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原本只是想找到之前在夏氏時,夏初微陷害她的證據(jù)。
卻沒想到發(fā)現(xiàn)了夏初微在學校霸凌其他同學的視頻。
從高中到大學,姜早一個一個進行了比對。
甚至其中幾個被霸凌的人她還認識。
姜早把這些視頻全部copy了下來,并把夏初微電腦里的原文件全部刪了。
隨后,她把夏初微陷害她的證據(jù)發(fā)到了網(wǎng)上。
又把其中一個霸凌視頻以私密賬號發(fā)給了夏初微。
關(guān)上電腦的那一刻,姜早甚至已經(jīng)能想到夏初微在看到那視頻時候的驚恐樣子了。
“阿辭?!毙那闃O好的姜早去給傅硯辭換了套衣服,又收拾了點兒東西,便帶著他出門了。
“老婆,我們要去哪兒啊?”傅硯辭眼睛亮晶晶的,聽說要出去玩兒就高興的不得了。
姜早換了一身運動裝,把雙肩包背在后邊,牽著傅硯辭的手。
“這兩天我都不用上班,帶你去度假村轉(zhuǎn)一轉(zhuǎn),泡泡溫泉說不定能幫助你快點兒長大?!?br/>
“好啊好啊,阿辭要長大!”
傅硯辭高興地連忙鉆進了車里。
姜早給小張放了假,自己開車載著傅硯辭朝城外開。
“老婆,度假村里都有什么呀?”
“老婆,這兩天我們是不是可以一直在外邊玩兒啊?”
“媽媽說她就不打擾我們小兩口二人世界了,老婆,什么是二人世界???”
傅硯辭的嘴就沒停過,好像十萬個為什么,一直問個不停。
姜早這人優(yōu)點也多,有耐心就是其中之一。
她沒有覺得傅硯辭煩,因為她親眼見過上一世傅硯辭凄慘狼狽的樣子,總覺得現(xiàn)在這樣的他特別的難能可貴。
“度假村里什么都有,吃喝玩樂,還可以泡溫泉,你如果喜歡的話,我們就在那兒玩兒兩天,明天晚上再回家?!?br/>
語頓,姜早又想了想措辭:“二人世界就是只有你和我單獨相處?!?br/>
她不想解釋的太復雜,現(xiàn)在的傅硯辭也不一定能理解。
一個小時后,他們終于到了安康度假村。
這個度假村網(wǎng)上評價很高,是個很有名的網(wǎng)紅打卡地。
停好車,姜早給自己和傅硯辭都戴上了帽子。
同款,顏色一黑一白,和他們今天身上的運動裝很搭。
“阿辭,記住,這兩天一旦和人有了沖突,你就理直氣壯地說出你的名字,如果有人和你搭訕,你又不知道怎么回答,就什么都不要說,交給我來處理就好?!苯鐜е镒?,同時不停叮囑著這些細節(jié)。
傅硯辭雖然只有三四歲孩子的智力,但是記性很好,只要交代他的事情,他都能記住。
來之前,姜早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預(yù)訂了房間。
“你好,我訂了一間套房,我姓姜?!?br/>
旁邊有個女人突然拍了下吧臺:“剛才你不是說套房已經(jīng)沒有了嗎?怎么她這兒還有?”
度假村的前臺服務(wù)員很耐心地解釋:“不好意思,這間套房是這位女士提前預(yù)訂的。”
女人斜眼打量姜早,見她穿著一身運動裝,鞋子也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以為都是地攤貨,突然間自信感和優(yōu)越感爆棚。
“哎!把你的套房讓給我,我付你雙倍的價錢?!?br/>
姜早輕笑:“才雙倍啊,聽你這不可一世的口氣,我以為要付我一百倍呢?!?br/>
說話的同時,姜早把她和傅硯辭的身份證遞了過去。
前臺服務(wù)員核實并登記之后,把身份證和房卡一并給了她。
旁邊的女人不屑地白了姜早一眼,“一百倍?你胃口倒是不小,我給得起,也不看看你受不受得起!”
說完她伸手就要去搶姜早手中的房卡。
姜早像是早預(yù)料到似的,手腕向上,將房卡往上一丟,然后繞過女人的手,又在上方把房卡接住。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看的前臺服務(wù)員以及其他等著登記的客人目瞪口呆。
姜早兩根手指捏著房卡,打量著面前一身名牌,穿著很清涼的女人。
“一百倍,我受得起,就看你給不給得起了?!?br/>
女人:“……”
這時,有個大腹便便地中海造型的中年西裝男走了進來。
女人見了他,瞬間換了一副嘴臉,恨天高在地上一跺,扭動身子的時候,某些肉跟著顫。
“老公?!本蛢蓚€字,恨不得拐十八個彎,嗲的旁人雞皮疙瘩掉一地。
“老公,這女人欺負我,跟我搶房間,還諷刺我沒錢!”
中年西裝男似乎就吃女人這一套,手放在她的腰間順勢摸了兩把,隨后才看向姜早。
正好姜早把頭抬了起來,原本被帽遮擋住的臉清楚地映入眾人眼簾。
不施粉黛,卻是出水芙蓉,比那個一臉濃妝,粉比臉厚的女人要強上太多。
中年西裝男瞬間雙眼一瞇,溢出幾分色意和邪念。
“美女,一個人來度假???這兒我來過幾次,還挺熟的,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介紹???”
旁邊的女人聽了瞬間傻眼,“老公,你說什么呢?她那么欺負我,還跟我搶房間,你居然……”
話沒說完,女人又把矛頭對準了姜早:“狐貍精,當著我面勾引我老公,要不要臉啊你?”
姜早被中年西裝男油的有些犯惡心,“你瞎嗎?看不到我有伴兒?”
傅硯辭也在同時上前一步,他針對的是那個女人,“你才是妖怪,長得那么難看,還敢出來嚇人,房間明明是我們的,你不講理非要來搶,我老婆說了,你出一百倍價錢就把房間讓給你,你要是太窮就直說,我們肯定不笑話你。”
姜早有些意外。
這孩子可以啊,一次性說這么多話,而且還挺有條理的。
女人惱羞成怒:“你誰啊你,穿的那么窮酸還敢說我們沒錢,你知道我老公是誰嗎?他可是傅氏旗下分公司的經(jīng)理!”
“我是傅硯辭。”
傅硯辭牢牢記得姜早的話,直接自報家門。
中年西裝男剛剛就覺得傅硯辭有些眼熟,這會兒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
態(tài)度一整個大轉(zhuǎn)彎,身子前傾,一臉賠笑:“總裁,對不起,剛剛是我有眼無珠,沒認出您來,這,這女人也不是我老婆,我根本不是她,之前都是誤會,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