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是柔和的,帶著陣陣溫暖穿過門窗照亮了整個御書房,還沒有清醒卻已感覺到了頭一陣陣的刺痛,本能的伸出手扶住了頭,痛苦的皺起眉,從耳邊傳來陣陣擔憂的聲音“主人——主人您沒事吧?”
充滿擔憂的聲音不斷地在我耳邊回蕩,吃力的睜開眼眸就看見楓痕依舊是一身黑色的統(tǒng)領(lǐng)制服,外衣的領(lǐng)高高豎起,白嫩的脖子若隱若現(xiàn),一頭垂落腰間的長發(fā)披落在身后其中一部分被簡單的挽起,用一根素色的發(fā)簪固定住藏于發(fā)髻間額前一縷發(fā)絲沿著他俊美的臉龐滑落到下顎,沒有面紗的遮蓋俊美的臉龐展現(xiàn)在我眼前。(.百度搜索讀看看更新最快)
“痕兒——”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的聲音,盡然顯得如此無力嘶啞,喉間更是火燒般的難受,頭一陣陣昏?!昂蹆?,你怎么在這?”隨著楓痕的攙扶有些吃力的做起了身無力的靠在床沿上,對上他擔憂的黑眸。
“屬下還想問您呢,今日屬下來找您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主人昏倒在地上,屬下將主人扶到床上后本來想去叫太醫(yī),可是您已經(jīng)醒了,主人,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楓痕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擔憂還有一絲疑惑,黑色的眼眸散發(fā)出一絲絲心疼。
聞言我皺皺眉垂下眼眸沉思,而昨夜的場景也迅速回到了腦海中,急忙抬起頭道“名勛呢,他在哪?”沒有想到他竟然這么快就動手了。()
楓痕搖了搖頭道“屬下今天早晨進來找主人的時候就沒有看見他,是他把您弄暈的嗎?”
“昨夜他在我茶里下了毒,要這樣說來他應(yīng)該早就不在宮里了?!比羰浅鋈チ?,那一定會去找那個幕后指使者了,但是,很奇怪,若真的是毒,那為什么我現(xiàn)在會沒事。
“毒?主人不是不怕毒嗎?”還有他為什么要怎么做。
“你別忘了,他也是個用毒高手,要置出可以置我于死地的毒,并非難事,不管怎么樣,都要找到他?!辈恢罏槭裁矗铱傆X得他無心殺我,要是當真想要毒死我,那我恐怕昨夜就死了。
楓痕咬了咬唇壓下心里的疑問點了點頭道“是,屬下會馬上通知暗衛(wèi)去查探,主人放心。”
我慢慢的支起身子,伸手勾起他的下巴對上他復雜的眼神“傻瓜,我不是沒事嗎,還有,你現(xiàn)在是我的夫郎,不用每天主人來主人去的,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還有,也不要自稱屬下了。”這樣聽起來總感覺兩個人之間有一道隔閡,有些疏遠。
楓痕聞言拉開了我的手搖了搖頭道“屬下不敢?!?br/>
“有什么不敢的,我說過了,既然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我就不會在乎那些禮節(jié),總之要么直接叫我的名字,要么就叫我妻主,你自己選一個?!?br/>
“我——可是——這不合禮法——唔——”楓痕的話還沒來得及講完就已經(jīng)被我的一個吻給逼了回去,只能無力的伸手想要推開我,卻被我輕松的鉗制住。許久我才松開了滿面通紅的楓痕低聲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叫我的名字,不然我就再問一下,問到你妥協(xié)為止。”說著見楓痕猶豫不決的樣子,嘟起嘴就準備再吻上去,楓痕一驚一個激靈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唇身子向后挪了挪,對上我笑意的眼眸和一直嘟著的嘴,咬咬唇低低的道“——月”僅僅是一個字但楓痕剛一說完羞澀的紅暈就爬上了他的臉龐,帶著絲絲誘人的氣味。
雖然聲音很低但最起碼還是聽到了我想聽的話,我這才滿意收回了嘟著的唇“這樣才對嘛,記住以后要是再叫錯了我就吻你一次,懂嗎?”
楓痕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言語,這次甚至連耳根都紅透了。
一陡峭的山崖上,名勛雙眼無神的走在凹凸不平的道路上,臉頰上的淚早就被風吹干,銀色的發(fā)絲隨風飄揚,卻帶著絲絲悲哀,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某自嘲的笑,紫色的眼眸里早已盛滿了淚水,倔強的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他還是下不了手,他沒有辦法殺了她,昨夜他把那碗有毒的茶已經(jīng)換了,可是他現(xiàn)在該怎么辦,他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她妹妹一個親人了,他誰都不想傷害,卻為上天一定要他選擇一邊呢?不知不覺中他已經(jīng)來到了懸崖前,低下頭看向底下的萬丈生源,他卻笑了,但眼中卻溢出了淚水,沿著它妖嬈的臉龐不停的滾落,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的石巖上,腳微微的向前走了走,懸崖邊的石子邊隨之掉落下懸崖,風吹起他的裙擺,臉上未干的的淚,無聲的訴說著他心里的苦,但卻無人看見。與其要他面臨著兩難的抉擇,那還不如自己選擇死,他已經(jīng)累了,原本以為只要殺了冷情,他就能換回妹妹,但現(xiàn)在才知道,他愛上她了,這有這么再下手,能做的也只有自己死了吧。
這是竹洉翎正好沿著山路悠閑自在的準備下山,眼眸無聊的四處張望著,而懸崖前一抹銀色的身影落入眼中,竹洉翎一驚急忙吐掉了叼在嘴里的草閃身一把就將剛想跳下去的名勛給拉了過來“喂,你干什么,你這樣很危險哎。”竹洉翎一邊將他拉到了安全地界,轉(zhuǎn)過頭看向他微微的皺了皺眉顯然很不贊同名勛的做法。
名勛轉(zhuǎn)過頭看向死死地抓住他手的女子,用力猛的甩開了她怒吼道“誰要你救我——為什么不讓我死,你滾開!”