意放在這里的?想到這里,顏芳不禁有些詫異,那個人意外的有著細(xì)心的一面呢。
獨(dú)自沉默了一會,顏芳站起身來走出門去,剛一出門就看到了雙手抱胸斜倚在墻邊的夏陌,顏芳淡淡的看著他:“現(xiàn)在我可以離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